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软垫。
三日月知道,自己现在必须避嫌。
上次监管局已经警告过他“情感介入过深”,如果他继续留下来陪优子睡觉,很可能会被判定为违规。
他不能再冒险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低哑:
“……乖乖睡。我在楼上。”
说完,他站起身,确认优子已经渐渐睡着后,才轻轻关掉地下室的灯,沿着楼梯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后,三日月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始终挥之不去的是优子刚才被严格拘束后、声音细细问“今晚可以留下来吗”时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更加小心。
但心里却有一种强烈的失落。
夜里两点多,三日月刚在楼上迷迷糊糊睡着没多久,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app发来的紧急提醒:
【检测到侍奉囚1412违规高潮。正在执行子宫电击惩罚。】
三日月猛地坐起身,迅速打开监控画面。
地下室里,优子被严格的后手缚和折腿拘束固定在软垫上,身体因为剧烈的电击而剧烈弓起。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高潮的……别电了,求求你了……好……好痛……啊!”
尾巴在身后乱晃着,穴内因为刚才的违规高潮而还在轻轻抽搐。项圈正持续发出低沉的机械声,电击的强度明显比平时高。
三日月盯着监控画面,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青筋暴起,他知道,这是催情素的效果。
优子高潮后被注射的药物还在持续发挥作用,让她的性欲在拘束中无法得到释放,最终忍不住触发了系统惩罚。
他看着她因为电击而颤抖的身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很想立刻下去,把她抱在怀里安抚。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
上次监管局已经警告过他“情感介入过深”,如果他现在半夜跑去地下室陪她,很可能会被判定为违规。他必须忍住。
三日月坐在床边,盯着监控画面,直到电击结束。优子整个人软软地瘫在软垫上,呼吸急促而凌乱,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靠在床头柜上,久久没有动。
他知道,优子现在一定很难受。
但他只能在这里看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三日月比平时更早地下了地下室。
优子还被严格拘束着,侧躺在软垫上,眼睛微微红肿,显然一夜没怎么睡好。
看到三日月进来后,她把头轻轻转过来,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疲惫:
“……主人……”
三日月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带着一丝心疼:
“……昨晚疼吗?”
优子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有点……我……我忍不住了……”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愧疚而低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心疼。
他知道,优子其实很努力在忍耐。
但药物和拘束的双重作用,让她最终还是失控了。
他低声说:
“……没事。不是你的错。”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在拘束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她的尾巴轻轻扫过软垫,像在无声地寻求安慰。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依赖又脆弱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更加小心。
但他也清楚,优子现在的状态,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
他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声音低沉:
“……今天我多陪你一会儿。”
优子轻轻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软垫。
三日月看着她,久久没有动。
他忽然觉得,父母回来之后,他必须面对的,不只是隐藏调查,还有优子因为自己越来越无法好好陪伴而产生的失落。
可是他现在,连好好安抚她的时间,都在一点一点被压缩。
优子今天明显比平时更安静,也更黏人。
早上解开拘束并完成侍奉后,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做家务,而是跪坐在三日月身边,头轻轻靠在他腿上,一句话也没说。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知道她是因为昨晚的事还没完全缓过来。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猫耳,声音低沉:
“……想吃什么?”
优子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声音细细的:
“……什么都行……只要你陪着我。”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依赖又脆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心疼。
他知道,优子其实很怕给他添麻烦。
但她现在却主动把自己的脆弱和依赖,全都交到他手上。
下午,三日月把书房里最后一点调查相关的痕迹也清理干净了。
他把手机和电脑里所有相关记录都删除了,只留下一部分加密备份存在安全的地方。
做完这些后,他坐在书房里,盯着空荡荡的桌面,久久没有动。
优子在客厅靠着沙发看电视,偶尔抬眼看向书房的方向。她没有进去打扰,只是把东西整理得格外认真。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轻轻放在三日月面前的桌子上。
“主人……喝点水吧。”
三日月抬起头,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知道,优子其实很想帮他。
但她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些。
三日月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声音低哑:
“……谢谢你,优子。”
优子把头埋在他胸口,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
“……我其实什么都帮不上……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
三日月抱着她,久久没有动。
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最该做的,不是继续去想那些调查的事,而是先把优子照顾好。
至少在父母回来之前,他想让她少受一点苦。
夜里,帮优子完成睡前拘束后,三日月把她安置在软垫上,确认她已经渐渐睡着,才轻轻关掉地下室的灯,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优子今天端着水进来、声音细细说“我其实什么都帮不上”时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做出更多的取舍。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想让她知道——
她不是一个人。
这一周,优子又帮三日月赚了总共四十万日元。
她几乎每天都会在三日月处理事情的时候主动走过来查看市场走势,有时候甚至比三日月更早发现机会。
三日月看着她认真盯着屏幕、偶尔低声给出建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复杂情绪。
他把赚到的钱里拿出一部分,买了一些优子平时喜欢但一直没舍得买的东西——新的护理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