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部注意力才能完成的精密活计。
等一切都归置好了,她在书案前坐下来,又看了那封信一眼。
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
同一个午后。
林安坐在自己院子里的石桌旁边,面前铺着一张写了大半的字帖,毛笔搁在砚台边上,笔尖的墨都快干了,凝成一小团黑褐色的硬壳,沾在笔毫上一动不动。
他没在写字。他整个人窝在那里,下巴搁在石桌沿上,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宣纸,可纸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姨姨。
这件事最近变得越来越频繁了。
以前也想,但以前想的是那种小孩子的想法,比如姨姨今天穿的衣裳真好看,姨姨身上好香,姨姨笑起来的样子比院子里的花还好看,他喜欢姨姨抱他的时候那种软乎乎的触感,喜欢把脸埋进姨姨怀里闻到的那股淡淡的香味,喜欢姨姨低头看他时弯弯的眼睛。
那时候的喜欢很简单,就像喜欢吃甜糕、喜欢晒太阳、喜欢院子里那只总来蹭他腿的花猫,暖洋洋的,让人觉得安心。
可最近不一样了。
自从那回姨姨帮他\"治病\"之后,他脑子里的姨姨就变了一个样子,变得让他心跳加快,让他脸发烫,让他肚子底下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发紧发胀的感觉,那种感觉白天黑夜都跟着他,赶都赶不走。
昨天傍晚的事还烧在他身上,一闭眼全是姨姨的样子,跪在他面前,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从下面往上看他,脸红得像要滴出水来,嘴唇亮晶晶的微微张着,好看得他连呼吸都忘了。
姨姨的嘴含上来的那种感觉到现在都没散,湿的,软的,烫的,像被一团温热的水包住了,舒服得他骨头都酥了,两条腿站都站不稳。
含着他鸡鸡的时候姨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闷闷的\"唔\",那一声到现在还在他耳朵里转,转一下他后脊梁就发紧一下。
后来他的鸡鸡顶到了姨姨嗓子眼里,姨姨皱着眉挤出了泪花,可他的手按着姨姨的头没松,姨姨就没有退开。
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烙下来了,像是用烧红的铁棍在木板上烫出来的印子,怎么擦都擦不掉。
白天练字的时候会突然冒出来,晚上躺在床上闭着眼也会冒出来,有时候吃饭吃到一半,筷子夹着菜送到嘴边,姨姨跪在他面前含着他东西那个画面就这么突兀地闪进脑海里,他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筷子差点掉到碗里。
一想到这个他就很兴奋,那种兴奋既是身体上的,裤子底下的鸡鸡会自己硬起来,顶在布料上一跳一跳的,也有一种心理上说不出来的得意,好像他做了一件很厉害的事。
姨姨平时那么端庄,说话做事都是大人的样子,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直直的,说话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永远带着笑,可那个时候她跪在他面前,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眼睛湿漉漉的往上看他,嘴唇撑成一个小圆圈箍在他的东西上面,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出几声黏黏糊糊的声音。
他觉得那样的姨姨只有他一个人见过,别人,包括姨夫,都不知道。
这种念头让他觉得胸口热热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地膨胀。
他还冒出来一个念头。
想两只手捧着姨姨的脸,大拇指按在她腮帮子上,自己往前顶,把鸡鸡从姨姨那张好看的嘴里送进去。
昨天是姨姨自己含着来回吞的,他什么都不会,傻站在那里攥着人家的头发,可现在他想自己来,想抱着姨姨的脑袋快快地一下一下往里顶,顶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嘴里面那层湿漉漉的软肉裹着他的鸡鸡往后滑,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亮晶晶的口水从撑圆的嘴角溢出来挂成一根细丝,每顶一下姨姨就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眼角被顶得泛红,泪花挂在睫毛尖上颤悠悠的,可姨姨不躲,姨姨的手搭在他腰上由着他动。
他想看那个样子,想听那个声音,想把姨姨好看的嘴弄得满满当当的,欺负她一回。
还有一个更过分的想法,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自己钻进脑子里的。
他想让姨姨再帮他\"治病\"的时候,他想尿尿,尿进姨姨嘴里,让姨姨含着他的东西吞进去。
他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也不知道尿尿和\"治病\"有什么关系,可光是在脑子里想一想那个画面,姨姨含着他的东西,他的尿从最前面那个小口子里涌出来灌进姨姨嘴里,姨姨的嘴里鼓起来,来不及吞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姨姨的肚子里面灌的全是他的尿,鼓鼓的,热热的,全都是他的,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发热,从脸烧到脖子根,小肚子底下的鸡鸡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把布料撑起一个小包。
那种想法又刺激又兴奋,也有一点点不敢。
姨姨要是知道他在想这些,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觉得他是坏孩子,以后再也不帮他\"治病\"了?
可他控制不住,身体里有一股劲儿,像是一团闷在肚子底下的火,时不时就往上窜一下。
除了这些,他发现自己看姨姨的方式也变了。
以前姨姨弯腰替他盛饭的时候他只觉得姨姨的手好看,手指长长的白白的,可现在姨姨一弯腰他的眼睛就会不自觉地往领口那里飘,看到素绸衣裳底下那两团软乎乎的东西随着姨姨弯腰的动作往前坠了一下,衣领口的缝隙里露出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他的心就跳得飞快,手心发潮,筷子都握不稳。
以前靠在姨姨怀里的时候只觉得软和舒服,现在再一想到脸贴着姨姨胸口那两团软肉的画面,就觉得嘴里发干,想用嘴贴上去蹭一蹭,想用舌头舔一舔,想知道姨姨的那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比他用过的最软的枕头还要软,是不是热热的,蹭上去的时候姨姨会不会也像\"治病\"那回一样发出那种好听的、让他全身发麻的\"唔\"声。
他不完全明白这些念头是什么意思,可他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想让姨姨再帮他\"治病\",想让姨姨再发出那种声音,想再看到姨姨那副红着脸、眼睛湿漉漉、嘴唇亮晶晶的样子。
毛笔上的墨彻底干了。
林安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字帖,发现自己已经好一会儿没写了,砚台里的墨也见了底,纸上最后写的那个\"永\"字收笔的时候墨不够,一捺拖出一条干巴巴的灰痕。
他把笔搁下,两只手在膝盖上蹭了蹭,掌心出了汗,黏糊糊的。
上午的时候他去找过姨姨一回。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
也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大大咧咧地直接闯过去。
以前他去找姨姨从来不会想这些,远远地喊一声\"姨姨\"就推门进去了,可最近他开始学会先停一停、听一听,像是院子里那只花猫捕鸟之前先趴在草丛里不出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身体自然而然就这样做了。
院子里很安静,日头已经很毒了,晒得地砖发白,蒸腾的热气把远处的屋脊扭成了一条模糊的波浪线,连下人都躲到阴凉处去歇着了,走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他走到姨姨卧房外面的时候,先左右看了一眼,确认走廊两头都没有人,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把耳朵凑近门板,屏住呼吸。
里面传来姨姨的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那种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