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后,设备发出提示音。灌肠液已经完成软化工作。
优子声音发颤地再次开口:
“侍奉囚1412……申请排便。”
设备又是一阵运作。液体被缓缓吸出。优子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但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疲惫。
整个过程结束后,她终于可以把双手放下,身体往前倾了倾,靠在我身上。
我扶住她,声音低沉地问:
“……还好吗?”
优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额头轻轻抵在我的胸口,隔着乳胶衣,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极轻的声音回答:
“……今天……比昨天更累。但是……三日月君在的话……还好。”
我低头看着她,胸口发热。
我扶着她回到客厅,让她继续吃剩下的午饭。她吃得比刚才更慢了一些,身体还有些疲惫。
吃完后,她主动开口:
“……侍奉囚1412申请重新戴回口罩。”
我帮她把黑色乳胶口罩重新戴上。假阳具一点点滑进她喉咙时,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口罩完全固定后,项圈扬声器发出确认声音:
【今日第二次口罩解锁结束。】
优子活动了一下下巴,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却又带着一丝安心。
下午,优子继续整理书架。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擦拭每一层。
她的动作比早上更慢,身体因为长时间活动而微微发热。
乳胶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加明显。
擦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把抹布放在书架上,身体微微前倾,肩膀轻轻颤抖。乳胶衣包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加明显。
我能猜到原因——持续的低强度刺激让她越来越难集中注意力。
项圈没有立刻发出警告,但数据已经在实时上传。
我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一会儿,优子慢慢直起上身,声音从项圈传来,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压抑:
“……三日月君……我……可以继续吗?”
我看着她,声音低沉地回答:
“继续吧。”
她咬着嘴唇(虽然被口罩挡住),又重新拿起抹布,继续擦拭书架。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加僵硬,每一次动作都显得格外谨慎。
而隐藏在各个角落的摄像头和传感器,正一刻不停地记录着这一切。
晚上,优子走到充电桩前,却没有立刻连接。
她先双膝跪地,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像是在做某种仪式。
然后她才抬起头,声音从项圈传来,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服从:
“侍奉囚1412号……申请今日充电连接……感谢三日月君今日的管理……”
话音刚落,她才慢慢把项圈上的接口对准充电桩,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项圈扬声器响起确认音:
【充电连接成功。今日累计充电时间已开始计算。】
她跪坐在充电桩旁,身体微微发抖。显然,这个“申请 + 感谢”的仪式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却又不得不完成。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现在这副被彻底监控、却又努力维持着安静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很沉。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陪她坐了一会儿。地下室里很安静,只有充电桩轻微的电流声和优子平稳的呼吸声。
过一会儿,我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柔和:
“……今天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晚安,优子。”
优子把头轻轻靠向我的手掌,声音很轻、很轻:
“……晚安,三日月君。”
我把她安置好后,才锁门上楼。
躺在床上,我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切——优子被彻底管理的模样、她在擦茶几和整理书架时努力压抑的身体反应、她在充电桩前说出那句感谢时的颤抖……
而最让我不安的,是她眼神里那一点逐渐出现的、带着疲惫的顺从。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她连看个综艺节目、擦个茶几,都要被系统实时分析和提醒。
这种生活……真的太残酷了。
而我,却必须继续维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