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甚至还会让许不令觉得她在这方面笨拙无趣?
“不……不用试了……”萧湘儿本能地想要拒绝,声音细若游丝。她无法想象自己要在小安面前,把这种东西放在身上测试。发]布页Ltxsdz…℃〇M
“可是姨姨刚才不是说,这个结构遇到瓶颈了吗?”林安毫无察觉地继续劝说,眼神里全是为了替她排忧解难的真诚,“反正我刚才也看到了,这东西只是个半成品。姨姨你就隔着衣服试一下震动的力道,我帮你看着图纸,哪里不合适我们立刻改,这样许叔叔回来就能直接用上了呀!”
林安的语气越是纯真无邪,萧湘儿心里的抗拒就越是薄弱。
她看着林安那张干净的脸庞,听着他一口一个“为了许叔叔”,心里的那道防线开始一点点松动。
小安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想帮我做好一个按摩工具。
这都是为了许不令……对,都是为了许不令。
只要隔着衣服试一下震动频率,应该……应该没关系的吧?
萧湘儿不断地在心里这样催眠着自己,试图用对许不令的深情和林安的纯真来掩盖自己即将做出的荒唐举动。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着光。
“那……那好吧。”萧湘儿终于松口了。
她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抓着裙摆边缘,“就……就隔着衣服试一下力道。你……你不许乱看……”
“姨姨放心,我只是帮你看机关的受力点!”林安高兴地应了一声。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拨开桌角上的图纸,拿起了那个震动木势,手指重新拨动底部的机括。
“嗡——”
低沉绵密的震动声再次在工坊内响起。
林安拿着那个震动道具,丝毫没有成年人的避讳和犹豫,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萧湘儿跟前。
他蹲下身,仰起头,用一种专注求教的眼神看着她:
“姨姨,你说的那个穴位具体在什么位置呀?我来帮你拿着按。”
萧湘儿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圆谎。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为了避开最敏感的私处,勉强伸手指了指自己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声音细如蚊蝇:“就……就在这附近,你随便按一下就好……”
“哦,好!”林安痛快地应了一声,顺势挤到了她两腿之间。
还没等萧湘儿做好心理准备,林安已经拿着那个嗡嗡震动的圆柱体,隔着她轻薄的丝质长裙按了上去。
只是少年人哪里懂得男女身体的禁忌,动作也没个轻重准头,原本该按在腿根边缘的木势,顺着衣料一滑,直接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上。
“嗯……”
当那股强烈的震动透过单薄的夏布直达花心时,坐在木凳上的萧湘儿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因为林安正蹲在她腿间,那只拿着木势的手刚好挡在那里,这一夹,反倒让她隔着衣料把那嗡嗡作响的圆柱体夹得更紧了。
细密的震动频率正是她为了取悦许不令而精心设计的,力道绵长且穿透力十足。
这股震感源源不断地顺着娇艳的软肉扩散开来。
萧湘儿只觉得小腹一阵发酸,双腿立刻发软,身子失去平衡往后倾倒,险些从木凳上滑下去。
工坊里闷热难当,她本就只穿着单薄贴身的夏衣,随着她极力稳住重心的挣扎动作,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轻薄的领口下不安分地上下晃荡,晃出两道成熟诱人的软波。
林安正蹲在她身前仰着头,视线恰好被那片白花花晃动的东西吸引。
他还不懂男女间的情欲,只是凭着孩童的直觉感到有些新奇,甚至本能地生出一种想凑过去像小婴儿般吃奶的单纯冲动。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目光却依然清澈:
“姨姨,力道是不是太大了?”林安看着萧湘儿微微扭曲的表情,天真地问道,“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要不要我把机括调小一点?”
“不、不用……”萧湘儿死死咬着下唇,强行把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
由于极力隐忍,她那丰润的红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又合拢,吐出灼热而急促的喘息,平添了几分色气。
她双手紧紧扣住木凳边缘,勉强维持着坐姿,声音带着压抑的轻颤:“就、就这样……姨姨没事,只是……穴位有点酸……”
林安看着她满头细汗的样子,更加确信自己是在帮忙测试:“姨姨,我看你平时捶背的机括震动得都慢些,这个嗡嗡响的确实好快呀,是不是里面加了双重游丝?难怪能把穴位按得这么深。”
听着少年在一旁一本正经地探讨工匠机理,萧湘儿心里却是百爪挠心。
那双重游丝本就是为了模拟许不令的手法而精心打磨的,此刻却被林安毫无章法地胡乱顶弄。
“原来按摩这个穴位会这么酸呀。”林安感觉发现了新大陆。
他把这当成了一场有趣的游戏,拿着那个震动的木势,在萧湘儿两腿之间隔着衣服到处按压、游走。
每滑过一寸娇软的软肉,那股绵密的震动都会带起一阵让人难耐的酥麻。
林安毫无轻重,时而重重碾压,时而轻轻擦过,这种未知的节奏反而让萧湘儿更加难耐,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不断积累着快感。
“这里酸不酸?”林安将木势往上挪了挪,刚好抵住了那颗最敏感的花核。
“唔……别!”萧湘儿腰肢一酸,强烈的酥麻感顺着尾椎攀升。
紧紧闭合的小穴深处泛起难以启齿的湿润,黏腻的春水汇聚成一股热流顺着腿心涌了出来,不仅彻底打湿了底下的亵裤,连带着外面的丝质长裙都洇出了一片明显的深色水迹。
林安很快察觉到了手底下布料触感的变化。
原本干爽柔滑的丝绸变得湿漉漉的,甚至有些黏手。
他停下动作,好奇地盯着那片在浅色裙摆上不断扩大的深色水迹,只当是工坊里太热导致的。
“姨姨,你出汗好厉害呀,连裙子都湿透了。”林安一边天真地感叹着,一边居然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指尖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了按,又沾起一点晶莹的拉丝水液凑到眼前看了看,“而且这汗怎么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甜香味……”
“别碰!”萧湘儿羞愤欲绝,极力压抑的声音里终究没忍住那股媚意和微弱的呜咽。
她怎么能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去碰自己的淫液?
那是她动情的铁证。
可林安只以为她是嫌脏,反而好心地拿出手帕想帮她擦拭:“姨姨别动,衣服湿了贴在身上会生痱子的,我帮你擦擦。顺便再试试下面这个穴位。”说着,他又把木势往下移了移,在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缝隙处来回滑动,隔着手帕时不时还会按压到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春水,“那这里呢?”
“小安……停、停下……”萧湘儿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因为强忍快感而泛起了一抹艳丽的潮红。
她试图伸手去推开林安,但浑身酸软得使不上力气,推拒的动作落在林安眼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面对孩子纯真的目光,萧湘儿内心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