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死死盯着本子的陈灿灿被我这动静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把本子一收。
她没敢像平时那样直接直勾勾地看我,而是把收好的本子死死抱在胸前,正好挡 住了刚刚被我摸过的地方。
她抿着嘴,眼神有些躲闪地往我脸上飞快地溜了一眼, 小脸蛋依旧红扑扑的,带着股子还没回过神来的忸怩,把下巴埋进胸口的本子里, 话语含含糊糊的,倒像是含了一口温水在嘴里嚼:【嗯……都听你的,航哥儿。】
【走,带你买辣条去!】
我大手一挥,牵住陈灿灿软乎乎的小手,拉着她一路小跑到了隔壁梅婶家的 小洋楼门前。<>http://www?ltxsdz.cōm?
看着大门上挂着的那把铜锁,我心里转起了小九九。
其实我兜里干 净得很,但我晓得,梅婶堂屋那张五斗橱的抽屉里,总散放着不少零钱。
我在陈灿灿面前爱面子,自然不能说自己是去偷,便故意装出大摇大摆的模 样,拍着胸脯对她说:【你就在大门口替我望个风,梅婶平日里顶疼我,我去她 屋里拿点零花钱,回头请你吃大户!】
说是拿,其实就是偷。
但不知怎么的,只要一想起罗秀梅,我这做贼的心思 里就少了几分贼相。
她常年一个人守着这栋空房子,每次瞧见我,不是塞果子就 是往我怀里塞零食。
有一回我使坏,坐在她身上用手不老实地擦过她胸前那团绵 软,她嘴里嗔怪着拍开我,隔了会儿却又把我搂得更紧了,还任由我继续抓摸她 的乳房。
有了这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底气,她家倒成了我的秘密金库。
【航哥儿……这不好吧?】陈灿灿扯了扯我的衣角,眼里满是不安。
【有什么不好的,回头全给你吃,给我留一点就行!】
我没心思跟她多扯,初中生的身子骨已经抽条拔高了,再想像小时候那样从 门缝里哧溜钻进去是不可能的。
我松开她的手,绕到侧面的灶房窗户边,那扇木 窗的插销早就松了。
我熟练地用指甲抠开一条缝,两手一撑窗台,身子一纵,便 像只灵巧的夜猫似地翻了进去。
陈灿灿独自站在门外,看着我瞬间消失在窗根底下的身影,呆呆地站在原地。
午后的村道空无一人,她隐约觉得有些心惊肉跳,开始局促不安地往村道两头张 望。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我对这里熟悉得就像自 己家一样,轻车熟路的摸到堂屋的五斗橱前,伸出手搭在老旧的抽屉把手上缓缓 往外一拉--稍稍翻找了一下抽屉里的杂物,并没有看到想要的钱币,失望的将 抽屉还原后便往楼上的卧室摸去。
【嗯……哼,儿子,轻点……】
走在楼梯上的我突然听到了楼上传来的莫名声响,声音的来源似乎就是自己 的目的地。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那阵细碎的声响变得愈发清晰--像压抑的喘 息,又混着木质床板轻促的吱呀声。
门缝底透出的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暖黄的线, 里面传来女人带着鼻音的呜咽:【……慢、慢些……你这孩子……】
带着一种莫名的心绪我一把推开了房门,屋内床上的两人都太过投入,竟没 听见门开的声响。
大门锁着,村里人都散在田地、鱼池或棋牌室里,他们根本没 防备这时候会有人闯进来。
走进房间,我就开始好奇的打量着眼前床上两具交叠且明显汗湿的躯体。
男 人光着膀子,整个人像头叫春的牯牛一样,撅着屁股在平日里看着清冷的婶婶身 上死命地往前拱。
他身上看着全是油腻腻的臭汗,每往前猛攮一下,两块光屁股 蛋子就跟着狠狠颤两下,撞在婶婶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啪啪作响,全是皮肉撞击 的闷响声。
婶婶的两条大白腿被男人扛在肩上,脚踝悬在空中,足尖无意识地绷 紧,脚趾随着撞击不断的晃动着。
【啊……小黑……你、你今天怎这么凶……】婶婶忽地仰起脖颈,胸前那两 团丰满的乳房剧烈颤悠,话都被撞碎了,【妈受不住了……】
小黑哥一双手掌死死按在婶婶的胸口上,五指使劲掐拧着,把奶头都捏得变 了形。他一边像狗一样直哼哼,一边恶狠狠地往下攮。
瞧见这一幕,我两只眼睛直勾勾的,脑子里却糊涂了起来。
还能这么揉吗?
