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哼声,很轻,轻得差点被窗外的知了声盖过去,可他一下就听出来了,因为这个声音他听过,\"治病\"的时候姨姨也会发出这种声音,只不过那会儿是含着他的鸡鸡发出来的,闷闷的,黏黏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听得他耳根子都发烫。
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他把耳朵又贴紧了一些,半边脸都压在门板上,呼吸放得又轻又浅,生怕发出一点动静让姨姨发现。
姨姨的哼声一阵一阵的,有时候高一点有时候低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每顶一下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小截气声来,中间夹着几声像是在咬着什么东西的闷响,大概是咬着被褥或者手指头。
他听出来了,姨姨在忍着不出声,可忍不太住。
那种忍着不出声又忍不住漏出来的声音比大声叫出来还要好听,还要让人心痒,像是有人拿羽毛在他的心尖上来回扫。
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变得特别灵,连门板另一边姨姨翻身时床板发出的那声很轻的\"咯吱\"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觉得他能闻到一点什么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很淡很淡的,有点像夏天的体香混着什么别的说不上来的气味,那股味道让他裤子底下本来就有点硬的东西又胀了几分。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词。
很模糊,混在哼声和喘气里面,断断续续的,像是姨姨咬着什么东西嘟囔出来的。
他贴着门板屏住呼吸又仔仔细细地听了一遍,下一回那个词又冒出来了,这一次比上一回清楚一点点。
\"小安……\"
他几乎可以确定,姨姨叫的是他的名字。
\"小安\"两个字钻进他的耳朵里的那一瞬间,他的整张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耳根发烫,后脑勺发麻,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裤子底下的鸡鸡完全硬了,硬得发疼,顶在布料上把裤子撑出了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的两条腿有点发软,靠着门板才勉强站稳,一只手不自觉地往下面伸了一下,隔着裤子按了按那个硬邦邦的鼓包,一股酥麻从那里蹿上来直冲小腹,按得他两条腿又往里夹紧了几分。
姨姨在叫他的名字。姨姨一个人在屋里,发出那种声音,叫他的名字。
他不知道姨姨在做什么,可他本能地觉得这和\"治病\"时候的事是一类的。
姨姨一个人在屋里,也在做那样的事,而且做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手指头都在发抖,脑子里嗡嗡地响,什么字帖什么练字全都忘到了天边,身体里那团闷着的火\"轰\"一下烧起来了,烧得他整个人从头顶热到脚底。
他想推门进去。
手已经抬起来了,指尖都快碰到门板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推开门进去,姨姨会不会像上次一样脸红红的看着他,会不会让他坐到床上,然后跪下去把他的东西含进嘴里……
可就在指尖碰到木头之前,远处的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伴着两个下人低低的说话声。
他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僵在那里,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两个端着茶盘的丫鬟正朝这边走来,还没拐过弯,但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了。
他不能被人看到自己贴在姨姨门口偷听。
这个念头比什么都清楚,清楚得把刚才那股冲动一下子就压住了。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件事不能被人看到,可他就是知道,被人看到了不好,被人知道了更不好,姨姨会很为难,他也会很麻烦。
他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门口,沿着走廊快步往回走,走了几步觉得不够远,又小跑了一阵,一直跑到拐角处才停下来,背靠着墙喘了几口气。
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心还在砰砰砰地跳,裤子底下还是硬的,顶在布料上难受得要命。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鼓起来的地方,用手把衣摆往下扯了扯盖住,又把前襟拽得松一点,才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后没多久,那扇门里面的声音就彻底变了样。
姨姨不再忍了,那些原本咬在唇齿间的闷哼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放肆,先是喊他的名字,\"小安,小安\",带着哭腔和娇喘,后来越喊越不像话,\"操我\"\"顶得太深了\"\"姨姨要被你操坏了\",那些平时从姨姨嘴里绝对说不出来的字眼混在黏腻的水声和肉拍在一起的闷响里面,在空荡荡的卧房里一遍遍地回荡。
可这些,他全都没有听到。
从上午跑回来到现在,他一直坐在石桌旁边,什么都做不了。
字帖还铺在面前,笔还搁在砚台边上,可他一个字都写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门板后面姨姨的声音,那种断断续续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哼声,忍着不出声又忍不住的喘气,还有混在里面的那两个字,\"小安\"。
那声音反反复复地在他耳朵里回放,一遍又一遍,每回放一遍,他肚子底下的鸡鸡就硬一分,硬得他坐也坐不住,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屁股在石凳上扭来扭去。
姨姨在想他。姨姨一个人在屋里做那种事的时候,想的是他。
这个念头像一颗烧红的炭火掉进了他的肚子里,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热。
他把字帖卷起来抱在怀里,遮住身前那个让人难为情的鼓包,下巴搁在纸卷上面发呆。
他很想再去找姨姨。
想推开那扇门,想看到姨姨脸红红的看着他。
可他知道现在不能去,姨姨说过的,乖巧听话、字练得好,才能有“奖励”。
他得好好练字,姨姨才会高兴。
可他等得好着急。
裤子底下的鸡鸡一直硬着不肯软下去,他想伸手碰一碰又不敢在院子里做这种事,万一被人看见可不好。
他只好夹着腿坐在那里熬着,等那股劲儿自己慢慢过去。
日头慢慢往西边挪,院子里的树影拉得越来越长。
他在石桌前坐了很久,久到砚台里的残墨都干透了,久到花猫从墙头跳下来在他脚边转了两圈,见他不理它便甩着尾巴走了。
裤子底下的鸡鸡终于软下来了一点。他拿起笔,重新研了一点墨,在字帖上写了几个字。
写的是\"姨姨\"两个字。
写完之后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写得还挺好看的,比旁边那些正经练的字还工整。
可他不能留着这个,他赶紧又蘸了一笔墨,在上面重重地写了别的字盖住,盖了好几层,盖得严严实实,确认一点都看不出来了才停下手。
然后他趴在石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石桌的凉意隔着袖子传过来,让他发烫的脸颊舒服了一点。
日头还没落。知了还在叫。姨姨屋里的声音还在他耳朵里转。
他在等姨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