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幻想自己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只只配跪在地上伺候男人的母狗。
那些白日里绝对不敢流露的放荡,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疯狂的释放。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喉咙深处在不断的猛烈撞击下泛起一阵阵酥麻,竟然可耻地有些食髓知味起来。
“哈啊……嗯……”
被堵得满满当当的嘴里漏出几声甜腻的闷哼。
直到那根性器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够了,留下浓重的男儿气息后,才缓缓退出。
粗大的龟头离开时,带出了一条在昏暗中依然晶莹剔透的银丝,那黏腻的液体拉得极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粘在了她微微红肿的下巴上。
项圈上的牵引力再次收紧,拽着她往前挪动。
膝盖在被褥上摩擦,腿心深处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酸软。
温软的春水早已不知不觉间泥泞了整个大腿根部,随着她每一次顺从的爬行,在软榻上留下一道微湿的痕迹,将她经过的锦被染得一片淫靡。
那股酥麻的空虚感渐渐堆积,让她浑身发抖,迫切地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补这份难熬的空虚。
心底那个一直被压抑的声音在叫嚣着,甚至连对许不令的愧疚,在此刻都变成了催生快感的养料。
牵扯的力道终于停了下来。
身后贴上了一具略显单薄却透着惊人热度的少年的胸膛,那尚未完全长开的身形带着一种介于稚气与危险之间的压迫感。
刚才那截曾在她嘴里肆虐的硕大物事,此刻直白地抵在了那沾满汁液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在湿滑的花唇上轻轻磨蹭,那惊人的尺寸与身后略显单薄的少年身躯形成了一种极度荒谬的反差,每一次剐蹭过娇嫩的入口,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门的酸麻。
花穴周围的软肉感受到了那庞然大物的靠近,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吐出更多的蜜汁,试图将那抵在门外的硬物迎纳进来。
那硕大的阳具顺着泥泞一插到底,重重碾过堆叠的软肉,直接顶开了那层层阻碍,直抵花心。
“啊——!”
萧湘儿猛地扬起下巴,眼罩下的睫毛不安地颤动。
那沉甸甸的分量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将所有的空虚瞬间填满。
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边分开,彻底接纳了这份深沉的侵犯。
她随着身后那沉闷而有力的捣弄在黑暗中起伏。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在黑暗中回荡,在这片静谧的梦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根粗长的性器在她的体内贪婪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出,那饱满的龟头都会不留情面地剐蹭过内壁的层层嫩肉,带出晶莹的拉丝爱液,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都深深凿在最敏感的花心上,逼得她腰肢发颤,带来一阵让人连呼吸都要停滞的战栗。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突兀地响起。
那双略显稚嫩却温热的手一直扣在她的腰侧,此刻突然高高扬起,随即便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那两团高高撅起的白腻臀肉上。
这一下打得并不重,却带着一种羞辱的意味,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微红的指印。
“啊……”
萧湘儿浑身一颤,臀肉上泛起的细微痛感和酥麻感顺着尾椎骨迅速蔓延。
还没等她回过神,那双手又一左一右地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不断乱晃的丰盈。
那双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好奇与急躁,将柔软的乳肉聚拢、揉捏,指腹拨弄着那两颗早就挺立充血的蓓蕾。
上面传来的酥麻、臀部残留的热辣,与下面毫无章法的捣弄同步进行着,将她牢牢网在这片淫靡的快感中。
萧湘儿的心底不可遏制地生出一种强烈的幻觉。
在剥夺视觉的黑暗中,她仿佛感觉到那个平日里乖巧纯真的少年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那道审视的目光褪去了白日的懵懂,透着一股仿佛看透了她隐秘欲望的清明。
那双纯洁的眼睛像是在无声地训斥着她,看着她身为长辈却如此不知廉耻地像母狗一样撅着臀部、扭动着腰肢摇尾乞怜。
这种被晚辈当面唾骂放荡的错觉,像是一把尖锐的钩子,将她那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
伴随着臀肉上接二连三落下的清脆拍打声,那股夹杂着极度羞耻的刺激感不仅没有让她躲闪,反而催生出更深层的渴望。
“嗯……哈啊……不……呜……”
那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与充实。
萧湘儿的十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眼罩下的双眼不知道是闭着还是睁着,只能在这片纯粹的黑暗中,全盘接收这股伴随着羞耻与屈辱的强烈快感。
身后的捣弄越来越快,那根硕大的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发顺畅,每一次都几乎要整根抽出,再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力道狠狠撞到底。
“咕滋、咕滋……”
泥泞的交合处泛起不堪入耳的水声。
压抑的闷哼逐渐化作绵延不断的泣音。
白日里苦苦维系的端庄与矜持,被那根粗壮的阳具一次次撞碎。
她不再试图去想许不令,也不再去管什么长辈的体面,只剩下一具贪恋快感的躯体。
她沉浸在这种被晚辈完全掌控、被肆意填满的荒唐欢愉中,甚至随着身后少年挺动和拍打的节奏,下意识地扭动着塌陷的腰肢,主动向后迎合着那沉重的撞击。
“哈啊……太深了……嗯唔……”
内壁的软肉在最初的酸胀过后,完全顺从了这股动作。
它们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一般,在每一次肉棒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每一次捣入时又主动地迎合包裹,用最柔软、最湿热的方式,层层叠叠地吸附着这根侵犯她的性器。
那种几乎要将肉棒熔化在体内的绞紧感,换来了身后更深、更重的捣弄。
龟头不偏不倚地碾压着那处最柔软的凸起,仿佛要在那里刻下属于少年的烙印。
随着一波接一波堆叠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揉捏和下身的撞击达到了一个让人发疯的临界点。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那一波浪潮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在这连绵不绝的撞击和包裹全身的朦胧热潮中,她只能无力地塌下腰肢,喉咙里溢出失控的泣音,大量的春水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将她的意识彻底冲刷成一片空白。
萧湘儿缓缓睁开双眼,昏暗的内室里回荡着她自己娇柔甜腻的喘息声。
清晨微薄的光亮透过窗棂洒入,梦境中那种被粗暴贯穿的饱胀感还清晰地残留在身体里。
她浑身提不起力气,像一滩软泥般瘫在锦被上,眼神迷离地回味着梦境最后那一波铺天盖地的快感。
大腿根部泥泞不堪,大量的春水在睡梦中涌出,弄脏了衣裤和床单,散发着一股甜腻靡乱的气味。
花穴周围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阵食髓知味的酸胀与酥麻,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