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嚎啕大哭。
不是刚才那种趴在肩上释放一切的哭——更安静,更沉,更让她全身痉挛但又没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嘴张着,闷嚎,喉咙在剧烈痉挛,眼泪和汗水把枕套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脸部肌肉扭曲出的却是高潮的表情——她的眉头紧锁,嘴角张开但口水倒灌进喉咙,眼睛紧闭,瞳孔在眼皮下似乎无规律地颤动着。
她的脑海正以一片碎片的形式闪现着一个人,她这辈子只见过一面但今后每个失眠的午夜都会想起的人。
【主人爸爸】。
她的脑子以破碎的慢镜播着那些画面——水刑,吊起来鞭打,无情猛肏,乳头阴蒂穿刺,滴蜡,锁喉,跪地磕头读奴隶契约,蹲着放尿的同时接受尿浴,然后是三个耳光。
一个下午,某个专业调教室的地下室里。
她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两只手腕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在腕骨内侧磨出两道深红的印子,两只脚踝之间横着一条五十厘米长的金属撑杆,让她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张开,阴道和肛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她的口鼻上覆盖着一块湿毛巾,脖子上套着一条粗铁链,链子的另一端穿过头顶一根生锈的横梁,固定在墙角的地锚上。
【主人爸爸】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只半加仑的塑料水壶——一道持续了八秒的细流从半空落下,精准地覆盖了她的口鼻。
她想吸气,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水,然后是尿。
喉咙痉挛,胸口剧烈起伏,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本能地想抬起来捂住嘴,但绳子勒死了腕骨,金属撑杆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只能用力踢着脚后跟撞击冰凉的地砖。
视线边缘开始变暗——然后水停了。
到了第五壶,她的身体不再挣扎了,她学会了在水流覆盖口鼻的那一刻将自己的呼吸节奏完全交出去——没有抵抗,没有忍受,纯粹的接受,彻底学会被另一个人的意志控制她最基础的生理反射。
水刑之后是鞭子,专业马术马鞭,不带倒刺,但挥下来的速度极快,割破空气的声音比她感觉到疼痛先到达。
鞭痕从肩胛骨的中间开始,斜着向下划过脊柱两侧,再横向覆盖臀部上方。
每一条鞭痕先是白色的,然后迅速充血红肿,最后变成一道发烫的凸起,周围的皮肤泛起大片火烧般的红晕。
然后是鸡巴。
他把她翻过来,仰躺在地上,她的后背压着那些还没消下去的鞭痕,疼痛像一层滚烫的毯子裹住她整个身体。
他把她的双腿压到她的胸前——膝盖快要碰到肩膀,脚踝撑杆仍然固定在原位,那个姿势让她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大张着。
她记得那条甬道正在她体内绞着,阴道壁每一圈嫩肉都像层层叠叠被铁钎串透的湿唇似的裹着那根肉棒。
她的阴道会恢复成没被开发过的紧——心理上的臣服在那一刻彻底完成,肌肉和神经同时放弃了抵抗。
他操得很快,每一下都碾过g点、撞击宫口——不是其他男人那种无意中碾过或者撞上的,那是对她的,对一切女人的身体已经熟悉到可以精确操控的程度。
然后是乳头阴蒂穿刺,滴蜡,锁喉。
他的拇指压在她气管两侧,留下数道指痕,按出几条更深颜色的红印。
然后他让她跪地磕头,读奴隶契约。
她赤条条跪在他脚边,膝盖碾在冷硬的抗菌瓷砖上,腿间的精液和蜡油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脖子上还缠着那条铁链,乳头上的环反着微光。
他抛给她一沓纸,纸是有压痕的,字是打印的,正楷,小四号,行间距一点五,右上角贴了一张她蹲在蹲便器上放尿时拍下的拍立得。
她低头逐字念出,大声,决绝:本人,林晚,待宰贱母狗,自愿放弃人权与人格,将身体、命运和生死交予主人全权处置,从此为主人之所有物,为母狗,为洞,为肉,为奴,为宰杀台上的畜。
终生不渝,至死方休。
念完,他一记耳光抽过去,掌力很重,震得她耳膜嗡嗡响。
第二记耳光,更重,力道毫无保留,扇脸印从她左颧骨一直覆盖到太阳穴。
然后是第三记,这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嘴里的血味。
他说:“从今日起,我收你为奴,接受你为私产,占据你灵魂,肉体,过去,未来。如果哪天你过不下去了,无法忍受俗世,你随时可以过来,成为待宰母狗。我这里的屠刀,皮鞭,绞索,铁笼,永远为你准备着。”
她说:“遵命,我的主人,我的爸爸,我的神。”
这些画面现在全涌在她紧闭的眼睑后面。
【主人爸爸】掌掴的声音和陈屿打在她屁股上的声音交叉重叠,【主人爸爸】那根肉棒插进她子宫口时带来的胀痛和此刻陈屿身上那根假鸡巴硅胶龟头挤开她穴口的感觉隔着时间摩擦,水刑时呛进口鼻的那口水合着她此刻流进枕头的眼泪叠加出触感的混淆,穿刺针刺破乳头那一刻的慢动作被重组为此刻陈屿用指甲轻掐她乳尖的一记炸裂。
陈屿不知道这些,但此刻这根假鸡巴——这根戴在另一个女人胯上、极度逼真但没有生命的液态硅胶做的假鸡巴——还在林晚的逼里进出,节奏不够稳定,不够精准,但力道刚好能让她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在顶着。
“母狗。”陈屿说,语气依旧是那副生涩、带着犹豫的样子,像是在彩排一场还不熟练的台词。
林晚要到了,她已经到了。
她感觉到高潮在宫颈口的深处凝结——不再是g点带来那种从阴蒂根部向外扩散的快感,是更深处的、被撞击子宫口才能触发的沉闷胀痛,正像含在沙漏中央的最后一小撮沙粒,即将坠落、即将扩散、即将把她的每一条阴道褶皱都撑成痉挛的海绵。
她抓着枕头,牙齿咬住枕套的布料边缘,闷在枕头里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变成了一声极长极哑的低嚎。
她被一股无法控制的痉挛从枕头里整个拔了出来,腰弓成半圆,脊椎抖得像一条绳索,阴道开始剧烈缩紧,把整条假鸡巴死死裹在里面,一股热流从穴心喷出——只有当高潮被压到极限时才会涌出来那种的透明黏滑的热液,“噗嗤”一声从假阳具周围的缝隙挤出来,溅在陈屿小腹上,再沿着她自己大腿内侧淌下去,混着之前哭出的泪渍,一并渗进终于被彻底糟蹋透了的床单。
她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主人爸爸】锁喉的手,他的拇指压在她气管两侧,留下数道指痕,他没有真的绞死她——他从来不做超出控制范围的事,只是在她的意识即将被窒息吞没的前一秒松开了手指,然后血从她的脖颈重新流向大脑,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从黑暗中重新亮起,伴随着一记狠撞。
陈屿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那根假阳具被一股比之前更热、更黏稠、量更大的液体冲透了,热流穿透薄薄的硅胶传到她掌心——她没有追着林晚的高潮抽插,她停止了。
她保持着趴在她背上的姿势,假鸡巴仍然整根插在林晚体内,温热而安静地填满那条还在依依不舍地一缩一缩的甬道。
她把下巴抵在林晚汗湿的后脖颈上,任由林晚的阴道自己在高潮的余波中吮吸着那个满是自己淫水的硅胶龟头。
呼吸沉重,林晚还在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抽搐一下穴口就再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