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看过的综艺节目周边,以及哆啦a梦毛绒玩偶,还有一些她爱吃的零食。
这些东西不算贵,但每一件都是他仔细挑选的。
优子察觉到他的变化,却没有直接问。只是当三日月把新买的东西放在她面前时,她把护理用品抱在怀里,声音很轻:
“主人……你最近好像一直在花钱给我买东西。”
三日月坐在她身边,把她轻轻拉到自己腿上,声音低沉:
“嗯。因为你帮了我很多,而且这钱按道理来讲应该是你赚的。”
优子把头低了低,过了很久才又开口:
“……我不是为了这些才帮你的。”
三日月看着她把毛绒玩偶抱得紧紧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热。
他伸手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声音低哑:
“我知道。”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腿,项圈偶尔发出低低的机械声,却没有再打扰他们的安静。
三日月看着她靠在自己怀里的侧脸,心里却越来越清楚——
父母回来只剩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虽然调查痕迹已经基本清理干净,但他还是必须想办法在父母面前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同时也要让优子在父母面前不要露馅。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最想做的,是在父母回来之前,尽量让她过得轻松一点。
至少不要让她因为自己的事而一直提心吊胆。
夜里,三日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优子今天把护理用品抱在怀里、声音细细说“我不是为了这些才帮你的”时的样子,多日积攒却无法排解的压抑让他心里升起无法克制的感动和难过,他把头抵住枕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打湿在枕套上,形成一片水渍。
第二天早上,三日月比平时更早醒来。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眼角还带着昨夜哭过的痕迹。他把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把泪痕擦掉,才慢慢坐起身。
昨晚的崩溃让他忽然清醒了很多。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他现在最该做的,不是继续纠结那些调查的事,而是先把眼前这一关稳住。
他决定,从今天开始,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优子身上,同时彻底把调查的事放在一边。
上午,三日月把优子抱到客厅沙发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优子今天状态不错,只是偶尔因为药物残留而轻轻发抖。
她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很轻:
“主人……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没怎么睡好。”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猫耳,声音低沉:
“嗯。想了一些事。”
优子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轻轻扫过沙发,项圈偶尔发出低低的机械声,却没有再打扰他们的安静。
三日月抱着她,忽然觉得——
不管之后会面对什么,他都想先把优子照顾好。
下午,他把赚到的钱里又拿出一部分,给优子买了一些她之前说过喜欢但一直没舍得买的东西。
优子看着那些东西,眼睛微微亮了亮,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客气。
她只是把东西抱在怀里,声音很轻:
“……谢谢主人。”
三日月看着她把东西抱得紧紧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忽然觉得,这些钱花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值。
夜里,帮优子完成睡前拘束后,三日月把她安置在软垫上,确认她已经渐渐睡着,才轻轻关掉地下室的灯,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没有像昨晚那样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闭上眼睛,心里却越来越清楚——
父母回来之前,他必须面对的,不只是隐藏调查,还有优子因为自己越来越无法好好陪伴而产生的失落。
但至少现在,他想先把她照顾好。
哪怕只是多陪她几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