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低沉而淫靡的水声。
优子因为极度敏感,身体几乎无法控制地轻颤,穴肉一阵阵痉挛着,爱液不断被挤压得四溢。
优子心里想着:“只要能让主人放松一点……就好了……”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发红的眼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与心疼。
他知道,优子其实很怕这样,却还是为了他主动跨过了心理障碍。
他加快了些许速度,却依旧保持着克制,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优子在他的怀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尾巴也乱晃着。
她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而细碎的呜咽。
“……主人……我……我好像……要……”
项圈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当前arousal水平:92%。即将达到高潮。】
优子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发红的眼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与心疼。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声音低哑:
“……可以的……不用忍了。”
优子在他的怀里剧烈颤抖着,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最终在一声压抑而细碎的呜咽中达到了高潮,优子的眼瞳向上翻起,已经在高潮中无法思考的她只能发出阵阵呜咽:
“哈啊……!不、不要……要、要去了……主、主人啊!啊、啊啊啊!!哈啊……要坏掉了……!”
大量爱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把三日月的性器和软垫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尾巴也乱晃着,穴内死死绞紧着入侵的性器,像是在拼命挽留。
就在她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时,项圈忽然发出清晰的机械声:
【高潮已确认。正在注射催情素。】
优子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项圈将药物注入体内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迅速从项圈扩散到全身,下腹像被火烧一样迅速发热发胀,阴道内壁也立刻变得更加敏感湿热。
性欲在短短几秒内再次被推到极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微微收缩的穴肉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
“……啊……不……不要!”
优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身体因为突然加剧的欲望而剧烈颤抖。她把脸死死埋在三日月肩窝,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
“……主、主人……我……我又……好热……下面又变的……好奇怪……”
三日月抱着她,感受着她因为药物而迅速发烫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与心疼。
他知道,高潮后的催情素注射会让她的性欲在短时间内极度高涨,必须强忍否则会触发惩罚。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没事。我在这里。慢慢呼吸。”
优子把脸埋在他肩上,身体却因为药物而止不住地轻颤。
她的穴肉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
尾巴在身后不安地乱晃着,项圈又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催情素注射完成。预计生效时长:48小时。当前arousal水平:96%。建议保持克制。】
优子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把身体更深地埋进三日月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好难受……”
三日月抱着她,动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用忍着说话。如果难受,就告诉我。”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背安抚,另一只手抚过她的头发。
优子在他的怀里颤抖着,呼吸乱而急促,穴内因为药物而变得更加湿热敏感,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暂时无法再次立刻达到顶点,只能难受地轻轻扭动着身体。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发红的眼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复杂情绪——心疼、愧疚,还有一种近乎灼热的占有欲。
他知道,优子其实很怕这样,但她还是为了让他放松,主动承受了这一切。
过了一会儿,三日月低声在她耳边说:
“……我先把插入栓送回去。地址LTXSD`Z.C`Om”
优子轻轻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身体还在因为药物而微微发颤。
三日月动作很轻地将已经软下来的性器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白浊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
扩张圆环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粉嫩的穴肉微微张合着,爱液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他拿起插入栓,直接把银灰色的插入栓前端抵在她因为高潮而微微红肿、还带着细微抽搐的穴口。
优子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鼻音:
“等、等一下……主人……还、还很敏感……可、可以慢一点吗……?”
然而插入栓并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地、一寸寸地推进了进去。粗大的前端撑开她因为高潮而肿胀敏感的穴肉时,优子发出一声又湿又长的呜咽。
“哈啊……!好、好满……又、又要去了……呜啊……主人……慢、慢一点……现、现在已经不能再高潮了……!”
插入栓一点点没入她体内的过程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的胀满感。
刚高潮过的内壁还敏感得发疼,却因为催情素的作用,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是在贪婪地裹着那根冰凉的金属。
“嗯啊……!好满……真的好满……哈啊、哈啊……请、请再慢一点……我、我现在……受不了这么深……!”
当插入栓完全推进并发出锁定声的那一刻,优子全身剧烈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低着头,身体还在因为被撑得太满而轻轻发抖,声音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又、又被完全塞进来了……好满……下面……好胀……主人……我、我觉得药已经……已经开始起效了……哈啊……好热……”
优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因为敏感一直在颤抖。插入栓完全没入后,项圈发出机械确认声:
【阴道插入栓已重新锁定。】
三日月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帮她把双手背到身后,重新系上睡前拘束。
脚镣和大腿环也被调整成折腿姿势,拘束具锁紧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清晰响起。
当一切就绪后,他把优子抱到软垫上安置好,让她侧躺着。优子把脸埋在软垫里,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依赖:
“……主人……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三日月看着她被严格拘束后依然把身体往他方向靠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心疼。
他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声音低沉:
“……对不起,但今晚我不能留下来。”
优子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更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