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完全支配的快感太深、太重,以至于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那份隐秘的余韵。
可是,随着意识一点点回笼,梦境里的细节也逐渐清晰起来。
她恍惚地回想着身后那个人的身形……没有许不令那般宽厚伟岸,而是一具略显单薄、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年胸膛。
那双带着好奇与急躁揉弄她胸乳的手,那仿佛看透她本性的纯真目光,还有那股萦绕在鼻尖、不属于成年男子的清爽气息……
是小安。
梦里像牵狗一样拽着她、毫不留情地抽打她臀肉、把她操弄得丢了身子的主人,根本不是许不令,而是她那个只有十几岁的乖巧养子!
萧湘儿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咬住下唇。
这个认知在脑海中炸开,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一种打破了伦理禁忌的隐秘刺激,混合着对自己不知廉耻的深深后怕。
她竟然在自己的梦里,对着一个只有十几岁的晚辈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甚至还被弄得……泄了身子。
巨大的羞耻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凉意,瞬间浇灭了表面上的慵懒。
她掀开被子慌乱地出了床帐,可双脚刚一沾地,腿心深处便涌起一阵难以忽视的空虚感。
发酸的腰肢和还在打颤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引得她双膝一软,只能伸手扶住了床柱。
随着身体的微颤,大腿根部互相摩擦,那片黏腻的春水在轻微的挤压下,竟荒唐地重新勾起了一阵让人心慌的酥麻。
梦里那种被粗硬物事狠狠捣弄、层层撑开花心的错觉再次涌上身体,逼得她喉咙里漏出一丝甜腻的微喘。
她的身体,竟然还在贪恋着被那个少年彻底支配时的饱胀感。
萧湘儿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这种混杂着羞耻与肉体享受的战栗在心底发酵。
直到窗外的晨风吹透了汗湿的寝衣,她才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向净室。
净室里静悄悄的。
冰冷的水一捧接着一捧扑在脸上,顺着脖颈流入衣领,却洗不掉心底那股被剥开伪装的难堪。
她脱下湿透的寝衣,看着镜子里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胸前的蓓蕾因为水汽的刺激微微挺立。
她有些粗鲁地擦洗着大腿根部的黏腻,可指腹每触碰到一次那红肿的花唇,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瑟缩一下。
将那条弄脏的寝裤死死揉成一团,压进衣笼最深处后,她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水盆边。
铜镜里的女人眼角泛红,眉眼间化不开的春情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颌滴落,砸在起伏的胸口上。
萧湘儿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慌。
那副被情欲彻底浸透、食髓知味的模样,连她自己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一个时辰后。
饭厅里,早膳已经摆好。
萧湘儿换上了一身极为端庄的高领长裙,刻意用厚实的布料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脖颈都没露出一丝,仿佛这样就能挡住昨夜所有的荒唐。
她端坐在桌前,腰背挺得笔直,手里端着一碗清粥,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喉咙深处仿佛还残留着梦境里那种被粗硬物事强行塞满的异物感,稍一吞咽就泛起阵阵干呕的冲动。
“姨姨,您昨晚没睡好吗?”
清脆乖巧的少年声音突然在门边响起。
萧湘儿的手微微一抖,瓷勺碰在碗壁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到林安正跨过门槛走进来。
少年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儒衫,发髻梳得整整齐齐,眉眼清澈,笑容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他就像往常每一个清晨那样,规规矩矩地走到她面前,双手交叠,深深地躬身行礼。
“小安给姨姨请安。”林安直起腰,那双乌黑的眼睛满是担忧地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声音里透着纯然的关切,“您的脸色好差,是不是病还没好全?”
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年,萧湘儿的喉咙微微发紧。
林安越是表现得乖巧听话,她心底的那股不自在就越是明显。
梦境中那个用项圈牵着她、肆意作弄她身躯的身影,不可遏制地与眼前这个满眼关切的晚辈重叠在一起。
少年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飘过来,落在她的鼻尖,却只让她恍惚间回想起了梦里那股浓郁的腥膻味。
她甚至不敢去对视林安的眼睛,生怕在那片清澈的倒影里看到那个撅着屁股承欢的自己。
“我……我没事。”萧湘儿慌乱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垂下眼帘盯着桌上的瓷碗。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只是昨夜没睡踏实,有些乏了。”
“那小安帮姨姨盛碗热汤暖暖身子。”林安自然地走上前,伸出白净的手,想要去端她面前的汤碗。
少年的衣袖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夹杂着隐秘的热度靠了过来。
在少年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手背的那一瞬,梦境中那双带着粗暴意味的手,不可遏制地与眼前这双白净规矩的手重叠在了一起。
萧湘儿的小腹猛然一缩,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不……不用……”
她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动作仓促地把手藏到了宽大的袖摆下。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躲闪,大腿根部互相摩擦,那股隐秘的酸软感再次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让她本就发白的脸色泛起一抹微红。
林安的手僵在半空,清澈的眼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无措和委屈。
他不安地收回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姨姨……是不是小安做错什么惹您生气了?”
“没有……”萧湘儿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心里的负罪感和那种隐秘的臣服感纠缠在一起,啃噬着她的理智。
明明是她自己不知廉耻地做着荒唐的梦,却心虚得不敢面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她紧紧攥着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声线:“是我……昨夜没睡好,头有些晕。你……你先回去温书吧。”
“是,小安告退。姨姨若是身子不舒服,一定要叫大夫。”林安乖巧地应下,没有丝毫不满。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后,转身退了出去,步伐轻快,衣摆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直到少年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的游廊尽头,萧湘儿一直强撑着的双肩才缓缓塌了下来。
她闭上眼,轻靠在椅背上,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有些东西确实已经变了。
那条在梦里套上脖颈的无形项圈,仿佛已经带着真实的重量,悄无声息地勒在了她现实的咽喉上。
只要这个乖巧的晚辈还留在身边,这种混杂着心虚与隐秘渴望的折磨,就会像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一样,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