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提前预演一下,叫你小老公?还是…”她舔了舔从乳沟中露出来的紫红龟头:“主人~会更好呢?嘻嘻,肉棒变大了哦。”
“哈啊——”我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下杂念,只是挺了挺腰,让我的肉棒能够更加方便地从她的深邃乳沟中探出头来,将龟头蹭在她的红唇上,示意她整个吞进去。
她也乖乖照做,边帮我捧着奶子乳交,边吞吃着我的龟头和肉棒前端。
“…我真的觉得我是被你们影响的,我以前对这种称呼是基本没什么反应的——直到某天妈妈和姐姐也这么喊我之后,我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呵——她们两个怕是不止…嗯咕…喊你叫主人吧?哧溜…”她眯着眼睛,眼神调戏般看着我:“我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春宫大戏的时候,她们两个就已经喊你老公了呢…啊唔…”
她啵的一声吐出我的龟头,熟练地用灵巧的舌尖在我水光淋淋的龟头上打着旋,刺激着马眼和冠状沟——“过去好久了呢…我猜她们两个估计现在都要喊你当爸爸了吧——哈,看来我猜对了。”
“…”
我有些窘迫,但是胯下自动的生理反应确实无法抵赖,但就在我无言以对的时候,她却又换上了先前的那种无所谓的语气——“但是…”
“其实没关系…”她低下脑袋,鬓角垂下的发丝缕缕地在我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摩擦着,让我感觉痒痒的,撩拨着我的心亦是如此。
“我刚刚说的都是我真心的话——你可以把我也当成你妈妈或者姐姐一样,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当你的妈妈,接纳你的所有不完美,以及所有的欲望,乃至内心的阴暗的想法——都没关系。”
她抬起了头,与我平视,眼神平静:“喊你同学、老公、主人,甚至爸爸…都没问题的,只要你想听的话,我就喊给你听。”
“因为我喜欢你,阮白玉——这不是出于作为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的性欲请求才让我说出这样的话的,而是一个女人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才说出来的。”
我一下愣住了。
良久,感动而无言。
“为什么呢?”我意想不到,今天连续被面前的女人暴击了两次——两次都直击心灵,一次让我认清了母姐在我心中的地位,一次却是直球的表白,我脑子发涨,许久才憋出来一个弱弱的提问。
“喜欢是需要什么道理的东西吗?”她倒是坦坦荡荡地反问道,“遵循本心就好了——你对书墨的喜欢也能数出个之所以然来吗?”
“总得有个大概的理由吧…比如我跟书墨从小玩到大?”
“那我就是从小看你长大,你的每点每滴进步我都看在眼里,还有你的性格——虽然一直不喜欢被你的母姐压在身下榨精,但是还是知道她们的感情,一直温柔地忍耐和努力满足她们的要求——呵,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要是是我代入你的话,以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性格,早就离家出走了——后面有了书墨之后,我才逐渐理解亲情的含义…”
她说到这的时候,忽然停了停,饶有兴味地又说道:“另外,你自己也知道你在学术上的天赋也就一般——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只要了你一个呢?真的只是因为和你的关系才给你开后门,以及方便你来操我吗?”
“是因为我对学术的兴趣?…”
“还不算太笨。”
她点了点头,“除了能看出来你对于学术还是有着真正兴趣之外,还有你自己没有发现吗?你还是有点百折不挠的心态的——”
说到这,她忽然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被你妈妈和姐姐压着榨精也好,被我在学业和实验上的各种要求占据平时的大部分时间也罢,即便是追书墨…你都没有表现出来轻言放弃吧?”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但我也有想过和做过摆烂啊…除了追书墨之外。”
“已经够了。”
“人无完人。”她再次提起了这个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再大一些才能更加理解这个词的含义…我以前也不懂,直到现在,直到看到了你——我才发现了你性格里这两点我至今没有做到的优点——这就已经足够吸引人了,不是吗?更何况——”
她终于继续了乳交,把雪花般的乳肉堆叠到我的阴阜上的同时,两颗乳头一下也都因为她的套弄而挤到了我的龟头上,带给我舒爽的刺激——
“这根坏东西也确实操得我很爽。”
“嘶…思君阿…尹老——”
“叫我老婆也可以的。”
“尹老…婆?”我咂摸着这个词的意味,还是有些不习惯:“算了,还是先叫思君阿姨吧——你说的前面一个优点,什么温柔和重感情…我虽然不太想厚着脸皮承认,但是还算能理解,后半句的坚持不懈在你身上做不到是什么意思?…”
“…这个的话,”她忽然脸红了——我从未见过智珠在握的她如此娇羞和扭捏的姿态,竟是一下看呆了——“你自己去问你妈吧…”
“完了…”我心里忽然飘过一个念头:“最开始可能我真的下意识地把她当成了书墨的代餐,但是现在…”
我看着她爬满了红晕的脸颊、浅浅的酒窝和红得发紫的耳垂,咕嘟了一下口水:“我好像也真的被这个女人迷住了呢…”
正走神间,我也没有注意到她虽然与我还调笑,却从未停止过手上的动作与侍奉,甚至速度和力度还在不断加快,待到我被逐渐升起的快感接管脑袋的时候,已经是在喷射边缘,只来得及闷哼了一声,肉棒便剧烈抖动起来——
原本还在羞涩着的她在这一瞬间展现出了超凡的职业素养,没有一瞬间的迟疑,她忽然松开了一对巨乳对我的肉棒的束缚,转而飞快戴上了白手套,抓过来一个量杯,接着便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套抓住我的肉棒,调整着角度,对着量杯撸动起来,瞬间,我便在她的攻势下丢盔卸甲,对着量杯噗嗤噗嗤地喷射出了一股股浓精,量之大甚至铺满了整个量杯的底部,形成了白白的一层。
我喘着几口粗气,感受着射精后的快感,但是她的动作却无片刻凝滞,在确认我的肉棒不再抖动,不会再溢出精液后,便直接起身,披上了白大褂,走到了显微镜的旁边。
接着便用试管小心翼翼地提取了一些精液到生理盐水载玻片上,移到了镜头底下,观察了起来。
片刻后我终于从高潮快感后回过神来,走到因为认真观察显微镜和已经大大方方地再度展露白大褂下赤裸春光她的身边,她便抬起头来看向我:
“非常健康活跃的精子——你要不要看看?”
我被她的思维跳脱弄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明明三分钟前还在脸红羞涩像个小女孩一般,一分钟前还是跪在地上捧着奶子给我乳交,现在却是已经衣衫不整却十分认真地观察刚刚榨出来的新鲜精液的活动——要是别的学生来跟着她的话,应该会受不了的吧——那我为什么会受得了呢?
哦,是因为我能时不时狠狠地操她一顿作为补偿…
我心里出现的想法跳跃个不停,但我也没只是脑子在动,身体也自动地凑到了她的身边,在她让开位置后,我贴紧眼睛一看,便看到在镜片下密密麻麻,高速游动着的小蝌蚪——那是我的精子。
“不仅数量非常多,活动性也很好——是非常健康的男性精子,你的精子很棒。”
“这算是夸奖我吗?”我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