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工坊内弥漫着那股浓郁的腥膻气味,混杂着干燥的木屑香,在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间固执地往萧湘儿的鼻腔里钻。ltx`sdz.x`yz;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她脱力地瘫坐在满是两人体液的木板地上,那件原本应该包裹住曼妙身段的衣裙可怜兮兮地堆叠在腰间,两条交叠的修长雪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大腿根部那条被褪到一半的亵裤早就被溢出的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软肉上,稍微一动便牵扯出难耐的酸麻。
她用力咬着红肿的唇瓣,喉咙深处依然残留着被那根粗大肉棒强行撑开碾压过的酸胀酸痛,而最让她心慌的,是口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温热与腥甜。
虽然在林安释放的瞬间她已经在痉挛中被迫咽下去了大半的温热浊液,但此刻依然有不少黏稠的白浊挂在她的舌根和上颚,几滴混杂着津液的残液顺着嫣红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黏腻的水丝,滴落在胸前凌乱的衣襟上。
她想要将嘴里那些肮脏的残液尽数吐出来,可目光触及地面那些干燥的木板缝隙时,动作便硬生生地停住了。
这私密工坊铺的都是极易吸水的木料,若是将这种沾着情欲味道的浑浊液体吐在地上,那股气味怕是几天几夜都散不干净。
更何况这外面随时可能有侍女走动,姐姐萧绮的住处离得也不算太远,若是被人闻到了端倪顺着气味找过来,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满嘴白浊的模样……萧湘儿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用力抠住了身下的木板,她根本不敢去细想那种后果。
她紧闭着双眼,用手掌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唇。
她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喉咙艰难地滑动着,哪怕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这种异味,她也只能伴随着一声微弱且沉闷的吞咽声,将嘴里那口已经有些变凉的黏稠残液硬生生地顺着喉咙再次咽入了腹中。
黏腻的热流顺着喉咙深处一路滑落,腥咸的味道在滑过敏感的咽喉时变得格外清晰,那股独属于少年的气味顺着鼻腔直冲头顶,惹得她单薄的肩膀抑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她慌乱地从袖袋里扯出那方平日里用来擦拭香汗的洁白丝帕,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嘴角和沾着白浊的下巴。
冰凉的丝绸纹理重重蹭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直到红肿的唇瓣被搓得泛起一片鲜红她才停下手。
可无论她怎么擦,那方帕子很快也沾满了林安的味道,浓烈的腥气顺着她的呼吸直往脑门里钻,无情地提醒着她刚才在这间工坊里,她是如何跪在小安面前,顺从地用唇舌去接纳那根狰狞的肉棒。
“姨姨……”
身后传来林安带着几分沙哑的呼唤。
萧湘儿浑身一僵,回过头去。
少年正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身上那件宽大的深色外裤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肆虐过一番的粗硕肉棒虽然软下去了一些,但依然透着紫红色,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裤裆里探出来搭在腿侧。
上面还沾着她拉丝的口水与浑浊的白液,随着他笨拙地试图系紧裤带的动作在腿间晃动着,饱满的龟头不时蹭过布料,惹得他发出一声声黏腻的闷哼。
他那双向来清澈无辜的眼眸此刻正透着几分释放后的茫然与依赖,直勾勾地盯着衣衫不整的她。
若是让他就这么穿着沾满两人体液的裤子走出去,旁人只要稍微靠近便能闻出那股味道。
萧湘儿咬着牙快步走过去,一把拍开少年笨拙的手掌,压着发颤的嗓音娇叱了一声“别动”,便半蹲下身子,手里紧紧攥着那方已经弄脏的丝帕,隔着薄薄的丝绸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半软状态下的肉棒。
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传过来,那种软绵绵却又带着韧性的肉感烫得她手指微颤。
刚才就是这根庞然大物,一次次顶开她的喉咙,在她的口腔里肆意进出,此刻被她握在手里,依然能感觉到皮下微微跳动的青筋。
她屏住呼吸偏开头不去看那上面的浑浊液体,快速而粗鲁地擦拭着。
丝绸蹭过敏感的棱边,林安结实的大腿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喘,那根性器竟然在她的掌心里又跳动了两下,隐隐散发出一股热量。
萧湘儿的手猛地停住,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林安低垂的目光,少年只是因为这意外的触碰而茫然地看着她,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俨然把她替他清理下身当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种毫无防备的纯然目光让她连训斥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仔细擦去每一道褶皱里残留的津液。龙腾小说.coM
清理干净后,她飞快地将那方帕子仓促塞进袖袋深处,扶着木桌站起身,喘着气催促他穿好裤子。
看着林安乖乖将那物事塞回绸裤里系好腰带,她也慌乱地低下头,强忍着大腿根部泥泞的湿滑感,将那条浸透的亵裤提上来。
潮湿的布料贴在红肿的软肉上,带来一阵不适的黏腻,她用力扯下堆在腰间的衣裙遮盖住水渍,又将胸前被汗水浸湿的衣襟往中间拉拢,抬起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做完这一切,她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工坊门口,手搭在门闩上却没有立刻拉开。
“小安。”她背对着林安,声音极低。
林安走到她身后,抬起手想要去拉她的衣袖。
萧湘儿却在这时转过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修长的指甲陷进他手腕的皮肉里,那双向来端庄的凤眸此刻眼底泛着水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她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气味不可避免地扑到了林安的脸上。
“你听好,”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事,只是在帮你疏导淤堵的经络……你明白吗?这只是治病。”
林安感受着手腕上的力道,脑海里回味着刚才那种舒服的感觉,他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点了点头,清澈的眼底满是信任:“嗯,是治病,姨姨是在帮我。”
萧湘儿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声音压得极低:“这件事,你绝对不能向外吐露半个字,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
她咬了咬牙,吐出了狠话:“我便杀了你,然后再自尽。”
林安被她这副决绝的模样吓住了,急忙反手握住她冰冷发抖的手指,连声保证:“我不说!姨姨,我不说,我打死也不说!”
萧湘儿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懈下来。
她慢慢抽出手,转回身重新面对那扇紧闭的厚重木门,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脸上残留的慌乱与红晕尽数压下。
再睁开眼时,那副清冷高贵得不可侵犯的面具已经重新挂在了脸上,只是双腿间那股依然泥泞的湿滑感,却随着她迈开的脚步不断蹭着敏感的软肉。
萧湘儿的手指有些发僵地搭在沉重的门闩上,就在她鼓足勇气准备推开这扇隔绝了隐秘的木门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却透着一股压迫感的脚步声。
“妹妹,你在里面吗?”
这句平稳笃定、自带冷厉气场的女声隔着木门骤然响起,在闷热的工坊内炸开。
萧湘儿的身子在这一瞬间猛地僵住,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这是她那掌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