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房间里又待了十分钟。^.^地^.^址 LтxS`ba.Мe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也需要让那股燥热退一退,需要让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软下去,需要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到刚睡醒该有的样子。
他站在窗前,做了几次深呼吸。
窗外的阳光已经很亮了,照在院子里的树上,知了已经开始叫了,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
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还行。勉强能见人。
他刚才在监控里看到的东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炸裂。
沈清鸢跪在地板上,赤身裸体,一边揉着嫩穴一边叫他的名字,她说了那么多话,每一句都像是从她灵魂最深处挖出来的。
“妈妈想变成儿子的母狗。”
“妈妈想让儿子给妈妈戴上项圈。”
“妈妈已经习惯了在想到儿子的时候才流水。”
沈渊闭上眼睛,那些声音还在脑子里回荡。
他原本以为沈清鸢只是在他的调教下逐渐接受了某种幻想,只是把网上的母狗身份和现实中的欲望做了一定程度的融合。
但他没想到,她的欲望比他想象的更深更久。
他现在唯一确定的是,沈清鸢刚才高潮时喊的那些话,不是在向主人汇报任务进展,也不是在扮演一个被调教的母狗角色。
她只是在向她自己坦白,把她一直在压着藏着,不敢面对的东西,在刚才那一刻决堤而出。
沈渊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客厅里很安静。
沈渊踩着拖鞋,故意放重了脚步,给沈清鸢足够的预警时间,让她知道他要出来了。
走到厨房门口,他停了一下。
沈清鸢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沈渊看到她的手指捏得很紧,她的肩膀不像平时那样自然舒展,而是微微向上耸着。
他看到她的耳根有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腮红晕开在白玉上。
她很紧张。
沈渊走进厨房,“妈,早。”
沈清鸢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早。”她头也没回,声音听不出什么异常,“坐下吧,早餐马上好。”
沈渊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一直没离开她的背影。
她把餐盘端过来放在他面前。餐盘放下的那一瞬间,沈渊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沈渊低头看着面前的面包。
两片吐司,烤得金黄酥脆。黄油涂得很均匀,在面包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旁边放着一小碟草莓果酱。
沈渊盯着那两片面包,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知道上面抹了什么。
刚才在监控里,他亲眼看到沈清鸢跪在地板上,双腿大张,用手指揉弄着自己的嫩穴,然后把蘸满淫水的手指伸向面包。
他亲眼看到那滴透明的液体从她指尖滴落,渗进面包的气孔里。
他亲眼看到她把那片面包放回餐盘,端出了卧室。
现在,那片面包就在他面前。
沈渊抬起头。沈清鸢正背对着他,站在咖啡机前。
“妈,你今天起得比平时早?”
“……嗯。”沈清鸢的回答慢了一拍,“醒得早,就起来了。”
“昨晚没睡好?”
“还好。”她端着咖啡壶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
她始终没有看他的眼睛。
沈渊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面包,眼角的余光则偷偷瞟着对面的沈清鸢。
当他把面包送到嘴边的那一刻,沈清鸢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原本正在微微起伏的胸口忽然僵住了。
沈渊咬了一口面包,慢慢咀嚼。
面包烤得很好,外酥里软,黄油的焦香和面粉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然后是草莓果酱的酸甜。
面包本身的味道太浓郁了,黄油、奶香、果酱的甜味混在一起,几乎盖过了其他所有味道。
但如果仔细品味的话,面包的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咸味。
如果不是沈渊事先知道,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舌头顶着面包,在口腔里慢慢咀嚼,感受着那片被淫水浸过的面包在牙齿间被碾碎的感觉。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沈清鸢的淫水,和黄油、果酱混在一起,正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
他吞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沈清鸢。
“妈,今天的面包特别好吃。”
沈清鸢的筷子轻轻抖了一下,她低着头,假装夹自己盘子里的面包,但筷子夹了好几次都没夹起来。
“嗯。”她的声音有些紧。
“妈,你是不是换了新牌子的果酱?感觉味道和平时不一样……”
沈清鸢的脸腾地红了,那层红晕从耳根瞬间蔓延到脸颊,染过鼻梁两侧。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迅速端起咖啡杯猛喝了一口,用杯沿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咖啡在杯子里荡出了细小的波纹,差点溅出来。
“没换。”她放下咖啡杯,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还是之前那个牌子。”
“是吗?”沈渊又咬了一口面包,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那可能是今天的黄油不一样。感觉有一点点咸味,但不重,很……特别。”
沈清鸢的大腿在餐桌下紧紧并拢。
她能感觉到腿心处传来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嫩穴里面爬。
刚才在卧室里自慰到高潮后,她匆匆擦了一下就穿上了内裤,但嫩穴深处还在一直往外渗。
现在那些渗出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她能感觉到臀下有一小片潮湿的布料黏在皮肤上。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股酥麻感继续蔓延。
但越夹越紧,嫩穴里的水就越多。
阴唇被内裤勒得挤压在一起,被渗出的淫水黏住,每一下微小的摩擦都会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而沈渊还在吃那片面包。他嘴巴一张一合的,嘴唇上沾着一点果酱,正在津津有味地咀嚼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
她把她的淫水抹在了面包上。
儿子正在吃。
沈清鸢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刚才高潮时幻想的画面。
沈渊压在赤裸的她身上,他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在嫩穴入口,然后用力顶进来。
一边肏一边叫妈妈,每叫一声就更硬一分。
“妈?”
沈清鸢猛地回过神来,看到沈渊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开空调?”
“不用。”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虚,“可能……可能刚才在厨房里待久了,有点热。”
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刚喝完一口,她就被呛到了,咖啡呛进气管,她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