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独立的,他无法与之意识交流,也无法感知寄生过程是否成功。
他甚至不知道那杯咖啡里的虫子有没有进入她的身体,不知道她在洗手间里经历了什么。
他只知道一件事:
她叫他主人。
那就够了。
沉默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很小,很淡,但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赵雅。”女人说,“赵氏集团执行总裁,我的记忆里有一个弟弟,就叫赵天赐,就是欺负你的那个赵天赐。”
赵天赐的姐姐,真巧。
他的笑容扩大了一点。
“赵雅,”他说,“你带我去你家看看吧。”
“好的,主人。”赵雅说,语气温顺得像一只被驯化的猫。
沉默脱下围裙,叠好,放在吧台上。他跟店长说了一声“身体不舒服,先走了”,店长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点了头。
他跟着赵雅走出咖啡店,坐进了那辆黑色奔驰的副驾驶。赵雅坐在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了他一眼。
“主人,先去我家吗?”
“先去你家。”沉默说。他看着窗外后退的街景,脑海里浮现出赵天赐的脸。
癞蛤蟆。
他笑了笑。
癞蛤蟆今天想吃天鹅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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