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内的檀香燃了大半,袅袅青烟在寂静的空气中盘旋散去。最新地址) Ltxsdz.€ǒmwww.ltx?sdz.xyz
萧湘儿靠在姐姐怀里,直到那阵压抑的呜咽声渐渐弱下去,只剩下偶尔不受控制的抽噎。
她能感觉到萧绮抚在自己背上的手掌停了下来,随后是一声极轻的叹息。
“好了,别多想。”萧绮动作轻柔地替她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干练,“肃王那边的密信还得我去回个话。今晚你就早些歇着,别再为了不令的事伤神。他在外面拼杀,若是知道你在家里把眼睛都哭肿了,怕是也安不下心。”
萧湘儿身子僵了一下,垂着眼帘没敢吭声,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巴不得姐姐赶紧走,只要萧绮还在这一刻,她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虚汗。
萧绮见她情绪平复了些,便也不再多留,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转头看向那一碟子桂花糕已经被吃得差不多的少年。
“林安,你也回去吧。”萧绮吩咐道,“这么晚了,别扰了你姨姨休息。”
林安正捏着最后一块糕点往嘴里送,闻言乖巧地跳下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知道了,大姨。”
他说完,转过头看向还瘫坐在椅子上的萧湘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着烛火,亮得有些刺眼。
萧湘儿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侧过身子躲避,可酸软的腰肢却有些使不上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安走近了两步,停在她面前。
少年身上还带着那股子独特的工坊木屑味,和刚才在她嘴里肆虐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姨姨。”林安眨了眨眼,视线在她红肿未消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声音清脆又无辜,“那这茶你记得喝完,润润嗓子。刚才……咳,刚才咳嗽了那么久,嗓子肯定疼。”
萧湘儿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懂?
“刚才咳嗽”这几个字,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把她好不容易才在那杯热茶下压住的羞耻记忆又血淋淋地勾了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喉咙深处那块被异物顶得发麻的软肉又开始隐隐作痛。更多精彩
可面对着姐姐就在旁边的局面,她连一句训斥的话都不敢说,只能死死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嗯。”
“那我走了。”林安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转身跟着萧绮往外走去。
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帘后,外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萧湘儿掐进掌心的手指才一点点松开,疲惫地靠回了椅背上。
“夫人。”
没过多久,贴身的大丫鬟端着铜盆和软巾走了进来,低眉顺眼地问道,“热水已经备好了,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
萧湘儿听到“伺候”两个字,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让人伺候宽衣,裙摆下面那条湿透的亵裤,还有那股混杂着腥膻的怪味,怕是根本遮掩不住。
“不用了。”萧湘儿没有抬头,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的倦意。
丫鬟愣了一下,平日里夫人沐浴都是要人伺候的,今日怎么转了性子?但见萧湘儿一脸的疲色,她也不敢多问。
“我想一个人静静。”萧湘儿闭着眼睛,轻声吩咐道,“东西放下,你们都退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是。”丫鬟虽然觉得今晚的夫人有些反常,但也不敢多问,放下东西后便依言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直到房门彻底合上,外面的脚步声远去,萧湘儿一直挺直的脊背才慢慢塌了下来。
她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伸手扶着扶手站起身。
坐得久了,亵裤上的潮气似乎已经渗进了裙摆里。
刚一迈步,大腿根部那片早已凉透的湿痕便贴上了肌肤,湿漉漉、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要蹭过敏感的嫩肉。
那种异样的触感不像疼痛,却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那间昏暗的工坊里发生了什么。
萧湘儿抿着嘴,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内室的净室。她走得不快,还得刻意收着腿,生怕那股黏腻的感觉更加明显。
净室里水汽氤氲。
巨大的红木浴桶里盛满了热水,水面上撒着几瓣干枯的玫瑰。
萧湘儿走到屏风后,手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那件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的外衫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的丝质中衣。
她并没有急着脱完,而是先快步走到洗漱架前,抓起那杯早就备好的淡盐水,仰起头狠狠灌了一大口。
“咕噜噜——”
温热的盐水在口腔里激荡,冲刷过舌根和上颚。
刚才吞咽时残留的那股腥咸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粘膜里,怎么漱都觉得还在。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漱口的动作,直到那杯水见了底,舌头都被盐水泡得发麻,才颓然地停下来。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眶通红,只有那张嘴唇红得有些不正常,微微肿起,像是刚刚被人狠狠蹂躏过一番。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萧湘儿盯着镜子看了半晌,突然抬起手,用力在嘴唇上擦了几下,直到擦得有些生疼才松开手。
“冤孽……”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
骂的是林安,也是她自己。
她转过身,继续解开身上的衣物。中衣褪下,最后只剩下那条让她如坐针毡的亵裤。
萧湘儿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动作停顿了许久,才闭着眼睛,猛地将其褪了下来。
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那上面的痕迹。
雪白的丝绸底裤上,正中间是一大片早已干涸变硬的水渍,周围还晕染着几处斑驳的湿痕。
那是她在极度的刺激和背德感中,无法自控地喷涌而出的罪证。
哪怕没有真的被那根东西插进去,可光是被那两根手指在里面翻搅,被那张嘴在外面舔弄,她竟然就能流出这么多水……
萧湘儿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慌乱地将那条亵裤揉成一团,不想再多看一眼。
这东西绝对不能让负责浆洗的丫鬟看见。
她四下看了看,找了一块平日里用来包头发的干布,将那条脏透了的亵裤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塞到了洗漱架最底层的暗格里,准备等夜深了再偷偷拿去处理掉。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抬脚跨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原本应该是一件极其舒服的事情,可当水漫过胸口,浸润到大腿根部时,萧湘儿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热水刺激着隐秘而敏感的腿根。
刚才先是被木势抵着碾压,之后又被少年那懵懂不知轻重的手指在深处翻搅,此刻被热水一泡,娇嫩的软肉顿时泛起一阵夹杂着酸胀的微痛。
她低下头,看着水波下自己那具依然丰腴白皙的身体,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昏暗的工坊,满地的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