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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敞的胸衣下那两粒正被快感的余波震着,从里向外来回地颤,乳环金属内径敲叩乳头最外层那圈极薄的嫩皮,噗噜噗噜噗噜——每秒钟好几下。
她跪在瓷砖地上喘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把跳蛋拔出来,用湿巾擦了擦腿,把衣服换回去——白连衣裙,棉麻混纺,双马尾——把跳蛋擦干净包进纸巾塞进双肩包的暗格。
推开门之前她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
眼睛里还有点没散完的光,但嘴角已经拉出了那个林组长的标准微笑。
谁也不会知道她刚才高潮过了。
谁也不会。
这是她花了三年时间练成的绝技——把高潮拆成两次:一次在腿间,一次在心里;前者在瓷砖地上结束,后者像一点极细的静电还残留在指尖。
【主人爸爸】的阅读回执每次都只隔半分钟左右跳亮。
她给他回复,打字:“主人爸爸,母狗女儿想到在漫展嘬爸爸的鸡巴就湿了。”【主人爸爸】回了声音条,她转成文本。
“干得很不错,骚屄女儿。今晚回去把跳蛋洗好,收抽屉里,不准又放内裤口袋里搞忘了。去买杯奶茶喝,双倍底料。主人赏的。”
她收了手机,把那条黏在裙边上已近透明的银丝用指甲从蕾丝边缘完整揭下来,像某种只有两个人读得懂的契约。
然后推开更衣间门。
外面还在排队。
她绕过队伍末尾走回展馆,在奶茶摊上要了一杯鲜奶奶茶,少冰,双倍红豆,把珍珠在舌面上压爆若干颗之后搅着吸管吞下去,然后穿过人群走到陈屿身边。
陈屿正在看手机——没有刷视频,在看一篇似乎已经读了好一阵的东西,封面有着若有若无的皮鞭交织蜡烛的水印,拇指还停在页面上没划。
她的另一只手里攥着林晚的双马尾假发,假发的刘海被她的食指不经意地卷进——又放开,又再卷进去,红樱桃发圈还卡在正确的角度没变形。
“你看起来,”她头也没抬,“像个被暴雨淋过又被汽车碾过的布偶。”
不是夸她,也不是批评她,只是陈屿的风格。
林晚挨着她坐下来,双马尾像两条被晒干的缎带挤在护栏和胳膊肘之间。
她从那杯还在冒冷气的奶茶里吸了一大口,然后把杯子往护栏上搁,杯壁上凝着水珠。
她把湿的手指在裙摆上蹭干,然后把手放在搁在护栏上那只矿泉水瓶的旁边。
两人的指尖隔着一个半拳左右的距离,刚才在奶茶摊排队时蹭到的焦糖残粒还黏在林晚指缝淡淡的焦香里,被阳光透过展馆顶棚的格栅把金棕色涂成一条极细微的纹印。
陈屿不知道林晚在更衣间高潮过,不知道【主人爸爸】的存在,不知道那个男人的消息林晚每一条都会回,不知道林晚的双肩包暗格里此刻还躺着一颗刚被洗掉自己腻汁的跳蛋和一个被纸巾裹好的阴蒂夹。
但她知道林晚身后有个令她跪服,给她下命令的存在,知道林晚有些事不会告诉她。
这一点,她知道。
而林晚知道陈屿知道。这从来不是欺骗,这是彼此的合同,彼此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