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陈屿没有说“因为你好”。
她说的是“我没什么理由不对你好”。
这话里的逻辑是反过来的:不是什么因为你值得,而是因为对你不好才需要一个理由。
而陈屿没有那个理由。
她开始哭,陈屿抱住她,她趴在陈屿肩上哭。
这次不再是那种安静的、鼻尖酸胀的无声流泪——是嚎啕大哭。
她张着嘴把整个脸埋进陈屿肩头,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浸透那块深灰色的布料,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陈屿后背的衣服,指关节泛白,膝盖蜷缩在床沿边,脚趾抠着床单。
整个人像一只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生物,剧烈痉挛般的抽噎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胸腔跟着震颤,像一根绷了二十三年的弦突然断在某一个她这辈子都没听过的音符旁边。
她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话。
“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永远没法……。”
陈屿搂住林晚,没有“问那个男人是谁”,没有嫌弃,没有皱眉——她只是搂住,像是在抱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泰迪熊。
“没人逼你。”她说,“你好好活着就行。”
当晚她们俩再次做了。
陈屿从衣柜底层翻出了那套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腰带,扣在胯骨两侧,正面伸出一个硬挺的、肉粉色的硅胶假阳具,液态硅胶,长度大概一掌半,龟头做得极为逼真,冠状沟微微外翻,柱身上刻着几条不加掩饰的模拟血管纹路,龟头分层内含入珠,底部在贴近穿戴者阴阜的位置分出一个小巧的弯钩,恰好可以顶在阴蒂的位置。
这是比bdsm用品店里那种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专业装备还好的定制货,做工精细,皮带的金属扣打磨掉了所有毛刺。
假阳具入手滑腻,但陈屿依旧给她抹上一层厚厚的润滑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陈屿拿到它的时候是在她刚来杭州开店的那年,一个相熟的酒客送她的——那人趴在吧台上,摇着干邑,说她可能会用得上,她当时没有否认也没觉得被冒犯。
用了这些年,用的次数屈指可数。
没换过,陈屿不是没钱买新的,而是这东西还能用,她又恰好是个懒得换东西的人。
林晚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大腿张开,臀部熟练地翘起。
她的热裤早就不知道被蹬到哪里去了,那条黑色的丝质内裤挂在左脚脚踝上,裆部有一道深色的湿痕——不只是因为她作为母狗的本能知道自己将要被肏,还因为更早的时候,当她把脸埋进陈屿肩头哭得浑身发抖又被抱住的时候,身体在某种无法解释的生理反应下自己渗出来的。
陈屿没有问她“准备好了吗”之类的废话。
她只是把自己用双腿夹着的那根假鸡巴对准林晚的洞口,把那两瓣深褐色的外阴唇拨开——林晚的屄是那种常年被操的颜色,两片阴唇的边缘泛着黑,往里面翻开才是粉红色的嫩肉,触感松软湿滑,像一块被腌渍过度的咸黄油。更多精彩
陈屿的拇指擦过她阴唇上方那颗硬挺的阴蒂,指甲盖不巧蹭过那敏感的顶端——林晚闷哼了一声,混合着疼和爽的那种,微张的阴道口立刻渗出一小股混着白浆和清亮粘液的骚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挂在大腿内侧。
陈屿的腰胯往前推了一下,龟头挤开一层满是嫩肉的甬道,进去的时候能听到那种过于直接的“咕叽”声——不同于陈屿惯用的,缓慢柔和的进入,是一下子夯到底,陈屿和其他人做的时候从不这样。
假阳具的柱身上青筋纠结,入珠摩擦着林晚阴道里那层过度敏感的粘膜,让她忍不住用指甲抠破了枕头的布料边缘。
她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介于痛与爽之间的低吟。
“疼?”陈屿问。
林晚摇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乱了一片。
陈屿开始动了。
不温柔,也因此她的腰胯动作生涩得很——不熟练,她没用曾经习惯的九浅一深的节奏,而是每一下推进都要在脑子里下意识调整一下角度再狠顶,像个第一次握方向盘的新手。
但力道是够的,每一下推进都带着足够的力气,胯骨撞击林晚圆润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骚货,”陈屿说,语气很平,像是在读一份跟她无关的新闻稿,“贱种,母狗,欠操的荡妇。”
这些词是她为了林晚从网上查来的。
她原来不会辱骂,她这辈子都没辱骂过谁,但林晚需要被辱骂——她边查边觉得那些词刺眼,但还是全都记了下来。
林晚需要有人在她被操的时候骂她,把她骂成一件没有自我意志的破烂,一条毛掉光屄发肿的母狗,一个只配承接污秽的马桶,这样她才能放下最后那道防线,允许自己的身体在彻底放弃自主权后涌出真正不受控的快感。
陈屿知道这个,陈屿在林晚手机的余光里看到了那个【主人爸爸】。
所以她说这些词的时候虽然生涩,甚至自我厌恶——她甚至会在脑子里提前想好要把这几个词放在哪个动作的节点上——但她还是说了。
“贱母狗,给你亲妈我,把屁股再抬高一点。”
林晚把腿跪起来,膝盖分得更开,屁股抬得更高,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床垫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现在的姿势是标准的狗爬式——是她被【主人爸爸】和其他无数个男人操过无数次的姿势。
她跪在陈屿的床上,膝盖压在深灰色的棉质床单上,大腿内侧流着自己刚才涌出来的淫水,胸口和床单之间的摩擦让她的乳头越来越硬。
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反复进出,硅胶龟头撑开层层肉壁,入珠摩擦g点附近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每一次推入都被她体内分泌的白浆包裹着,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泛着细白泡沫的粘液,把柱身涂得油亮银白。
她的阴道内壁控制不住地阵阵收缩,整条甬道紧致得把假鸡巴咬得死紧——每一下拔出都能看到穴口那一圈深褐色嫩肉被带得略微外翻,然后又被下一次推进强行戳回体内。
而每次陈屿的胯骨撞上她早已遍布淤青和旧伤的屁股,臀肉就会翻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浪,白皮肤下透着隐约的红痕,就像熟烂的桃子上被狠狠捏了一把再放开。
陈屿伸手绕到她胸下,热乎乎的手掌握住林晚悬在半空中那对跟着撞击频率晃晃荡荡的乳房——大小刚好填满整个虎口。
她捏住乳头拔了一节,再松,再拔,那颗深褐色乳尖充血得硬如石子,夹在她指缝间闪着汗光。
她另一只手扬起来,对准林晚左臀最翘那坨肉落了下去——“啪”的一声——力度不大,角度不对,但声响脆得在房间里反弹了好几轮。
“欠操的贱货,”陈屿说,依旧是那副生涩而平板的语调,“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跪在这让人捅你那个烂逼。”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的喉咙先紧了一下,比她喉咙更紧的是她的心脏。
林晚的回应是一声从枕头深处闷出来的长吟——从来不是痛,她被肏屄的时候几乎不会痛,是她身体深处那种被辱骂时才能触发的反应,阴道内壁一阵紧绞,把那根假鸡巴整段裹住,穴口像婴儿吸奶似的反复吮着硅胶的根部。
她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