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
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测试按摩器,小安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再诚实不过。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快感,在隐秘和背叛伦常的刺激下被不断放大。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惊动了院子里的下人,只能死死咬住衣袖,任由那个十几岁的少年拿着她亲手做的淫巧道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
就在萧湘儿快要在这种折磨中彻底迷失自我时,林安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用空着的那只手在那平坦却泥泞的地方轻轻摸索了两下,仿佛在寻找什么丢失的部件。
那毫无防备的抚摸,指尖甚至不经意间隔着布料擦过了那两片因为动情而微微外翻的花唇,惹得萧湘儿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小安……你摸什么……”萧湘儿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这句话,双腿虚弱地想要合拢,却再次被少年毫无自觉地挡住。
“姨姨……”林安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男女构造的纯粹好奇,“你的下面为什么是平的呀?”
萧湘儿刚从一波强烈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气息还有些不稳,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姨姨这里为什么平平的?”林安指了指她两腿之间,满是不解,“我记得男孩子这里都有小鸡鸡的,以前我在外面洗澡的时候,看到其他男孩子也都有。为什么姨姨没有呢?是因为女孩子本来就没有,还是因为姨姨生病了把它弄丢了呀?”
这充满童真却又十分荒谬的发问,让萧湘儿羞得无地自容。
她一个端庄矜贵的女人,竟然被一个晚辈按着私处,一本正经地询问为什么没有这种器官。
这种在常人看来匪夷所思的对话,在此刻闷热的工坊里发生了。
萧湘儿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软垫,指尖止不住地轻颤,身体深处那股未褪的余韵还在隐隐作祟,强烈的羞耻感逼得她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胭脂般的红晕。
“小安,不许胡说……”萧湘儿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脸上烧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训斥都说不出来,“女孩子……女孩子本来就是没有的……你快把那个东西拿开……”
“哦,原来女孩子都没有呀。”林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完全没觉得这番对话有什么不对。
他看了看手里还在嗡嗡作响的木势,又看了看萧湘儿那张因为“按摩”而变得潮红诱人的脸庞,突然冒出了一个新念头。
他顺势将那个震动木势收了回来,直接隔着自己的裤子,将它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萧湘儿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愣住了,连阻止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年在自己身上试验那淫巧之物。
林安拿着木势在自己身上按压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满脸都是工匠遇到技术难题时的困惑。
他有些不解地关掉了底部的机括,震动声戛然而止。
工坊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能听到萧湘儿因为强忍快感而发出的沉重喘息声,以及夏日窗外隐隐传来的蝉鸣。
“奇怪……”林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头,又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瘫软在木凳上、满脸红晕、衣衫凌乱的萧湘儿。
“姨姨,为什么我用这个东西按在这里,除了觉得有点麻麻的之外,一点感觉都没有呀?”林安歪着脑袋发问,“可是刚才我帮你按的时候,我看你身子一软一软的,还流了那么多汗。姨姨,你们女孩子那个平平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穴位呀?能不能让我仔细瞧瞧,说不定我看懂了那个穴位的深浅,就能帮你把这个机括改良得更舒服了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让萧湘儿愈发窘迫难当,险些直接羞晕过去。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两团软肉剧烈起伏着,看着林安那双纯洁得不含半点杂念、仿佛只是在探讨学术问题的眼睛,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令人羞耻到极点、却又无法呵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