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伸手去推白风烈,可却只敢去推他半边的肩膀,毕竟左胸的伤口是一点也受不得外力的。
“烈儿……你别胡闹……我是你娘……你我不可再行此事!”
白风烈彷佛没听见一般,他伸手搂住沐妘荷的腰身,将她往自己的面前一带,低头便含着了那颗久违的蓓蕾。
沐妘荷浑身顿时一阵酥麻,只能一手轻轻抵住他手上的肩膀,防止他碰到伤口,另一手则被迫抱着他的脑袋。
“烈儿!烈儿!母子通奸,天地难容……不可……”
她真的有些慌了,因为自己的心防已然是摇摇欲坠。 ltxsbǎ@GMAIL.com?com
于是她用力抬起白风烈的脑袋,想把他顶出去。
而白风烈却如同蛮牛般,硬是含着她的乳尖死不撒口。
就这么来回一拉扯,沐妘荷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不自觉的用了左边胸背之力,剧烈的疼痛在短短一瞬便抽在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闷哼了一声,缓缓皱眉抬起了头,倒在了一旁。
“烈儿,烈儿,你没事吧,让你不要胡闹,若是再碰了伤口又该如何是好。”
沐妘荷根本顾不得整理自己混乱的衣衫,赶紧扶着白风烈躺了下去。
白风烈瞅见了她满脸的担忧之色,于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扯平了自己的眉头,又微微笑了起来。
“亏你还笑得出来,你可知你的伤势有多重,只差一点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这我自然知道,能挨凤鸣一枪还活着的,我怕是第一人了。虽然我扯动了枪尖,而入体那刻,夫人还是抖了枪身,偏了几寸吧。”
白风烈嘴上说着,可手上却依旧不老实,他偷偷抬起手,又往沐妘荷的胸口探去。
沐妘荷想都没想就用力给他拨了下去,“还不老实?刚刚究竟是谁说自己罪孽之身,要以死谢罪的。”
白风烈傻笑着放下手,但却又牵住了沐妘荷的十指,这下任她挣扎也不肯松开了。
“之前,我却是如此想的,做下如此天理难容之事,以死谢罪不足挂齿。而我也确实那么做了,胸口这一枪算是已然给了上天交代吧。可心意终究是如此,曾经我为了逼你杀我,告诉你我欲娶你,可如今却是不同了。”
“有何不同?”
白风烈看着她,说的极其认真,“我却是爱慕夫人,爱至极,故而如今我是真的想要娶你,普天下万千女子,可我想娶的唯独你一人,已然死过一次,我又何必再去骗自己的心意呢。此生造化弄人,已是如此,又何必去期盼来世轮回。若是真能如愿与夫人长相厮守,纵使死后真要去地狱走一遭,那又有何不可?”
说完,他将沐妘荷的手掌微微举起,“夫人,愿领鬼将魂兵,陪在下炼狱一行么?”
沐妘荷的心头万千悸动,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如何根本骗不了眼前的男子,纵使她是自己生的,纵使他明明还只是个少年,可她却早已沦陷了,如今他大难不思,两人又能在这乱世中求一处一刻的偏安,已是极不容易,又何必再浪费时间却折磨彼此……
“将来某日,你不会悔么……”
“你我皆是真情切意,何来悔意,不过是造化弄人,你我又何必认输?你和我是会认输的人么?”
沐妘荷微微闭眼,随后倒吸了一口气,“好,我陪你……但纵使你我有此异情,我仍是你娘,若你以后再敢胡闹……我……我还是要教训你!”
“我早说了,只要夫人答应我,届时你想做娘还是妻,便都随你……”
白风烈得到了预料之中的答案,他和沐妘荷皆是戎马之人,无论何种决断,既然下了便是干脆了当。
“不过,有一事不明,还请夫人指教。”
沐妘荷撇撇嘴,“又有何事。”
白风烈趁着沐妘荷分心,再次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酥胸,“既已为夫妻,如此可算胡闹?”
沐妘荷不只是生气还是无奈,竟一瞬间被气笑了起来。
“之前也不见你色心如此之大,重伤在身,便是几十日也等不了了么?”
“几十日?”
白风烈瞪大了双眼反问了一句。
“夫人天下第一绝色,半裸上身立于身前,你却让我等上几十日,纵使在你心里,我与其他男子不同,可也不至于不同到如此地步吧……”
白风烈苦着脸大声数落着。
“说着说着却又像个孩子似的,可你的伤口若要行动自如必然需要几十日的恢复呀。乖,听娘的话,好好的养伤,有什么事,等养好了伤再说。”
沐妘荷探下身子,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关切而宠溺的说道。
可她身子一探,双臀必然就抬了起来,白风烈便乘机将手绕过衬衣的下摆,伸到了她的两股之间,又一次紧紧贴在了她的桃源之处。
“夫人下身都已然玉液横流了。”
“烈儿你!快拿出来!”
白风烈转手便轻轻将两个手指塞了进去,随后一脸坏笑的说道,“我还未进去,如何拿出来。”
“……你别胡闹,伤口……伤口不得大意!烈儿!”
白风烈凑到沐妘荷的耳边,讨好的说道,“先前总是我在夫人身上驰骋,今日便由夫人纵横吧,如此便不怕伤口受扰,也可解你我相思之苦。”
白风烈说完,轻轻含着了沐妘荷耳垂,手指从两边贝肉间不断划过,带动着滑腻的水珠如同在鱼池间细细,时而便进花房侵扰几分,又拨弄着花径的嫩芽交错挤压,不到片刻,沐妘荷的呼吸便软绵起来。
“你今日不折腾为娘便过不去了是么?”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夫人,我真的好想你,从离开你的那一刻便开始想……”
沐妘荷长长吁了口气,抬头哀怨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在白风烈手掌的轻柔拉扯下,将一条雪白的玉腿撑过他的身前,随后便缓缓坐在了他的两股间。
白风烈的下身早已硬如铁器,而眼前沐妘荷的花房也是雨露芬芳,他的手掌配合着沐妘荷少有的羞涩表情,将她的双腿微微抬起,引导着彼此慢慢的融为了一体。
当白风烈彻底连根没入沐妘荷的花径中时,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轻叹了一口气,彷佛倦鸟归巢,孤船入港,迷兽返林。
“夫人之美,一如既往……”
白风烈感慨的赞叹道,沐妘荷已然轻轻上下起伏起来,但还是轻吐了两个字回应道,“闭嘴!”
与曾经白风烈主导的惊涛骇浪,纵横驰骋不同,沐妘荷双手叠在他的小腹处,只是有节奏的缓慢套弄挤压着。
阳具每每吞吐而入都彷佛在与精致的花径拔河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受尽了嫩芽的挤压与摩擦。
很快,白风烈就有些不满足,他忍不住想抬起下臀,去迎合沐妘荷不急不缓的起伏。
可每到这时,沐妘荷便会一坐到底,用手抵住他的双跨。
几次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有些凶恶的开了口,“你不许动!”
白风烈有些尴尬的鼓动着腮帮子,委屈的点了点头。
沐妘荷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向前伏下身子,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只是把脸凑了上去,却丝毫不碰他的上身。
他们彼此相隔数寸看着对方的眼眸,看着看着,白风烈就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