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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一掠山河(《花嫁》番外) > 第6章

第6章 发布页: www.wkzw.me

了下来,到最后,两人竟不约而同的微笑起来。

慢慢的他便开始感受到沐妘荷如此温柔的起伏插入所带来的完全不同的快感,来自于包容与安宁的快感。

他伸出手,一上一下,左手就近轻揉沐妘荷垂下的饱满乳胸,右手则搭在了她健硕而极有弹性的臀瓣上,随着她的动作一起起伏。

随着插入的时间越来越长,和他按压胸臀的动作越来越重,沐妘荷便有些承受不住了。

整张脸红的如漫天的晚霞,她微微喘着粗气,死死咬住双唇,垂下脑袋,顶住白风烈的额头,可上身却依旧如铁板般纹丝不动。

白风烈知道欢爱之时,她不喜出声,可如此憋着自然难受,于是便高高扬起脑袋,用双唇去采她唇瓣的花蜜。

四唇相碰,舌尖相缠后,沐妘荷下身的速度明显便快了起来,一波又一波的花蜜因她激烈的起伏而倾洒下来。

以至于之后每动一下都能听见彼此碰撞的水浪声。

终是许久未尝花香,控制权又在对方手中,自然是难以抵挡。就在沐妘荷到达顶点之间,白风烈也配合着接近了临界点。

随着沐妘荷高高抬起香臀,又重重的落下后,白风烈的手掌也加大了力道,五根手指几乎都要按进她挺翘的臀瓣之中,而左手因受伤口所致无法用上力,只得轻轻捏住乳尖顶进乳肉之中。

而双唇则死死的咬合在一起,彼此都在用力吮吸对方的口香。

逆势而上的阳精和喷涌而下的蜜液交汇碰撞,在彼此的性器之间融合蔓延开来……

“还是让你得逞了……”

沐妘荷侧过身,轻轻伏倒在他右侧的肩臂之上。

白风烈扭过头,抬手整理着她凌乱的鬓发,满脸都是心满意足。

“夫人,我领悟了一事……”

“何事?”

“我真的再也舍不得死了……”

“……”——自那一夜之后,他们似乎才终于真正认识了对方,没有阴谋阳谋,没有国仇家恨,没有前程往事。

沐妘荷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算作他的什么,白风烈也说不清,但因为他们此刻正依偎在一起,所以也许并不重要。

沐妘荷和他说起她记忆里沐家曾经的样子,沐家传承百年的家训,她幼年时的生活,她的哥哥,她的妹妹。

她会带着浅笑告诉他那个怀抱中的他是如何的粉嫩讨喜,又是如何的让她无从下手。

白风烈则告诉她九牢的荒漠和繁荣,那片人迹罕至的贫瘠之地教会个他怎样的生存法则,他会说起他的老师,那个有些倔强又很爱吟诗颂词的糟老头子,会说起陪他长大的狼群,他第一次的狩猎和第一口的生肉,他是如何因为会驱狼而成了漠北百姓心中的神,又是如何拉起了只属于自己的断牙。

只要待在一起,他们似乎可以不眠不休有着说不完的话,但默契的是,彼此都没有提起沄坜之间的纷争和眼下一片混乱的天下大势。

他们在编造着一个只有彼此的虚幻世界,彷佛他们一直就住在着深山之中从未离开过,人间的纷扰连同他人的期许和迫害都从未出现过。

他们住进了飘在微风中的气泡里,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七彩的光辉,所以他们总是小心翼翼,生怕戳破这样的美梦。

每到了深夜,白风烈便会带着少有的贪婪渴求着沐妘荷的身体。

沐妘荷却总是念念不忘他的伤口,可即便再三阻挡,却依旧难免让他得手。

她这具身经百战的躯体却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变得绵柔似水。

“夫人,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

这天白风烈再次得手后,语气突然低沉了下来。他揉捏着沐妘荷仍然软弱无力的肩头轻声问道。

“……不会……”

沐妘荷顿了片刻,轻声回道。但很快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似有似无的轻叹。

“怎么?”

她扭头寻觅着对方的表情。

“我总觉得夫人在骗我。”

“你总要在这个时候用孩童般的语气和我说话么?是还想让娘来哄哄你?”

白风烈听完噗嗤的笑了出来。

“有么?”

他轻笑了两声又恢复了平静,“可能是成了习惯,军神,武圣,呵,每听一句都会去思考背后的深意,每说一句都彷佛藏了千句万句,是真是假,是虚是实。呼……”

白风烈说完用力吐出口气。

“累了?”

他的这句话似乎也碰了沐妘荷的心弦,疆场上虚虚实实,皇宫内尔虞我诈,确实是不堪其累……

“嗯,累了,虽然仅仅才不到两年,我还真是不适合做这个统帅。”

白风烈说完扭过头看着沐妘荷,“若是我们彼此之间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有深意,喜便是喜,忧便是忧,出你的口入我的耳,你心里如何想,我便会如何听到。心喜则笑,心烦则闹,心怨则怒,心疼则泣。互无秘密也无猜忌,就如同……”

白风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仰着头支吾了半天。m?ltxsfb.com.com

沐妘荷轻启檀口,低声帮他补上,“如同一人……”

白风烈双曈泛起光但很快光芒便逃逸出了眼眶。

“对,如同一人……却是很难吧,此生怕是没有机会了。”

“是啊,很难……”

沐妘荷附和道,但很快便察觉到了白风烈语气中的低落,她抬起玉指摸索上肩牵住了他的手掌。

“娘许你,若有来生,若你我还有缘相见,若我……”

“来生定会相见!”

白风烈凝着眉略显激动的说道。

“呵呵,孩子气……无论如何,娘许你,来生再不会对你说一句虚言。若是不能说便不说,但凡所说必为实言。”

白风烈听完依旧有些不满足,“那此生……”

沐妘荷扭过身子,将他的头轻轻拉了下来,随后将前额贴了上去。

“睡吧……”——次日直到日上三竿,白风烈才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双眼,随后便在榻上摸索起来,身旁的位置已然是冰凉一片,他不顾伤口的隐痛赶忙爬起身,一张布绢安静的躺在沐妘荷的枕上。

白风烈无力的垂下头,随后狠狠砸了一下床榻。

“烈儿,想必你已然猜到了。可算起来,你已骗了娘多次,而娘此生却只骗你这一次。此月余在这山间野地,虽布衣蔬食,却是娘此生最难舍之日,即便你至今也未喊过我一声娘。娘也好,妻也罢,我沐妘荷都依了也认了。虽然只有月余,但于你我已然胜过一生,我儿当知足。你定然明白娘为何不辞而别,此生已然罪孽深重,恕娘不能再害无辜。娘此生只求过大沄陛下一次,那便是求他收回成命勿让我们母子分离,可他让娘失望了。如今娘再求你一次,待你伤好之后,勿要再回大坜,你大仇已报,世间再无牵挂,外人眼中你生死不明,借此机会便回九牢去吧。至于娘,若是上天垂怜,一切平定后,娘定会去九牢寻你,娘此生只求你这一次,切勿再让为娘失望……”

白风烈看着手中的布绢,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之声,默不作声的坐了许久许久……

云阳朝堂之上,白锦之面沉似水,众官依旧如排排的坟头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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