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就会轻轻一颤,乳胶衣包裹的胸口随之起伏。
我决定给她一点事做。
我从楼梯走下来,声音不紧不慢地说:
“优子,把客厅的茶几擦一下吧。抹布在厨房水槽下面。”
她身体明显一僵,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犹豫,却还是低声回答:
“……是。|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走到厨房,蹲下身去拿抹布。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把身体前倾,三个插入栓的压力瞬间加大。
她咬着口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晃了一下才稳住。
站起来时,她已经微微喘息。项圈和app同时显示:arousal水平有小幅上升。
优子拿着抹布回到客厅,跪在茶几前开始擦拭。
她的动作很小心,却因为手铐和乳胶衣的限制而显得笨拙。
每一次前后擦拭的动作,都会让阴道和肛门的插入栓产生明显的摩擦。
她努力保持呼吸平稳,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擦到一半的时候,优子忽然停了下来。她把抹布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肩膀轻轻颤抖。乳胶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加明显。
我能猜到原因——持续的低强度刺激加上擦拭动作,让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
项圈没有立刻发出警告,但数据已经在实时上传。
我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一会儿,优子慢慢直起上身,声音从项圈传来,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压抑:
“……三日月君……我……可以继续吗?”
我看着她,声音低沉地回答:
“继续吧。”
她咬着嘴唇(虽然被口罩挡住),又重新拿起抹布,继续擦拭茶几。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加僵硬,每一次动作都显得格外谨慎。
客厅里只剩下抹布摩擦木头的细微声音,以及她压抑却又无法完全隐藏的呼吸声。
而隐藏在各个角落的摄像头和传感器,正一刻不停地记录着这一切。
优子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开始走动。
她沿着院子边缘的小径慢慢走着,脚镣和大腿环的链条在她每一步之间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阳光照在她光滑的黑色乳胶衣上,反射出强烈的光泽,让她整个人在绿意中显得格外突兀而醒目。
她走到院子角落的一棵小树旁,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树叶。
风轻轻吹过,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可能是因为风吹过乳胶衣表面带来的凉意,也可能是因为插入栓随着身体的微小动作而产生的摩擦。
我通过app看到,她的心率又开始缓慢上升。乳胶衣内置的传感器显示,阴道湿润度正在缓慢增加。
突然,项圈扬声器再次发出声音,这次比刚才在客厅时更清晰:
【检测到持续低强度生理反应。当前arousal水平:79%。建议保持当前状态或减少活动。】
优子身体明显一僵。
她慢慢转过身,面向房子方向,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羞耻和不安。
她知道我正在通过监控看着她,也知道系统正在实时分析她的身体反应。
她没有立刻移动,只是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和身体。
过一会儿,她才慢慢走回院子中央,跪坐在草坪上。双手被铐在身前,她把头微微低下,阳光在她乳胶衣包裹的肩膀上投下光影。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忽然站起身,走到玄关。
推开院子门时,优子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依赖和羞耻,却又很快低了下去。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声音低沉地问:
“……怎么样?”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用很轻的声音从项圈说:
“……三日月君……这里……也有摄像头……对吧?”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有。”
优子咬了咬下唇(被口塞挡住的动作很轻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知道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跪坐在草坪上,微微低着头。阳光洒在她身上,风偶尔吹过乳胶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而隐藏在院子各个角落的摄像头,正一刻不停地记录着她现在的样子——一个被彻底监控、无法隐藏任何生理反应的侍奉囚,正努力在阳光下维持着最后的平静。
我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优子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想在这里待一会儿吗?”我问。
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陪着她坐在草坪边上。风吹过院子,带来淡淡的草木气息。
而系统,继续在后台安静地记录着一切。
午饭时,优子在客厅的折叠桌前跪坐着吃东西。她吃得比早上更慢,身体还有些疲惫。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声音很轻地开口:
“……三日月君……我……有点想去洗手间。”
我把她扶起来,带到牢房一角的排泄设备前。
优子站在设备前,身体比平时更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今天已经很累了,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分开双腿,尽量把 stance 摆到最大,同时把手臂从身后向上抬起,双手抱在脑后。
她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待机姿势”,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还是清晰地说出了那句规定好的口令:
“侍奉囚1412……申请排便。”
话音刚落,设备上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设备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声,两根管子缓缓伸出。其中较粗的那根对准了她乳胶衣下体后方的接口,精准地连接了上去。
“……!”
优子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是灌肠液。要先软化……大概需要三十分钟。”她声音比第一次时更小了一些,带着明显的疲惫。
在这三十分钟里,她必须一直保持待机姿势。
设备开始运作,我能听到液体被缓慢注入的声音。
优子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些,她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姿势,呼吸越来越乱。
她的腿在微微发抖,显然今天一天的疲惫让她比第一天更难坚持。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努力保持姿势的样子,心里涌起更加强烈的愧疚。
过一会儿,优子忽然睁开眼睛,目光带着水雾看着我,声音细细地、带着鼻音说道:
“三日月君……今天……有点累……可以……摸摸我的头吗?”
我轻轻把手放在她头上,缓慢而温柔地抚摸着。
优子闭上眼睛,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却还是努力维持着双腿大开、双手抱头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