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催,嘴里全 是胡话:【不行了……到、到了……别……别停呀……】
就在罗秀梅被身上那根东西捣得快要泄身,嗓子眼直哼哼的时候,她脖子往 后一仰,眼珠子正好对准了房门口。
那扇半掩着的木门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大敞开 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刺刺地戳在门口。
我抬起手在空中晃了晃,咧嘴笑着冲婶 婶打了个招呼。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绝非是因为快感,纯粹是受惊吓后的下意识反应,从婶婶 胸腔里爆发出来。
这动静把正撅着屁股疯狂耸动的小黑哥吓得浑身猛打了一个激 灵,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她的身上,同时也将我定在了原地。
【小航?!你……你啥时候进来的?!】
罗秀梅的声音一阵哆嗦,脸上刚才还胀红的情潮登时褪了个一干二净。
几乎 是同一工夫,她那两条缠在儿子腰上的腿猛地松开,软塌塌地砸在床席上,一双 手死死抵住小黑哥的胸膛,吃奶似地往外一推。
小黑哥正到了要射精的节骨眼上,根本没防备。
被这么死命一推,他闷哼了 一声,身子往后一仰,那根还在往下淌着黏糊白沫、又紫又胀的大肉棒子,【啵】 的一声,湿漉漉地从罗秀梅的肉缝里被生生拔了出来。
上头还挂着一星半点亮晶 晶的淫水,就这么赤裸裸地晃荡在空气里,正好对着我的眼皮子。
就在小黑哥顺着婶婶那惊恐的眼神扭过头来看向我的瞬间。
他整个人就像被大冬天里一桶井水迎头浇了下来。
被撞破了这种天打雷劈的 乱伦丑事,那股子要把人淹死的羞耻和害怕,瞬间把他全身的血都给冻住了。
男人的身子败兴起来,比啥都快。
刚才那根还挺得跟铁棍一样的大肉棒,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抽搐并 软缩了下去,最后像条死黄鳝一样,可怜巴巴地耷拉在大腿根上。
小黑哥浑身的 腱子肉也一下子卸了劲,手脚发软,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晕过去。
他脚下一滑, 半个屁股一歪,整个人狼狈地差点直接从床沿上滑跌下去,好在慌乱中用手肘死 命撑着床板,这才没掉到地上,可那姿势已经跟条受惊的狗没啥两样。
他和婶婶就这么光着身子,一身臭汗地呆在这张破木床上。
屋里静得吓人, 两张脸上全是等死的惶恐,小黑哥那嘴唇子直哆嗦,喉咙里【嗬……嗬……】地 倒抽着粗气,连个囫囵字都吐不出来,眼珠子东躲西藏,既不敢看站在门口的我, 也不敢看身边那个面色惨白,就跟丢了魂一样的亲妈。
【婶婶,你……你和黑子哥继续,我先不打扰了。】
我这时候脸烫得像烙铁,两只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不知落在哪。
脑子里走马 灯似的全是婶婶那身白花花的肉和刚才小黑哥那疯狂耸动的屁股。
我心里慌得要 死,正巴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出去,刚一扭头,却发现陈灿灿不知道啥时候竟然 也摸上了楼,就默默地站在我身后。
她那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两个光屁股蛋 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冷得像块冰。
她一伸手,干脆利落地死死抠住我的胳 膊肘,冲着床上那对吓傻了的母子,重重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恶心。】
甩下这两个字,她手上一使劲,便拉着我脚底生风似地飞快逃出了那栋小洋 楼,只留下罗秀梅和小黑两个人赤条条地在木床上面面相觑……
【灿丫头倒还好说,毕竟她家里……可航娃子怎么办啊!儿子,要是这事让 航娃子回去跟他妈念叨了……你陈姨往后哪里还会再踏咱家的大门?她要是不要 我这个姐们了,娘在这个村里就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瘫软在破床席上的罗秀梅终于缓过气来。
她没有拍大腿, 也没哭喊,只是扯过被单死死裹住赤裸的身子,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眼泪成 串成串地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砸,眼里一丁点光亮都没了。
她不怕村里那帮长舌 妇戳脊梁骨,可一想到要被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知心姐们嫌弃、绝交,她就觉 得浑身发冷,像是活生生被人扔进了乱坟岗。
【妈,别,别说了……我,我来想办法,你放心……】
小黑光着腚坐在床上,一开口,声音抖得像寒冬腊月里打摆子。
他那张原本 威风的脸现在惨白惨白的,脑子里全是被撞破丑事后的恐慌。
他平时在船上算是 个天不怕地非不怕的后生,可这会儿一想到这等下作事要被陈姨知道,要被全村 长辈指着鼻子骂畜生,他心里的防线就彻底塌了。
他一把搂住罗秀梅,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整个人瘫软在母亲怀里,哭得 肩膀一颤一颤的,嘴里翻来覆去只剩下那几句掐不准调的慌张:【妈……我来想 办法,放心……我一定来想办法,我不会让航娃子瞎说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