平时我摸我妈的奶,那都是轻手轻脚,生怕把妈妈扯疼了,我妈也总是舒舒服服 地搂着我,拍着我的背。
可小黑哥那手劲使得像是在撕肉,我都替梅婶觉得疼。
哪知道我探着脖子一瞧,梅婶非但没扇他大耳刮子,那张原本清冷的脸蛋反而胀 得通红,眼睛水汪汪地眯着,鼻子里直哼哼,看着……倒像是受用得很。
【妈难道不舒服吗?】小黑哥喘着粗气,汗水吧嗒吧嗒全滴在了婶婶白溜溜 的肚皮和一对奶子上,他夹住婶婶的两只奶头,将它们扯的老长,再用手指头细 细地又捏又搓。
【要死啊……别、别捏……】婶婶嘴上抱怨着,两条腿却死死盘住小黑的腰, 把屁股迎得更近,眉头揪在一起,【轻点说话……当心让人听见……】
【大门锁着呢,这时间连狗都困晌觉。】小黑哥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老木 床架子在地上磨得乱响,【再说了,我爸都多久没回来过了,儿子好不容易休假 回来,还不得好好孝敬孝敬咱妈,您说是不是?】
这倒是真的,看了这么久我也算是有些明白了。
想起婶婶平日里可怜的处境, 邻居家的叔叔大黑在省城做生意长年不落屋,小黑哥又是跑船的,今天好不容易 回来,现在是在孝敬妈妈呢!
可这【孝敬】的法子,怎么跟我孝敬我妈一点都不 一样?
我孝敬我妈,也就是帮着烧个火或者扫个地,晚上睡觉时把手伸进衣襟里 替她焐焐奶。
小黑哥这孝敬,怎么把自个儿的裤子都给脱了,还光着腚用大肉棒 子往梅婶胯下那处最隐蔽的肉缝里使劲顶?
罗秀梅像是被这话触动了什么隐秘的心弦,竟痴痴笑起来,一双手死死搂紧 小黑的腰:【没大没小……我好歹是你妈,别提你爸那个……】
话没说完,小黑哥腰上猛地一使劲,那根又粗又烫的大肉棒登时齐根没入。
婶婶双腿想收回去,却被小黑哥死死按住膝盖大敞开,由着那根东西在她羞人的 肉缝里使劲搅弄,捣出大片亮晶晶的白沫子。
那阵咯吱咯吱的床响和两句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密,吵得我耳朵眼里直冒 火。
梅婶全身颤得像筛糠,把脸扭过去死死咬住枕头一角,发出的闷哼声又甜又 媚。
我直愣愣地盯着那片白沫子,心里忍不住去想:我每天晚上摸我妈的时候, 我妈是什么样子的?
我妈也是闭着眼睛搂着我,可我妈只是嘴里迷迷糊糊地哼哼 两声,绝对不会像梅婶现在这样,把腰塌成那个怪样子,还把两条肥腿翘得那么 高,嘴里求饶似的喊着【别停】。
小黑哥得了鼓励,开始换着花样折腾,时而拿龟头在穴口上浅浅地磨,时而 又恶狠狠地整根攮到底。
婶婶被弄得意识恍惚,一会儿求饶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