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点点头，“有了健康的精子，才能有更大的可能产生后代——你也想早点让我，你妈妈和姐姐，还有书墨怀孕，早点操到你的女儿吧？”

“…这是我想就可以的事情吗？”我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没有否认掉她的最后一句话，毕竟我知道与她拌嘴也毫无益处，现在与她挑明了的当下，我的心态也发生了一点点变化——纵使还不太想承认，只需默认就好了。

不过，我也确实有些苦恼——虽然我对于妈妈和姐姐的压榨毫无反抗之力，内心也充满了悲愤——但是她们确实在这么多年对我的压迫中，却从没有怀孕的迹象，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应该也已经当上爸爸了…

“确实不是。”她忽然从旁边又小心翼翼地拿过来了一个载玻片，放到我的眼前，“能看到吗？”

我瞪大了眼睛，勉强从上面看到了针尖一样的一个小点——我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卵子？”

我惊讶地喊了一声，便看到她面色如常的点头：“嗯。”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的。”

“…你要我观察精卵细胞结合？”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脑袋上不由得冒出汗线。

“结合得了吗？”她忽然笑了，我也哑然，明白了我刚才说出的话的掉水平——且不说女性体内输卵管的环境——毕竟以我们实验室的条件，倒是也可以模拟一下，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

人类从来没有研究攻克过生育困难，性别悬殊的难关。

而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研究的方向。

“其实我一直没想着能取得多大的突破，大家大概都会觉得那是不太现实的事。”她摇摇头，说道：“不过是因为有了你，比较方便获得实验样本，倒是可以试一下一些小的猜想——不过就是要你牺牲一下了。当然，作为补偿——”

她挺了挺胸，对我岔开了光洁的大腿——“随便你怎么操我都行。”

“…咱们还是先观察一下吧。”

她笑了笑，瞟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随即凑到了我身边，和我一起观察起来已经在模拟输卵管环境中相遇的精卵。

模拟输卵管事实上并非真的做成输卵管一般的结构，而是模拟的内部环境，包括酸碱度、液体和长度等，虽然不是真实的输卵管，但也足以模拟精卵相遇的场景了，而且更方便显微镜观察，于是，成千上万数不清的小蝌蚪便在我们的注视下，奋力向前游去。

就像一场马拉松式的游泳赛一般，能够坚持到最后的精子所剩无几，但在庞大的数量加持之下，其实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的精子接近到了最后，但随即——

它们便在我们的注视下，一个个地在相比起它们像个巨无霸一样的卵细胞面前停了下来，失去了活性，最后一个精子也在即将接触到卵细胞的时候，用尽了最后的能量，如饮恨般停在了卵细胞细胞膜的外侧。

宛如死寂。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尽管早已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当教科书上那艳红色的大字写着的观察现象清晰可辨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震撼，既是对我们人类作为自然界中最难孕育和性别比例最悬殊的物种的底层代码感到不解和疑惑，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对于这宛如被人为设定好的恐惧，也有一丝淡淡的庆幸，庆幸自己能够降生到这个世界上，享受到世界和生活的美好。

揉了揉一直瞪大，有些发酸的眼睛，便看到她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我那难掩心中思绪的表情。

“这次看得够清楚了吧？”

“够清楚了，也明白为什么说大概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的可能性了…”我却是笑不太出来，努力拉了拉嘴角，但是最后也还是笑不出来，只是慨叹地回答道。

“你这个表情，”她的脸上挂着留恋的神色，托着腮盯着我，目光有点出神，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跟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的样子一模一样——那样的震撼，无力，以及一点点的庆幸…”

…我们一同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她的轻笑打断了我们的失语。

“但是，相对于其他人，我也有着优势——有你。”她的笑很真挚，不是那种假装出来的样子，“不论是做实验，还是要怀上孩子，都有了天然的优势…人还是要学会知足。”

“这可就苦了我的腰了。”我开玩笑地接上了一句，揭过了我们刚刚的沉重氛围，她也挑眉，对我怒目而视，声调也向上扬了几分：“怎么，当我的学生，还给你操，委屈你了？”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最好说清楚一点…否则——”

她忽然抬起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对我一字一句道：“我就要榨干你了——”

咕嘟…

我咽了口口水，看着她那带着半分羞涩，半分情欲的脸颊潮红，以及挑起的竹叶眉和鲜艳的嘴唇，忍不住在她的惊呼下，抱起她的身子，在她半推半就的动作中，倒在了她早就准备好在实验室的折叠床上——既是她努力工作的证明，亦是她满足情欲的地方，一挺腰，滑进了我的肉棒。

实验室中再度传出了甜美的呻吟声。

还好这是地处偏远的独栋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