尚绝对力量的太上剑修,她本能地厌恶懦弱。
她可以接受陈舟暂时失去记忆和修为,可以接受他变得平凡,但她无法接受他骨子里竟然刻满了这种向蝼蚁低头的奴性!
“哼。”沈清月轻轻冷哼了一声,那一头银色长发在仙气中飘扬,将她那高傲的侧颜衬托得越发清冷孤绝。
她甚至懒得再多看陈舟一眼,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侧向了一边。
而最为风骚妩媚的苏媚儿,那双勾魂荡魄的狐狸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兴阑珊。
她伸出涂着丹蔻的纤指,慵懒地撩了撩耳边的红发,丰满红唇微微撅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哎呀……陛下这残魂转世后,怎么连一点点骨头都没有了呢……”苏媚儿在心中嘟囔着。
她最喜欢的,便是陈舟当年那种霸道蛮横、不讲道理就要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肏弄的雄性气息。
如今这副怂样,让她那本就不算坚定的忠诚度,又下降了好几分。
三女的目光在虚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无需言语,便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同样的情绪——失望,深深的失望。
她们原本以为,凭借天帝那历经万古不灭的强大真灵底蕴,即便转世为凡人,也应当依旧保留着几分桀骜不驯的霸气与天生的领袖气质。
她们做好了用一年、十年、甚至百年的时间,慢慢唤醒陈舟真灵记忆的准备。
可她们万万没想到,陈舟这缕残魂在凡间被磨砺了十几年,竟然已经懦弱到了如此悲哀、如此卑微的地步。
这样一个连面对凡间黑人都要瑟瑟发抖的男人……真的能够恢复到当年那个顶天立地、镇压诸天的无上天帝吗?
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她们这些曾经被陈舟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征服过的仙界至尊,真的能够再次依靠这个男人吗?
这一刻,连一直对陈舟怀有无条件母爱的姜晚秋,那颗坚定的心都微微动摇了。
“舟儿,我们走。”姜晚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无论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陈舟离开她们的视线。
哪怕他现在是这副样子,他也依旧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唯一的儿子,是仙界唯一的主宰。
她那只散发着柔和仙光的玉手,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了陈舟的手腕,然后周身仙气流转,三道绝美的倩影裹挟着那个懵懵懂懂的瘦弱少年,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她们走得太过匆忙,匆忙得连基本的善后工作都忘了做——她们既没有抹除泰瑞尔脑海中那段惊天动地的记忆,也没有彻底清除小巷中残留的那些仙气与法则金莲的痕迹。
对于一个凡人目睹了仙女降临这种事情,她们这种统御万界的存在,竟然就这么忘记了……
……
垃圾堆中。
“咳……咳咳……”
泰瑞尔扶着那面被砸出深深凹陷的红砖墙,艰难地从那一堆烂菜叶和废纸箱中爬了起来。
他的篮球背心上沾满了污秽,脏辫上还挂着几片白菜叶。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浑身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仿佛刚刚被一辆十吨重的大卡车正面撞击了一般。
可是,无论是身上的污秽,还是身体的剧痛,此时此刻,都已经无法在他那贫瘠的大脑中占据任何一席之地了。
泰瑞尔那双黝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刚刚还萦绕着七彩神霞的空气。
虽然那三位仙女已经消失了,但她们留下的痕迹依旧让他无法呼吸——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那股令人神魂震荡的奇异异香,地面上那些晶莹剔透的法则金莲虽然在快速凋零,但依旧绽放着不属于凡尘的微光。
“那……那是什么……”泰瑞尔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像是丢了魂一样,迈着沉重而虚浮的脚步,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那条小巷,又跌跌撞撞地穿过了几条街道,最后稀里糊涂地回到了学校为留学生提供的高级公寓中。
将自己反锁进房间后,泰瑞尔重重地跌坐在床上,那张原本充满了暴戾与凶悍的黑人面孔上,此刻却写满了痴迷与癫狂。
他的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任何东西了。
无论是欺凌弱小的快感,无论是篮球场上的辉煌,无论是那些在夜店里被他玩弄过的金发女郎……所有的一切,所有他曾经引以为傲、曾经让他兴奋的东西,在那三位仙女降临的那一刻,全都化作了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闭上眼睛,那三道绝美的倩影便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泰瑞尔从来没有想过,世间竟然真的会有那样的女人存在。
在他贫瘠却又燃烧到了极点的想象中,那三位降临的存在,是真正的“女神”,是宗教典籍里描绘的、坐在天堂云端的至高无瑕的存在。
他首先想到的,是居中那位最为雍容华贵的紫衣美妇。
那女人的肌肤……天哪,那是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凡间女子身上见过的肌肤。
那不是单纯的白皙,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着柔和金光的羊脂玉光泽,仿佛她的每一寸皮肤下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融化了的星辰精华。
她身上的香气……那不是任何凡间香水能够调配出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着熟透的桃子蜜香、雨后春笋的清新、以及刚出炉的牛奶面包般的极致母性温暖。
仅仅是闻到那么一丝残留,泰瑞尔就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被最温暖最圣洁的怀抱所包裹。
而那对在深紫色薄纱下呼之欲出的、夸张到极点的丰满巨乳……上帝啊,那绝对是世间最完美的雕塑!
那对巨乳沉甸甸的、白花花的,散发着一种连圣母玛利亚都无法比拟的纯洁与神圣。
隔着那层半透明的仙缎,他甚至看到了那对浅棕色的乳晕……
“那对奶子……一定是充盈着乳汁的……”泰瑞尔粗重地喘息着,下身那根狰狞的黑色巨物已经在篮球短裤下高高顶起,发出了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悸动,“那对乳头……肯定从来没被任何凡夫俗子玷污过,永远保持着最圣洁的玫瑰色……”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位紫衣女神的肉体,绝对是连一根汗毛都没有的,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圣光,她的私处一定是无毛的、粉嫩的、像花瓣一样圣洁洁净,从未流出过任何凡俗的污秽。
她的汗水一定是带着甜香的甘露,她的唾液一定是能够包治百病的玉液琼浆。
那种神圣……那种无暇……那种属于九重天上的至高品质……
接着,是那位银发的冰山仙子。
泰瑞尔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那个银发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与紫衣仙女截然不同的、却同样致命的气质。
那是一种孤高到了极点、清冷到了极点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神感。
她的肌肤是冷白的,白到近乎透明,仿佛能够看到皮肤下那纤细的青色血管。
她身上散发的气息,像是万年寒冰融化的清泉,又像是高山之巅永远不会化的圣洁雪花。
“那种女人……”泰瑞尔咽了一口口水,“那种女人一定是处女……一定是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圣洁处女……”
他想象着那位银发女神那双修长笔直、白嫩到极致的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