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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烈纵使再舍不得,也已经到了极限。
他放开沐妘荷的唇舌,终于给了彼此大口喘息的机会,随后抬起身,按住沐妘荷的两团已被他胸膛压的泛红的双峰,用尽最后的力气,全力抽插了几次。
随后低哼了一声。
全数射进了沐妘荷的花房深处……
云淡风轻了许久,白风烈才滑下沐妘荷的玉体躺在她的身旁,头顶着她的锁骨。
沐妘荷一身香汗淋漓,本想起来擦一擦。
可白风烈的双臂却依旧固执的把她搂在怀里。
她挣扎了两下便微叹口气,转而侧过身,将下巴架在白风烈的头顶上,抬手轻柔的摩擦着他的后背。
白风烈便进一步贴上去,任凭沐妘荷将其抱在了怀中,于是男子又成了孩子。
当他在自己的身子上征战时,她能感受到一种对她近似疯狂的爱恋,可此时当他安静的卧在自己的怀中时,她又能感受到一种不可理喻的依恋。
这两种感情交叠在一起,让她的身心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欣慰。
从豆蔻之年到如今这半老徐娘,她几乎完整错过了一个女子最为珍贵的时光。
可只因为这个“胆大妄为”却又一往情深的孩子,她突然觉得上天待自己不薄。
而怀中的白风烈却是完全另一种心情,他每每下定的决心在这个女人面前总是那么不值一提。
今夜原先根本就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他只是想来见她最后一面,只是想默默的告个别。
可他又一次高估了自己。
他明明就知道,自己面对沐妘荷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只要看见她,他就只想再近一些,再近一些,近到彼此穷途末路……
和自己的老师一样,她才是真正心系天下,有着宏图大志之人,她才是应该垂名青史之人,她和自己不同,她有信念,有抱负,这样的女子不应该被伤害,被阻拦,被失望。
而自己,只是为了杀一人罢了,渺小的根本不值一提。
他是被命运遗弃的孩子,在尸堆中熬了三日,为了活命,喝过人血,咬过人肉。
他与狼同居,荒野相伴,从小到大满眼中只有荒漠和风雪,还有自己垂垂老去的恩师。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他不爱任何一个国家,不关心任何一场胜败。
他的善良只源于对自己身世的共情,他不希望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变得和自己一样,仅此而已。
约束他的从来都不是自身的信念,而是恩师赐予的枷锁。
而这枷锁却带刺入骨,让他无法违抗。
这是老师的智慧,他用十多年的光阴雕琢了他的心,剥离了感情,却留下了宿命……
而眼前这个女人是他此生第一次爱上的东西,也是第一次发自内心想要不顾一切去守护的人。
无关于礼教道德,人伦约束,就只是单纯的,我想守护你……
于是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在白风烈的心头萌芽。
“睡了?”
“没有。”
“在想什么?”
“想夫人……”
白风烈说完,又再次收拢手臂,将沐妘荷抱的更紧了一些。
“已然入怀了还要想?”
“想着时辰尚早,等我休息片刻,再与夫人较量。”
“三句便没个正经。”
“夫人……”
“嗯?”
“记住我今晚说过的话……”
“……好……若是平日不许叫我夫人!”
“……喏”此一夜两人如同干柴烈火,稍稍一擦便是忍不住的天雷地火,白风烈几乎将沐妘荷全身都欺负了个遍,而沐妘荷更是泄的满塌蜜露,直到二更天后,沐妘荷才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白风烈安静的躺在沐妘荷身边,抚摸着她的睡颜,从额间到嘴角,每一处他都想要铭记在心头。
离开大帐时,他不知道回头看了多少眼。
原来一夜并不够,可能此一生对他来说都不够。
回了自己帐后,简单收拾了东西,随后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沐妘大营。他不敢回头去看,只能一个劲的往前冲。
等到四更时分,他就已经到了石波镇,守镇的军士并不认识他,又费了阵工夫才进了拓跋野的大帐。
此时的拓跋野正光着上身卧于榻上,两位花容月貌的女子全身赤裸的睡在他身旁。
“皇弟为何深夜前来?”
拓跋野一脚将面前的女子踹翻在地,随后踩着她柔弱的身子走下了榻台。
“玩够了,便回来了。”
白风烈目光如炬的看着他。
拓跋野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随后半侧着身子,笑道,“玩够了好,只不过那沐妘荷,皇弟打算如何处置?”
“寒云关下一决胜负。”
“寒云关?哈哈哈哈哈……”
拓跋野笑的张狂至极,惹得白风烈默默的握紧了拳头。
“皇弟不是开玩笑吧,如今此女唾手可得,你竟要放虎归山?难不成,皇弟当真动了情?”
白风烈沉默片刻,尽可能冷静的回道,“沐妘荷乃世之良帅,若如此胜她,胜之不武。我要与她正面交锋,光明正大的胜了她,已服天下!”
拓跋野又倒了杯酒,一步步走了过来递到白风烈手上,“皇弟,这可不像武圣弟子会说的话,战阵之间,不厌诈伪,何来光明正大一说。”
拓跋野说完,又是话风一转,“皇弟年纪尚轻,沾色则迷也是情理之中,但你需明白,无论何种女子,终究只是取乐的工具罢了。大丈夫立于天地,岂能为美色所迷?”
说完,拓跋野突然抽起了一旁的砍骨刀,转身便甩了出去。
正砍在床榻之上,那趴在地上的女子顿时花容失色,大声尖叫起来。
可随着拓跋野转身一瞥,赶忙用手捂住了嘴,抖筛般缩在榻角。
“记住了皇弟,女子,只会影响你拔剑的速度!”
说完,他转身走到女子身旁蹲了下来,掐住女子的下巴,“别怕,我不会杀你,我还没玩够呢。去榻上等着……”
白风烈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便出了帐,没一会,拓跋野披着紫红色锦缎大氅便跟了出来。
“皇弟若是实在下不了手,那便由我来吧。”
“皇兄何意?”
拓跋野屏退了左右,压低了声线,“皇弟可知沐妘荷下一步将要去哪?”
“兖州已定,自然是去崇州。”
“呵呵,皇弟果然还是年轻啊,这女人心可比天大,永远都是出其不意。我告诉你,她打算借道熠国,由渭水北上,穿盲鹰谷入我大坜,而后直插定南国都。崇州六城,她怕是根本看不上。”
白风烈呆住了,这确实是沐妘荷会想出的策略。
比起沐妘荷,他的格局终究是小了,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中强悍的多。
他在脑中快速演算着。
眼下熠国已被沐妘荷打的人心涣散,即便借道想来也是畅通无踪,而如今西北乃是牧期,大批军士都于西北深处迁徙放牧,只有他手握五万轻骑游弋于崇州,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