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细微的颤抖。
我还能清楚地看到她下腹那道被银环拉扯得微微外翻的花唇,粉嫩的内壁已经湿得发亮,透明黏腻的淫液正不断从被银环撑开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脚下的波斯地毯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空气中混杂着她身上残留的、属于其他男人的骚臭味,与她自己不断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浓烈而下贱。
我忽然想起她曾经在塔特拉埃米尔宴席上被迫跨坐在他身上、腹部和私处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模样,这种屈辱,如今却只能由我来覆盖。
我没有急着进入她,而是转头看向跪坐在周围的六名姬妾。
弗朗西斯卡跪在最左边,身体明显发抖。
那不勒斯女子一向急躁,此刻却只能强迫自己保持跪姿,乳头上的银铃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不断发出声响。
她死死盯着我放在贝阿特丽丝腹部的手,眼神里混杂着嫉妒与无法掩饰的渴望,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埃塔则低着头,雪白的小巧身体微微发颤。
她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几乎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她跪着的地方都弄湿了一片。
乳头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作响。
我收回手,解开自己的衣物,将早已完全勃起的阳具抵在贝阿特丽丝湿润的入口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花唇已经被银环拉得完全张开,粉红色的内壁湿得发亮,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其他男人的骚臭味。
就在我要进入她的那一刻,我忽然改变了主意。
我没有立刻贯穿她,而是让马特拉克把她暂时固定在软榻上,然后走到亨丽埃塔面前。
我把亨丽埃塔拉到贝阿特丽丝身边,让她跪在贝阿特丽丝的正前方,面对着我。
我想让她清楚地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也想让她亲手参与【清理】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当我终于凶狠地贯穿贝阿特丽丝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亨丽埃塔身体的反应。
她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眼睛却一直盯着我进入贝阿特丽丝的部位。
贝阿特丽丝的反应比我预想的更明显。
她原本低垂的眼眸在被贯穿的那一刻猛地抬起,带着一丝惊慌与熟悉的屈辱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混杂着残留的记忆,以及对我的复杂情绪——既像是终于回到了原主人的怀抱,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顺从。
眉心微微皱起,嘴唇轻轻咬住下唇,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花唇被我凶狠撑开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剧烈一颤。
被银环拉扯的嫩肉紧紧绞着我,湿热而敏感。
怀孕的腹部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头上的银环也随着乳房的起伏而晃动,银铃发出细碎的声音。
她低垂着头,脸颊迅速染上潮红,眼睛却始终不敢完全与我对视,只是偶尔抬起,又迅速垂下,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更深的情绪。
那一刻,记忆忽然闪回。
我仿佛又看见她跪在塔特拉埃米尔两腿之间,先用嘴为他清理和准备,然后才被允许跨坐在他身上。
她那条绿色开衩裤早已被解开,隆起的腹部和私处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塔特拉埃米尔一边与人交谈,一边让贝阿特丽丝缓慢地前后摇动腰肢,像是在炫耀自己对这个怀孕女人的绝对掌控。
她极力压抑声音,但每当他忽然用力向上顶撞时,她的身体仍会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丰满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我猛地回神,看着此刻被我凶狠贯穿的贝阿特丽丝。
身体因为被操得更重而不断前后晃动,怀孕的腹部剧烈起伏,被银环完全撑开的花唇早已红肿外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
乳头在银环的持续拉扯下已经完全硬挺,随着撞击剧烈颤动,银铃发出清脆而淫靡的碰撞声。
她咬着下唇,喉间不断溢出压抑的呜咽,眼睛里带着湿润的迷离,却再也没有试图躲避我的视线。
亨丽埃塔嫉妒极了。
这种嫉妒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我知道她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她曾经是我的最爱,如今却要被迫看着我如此凶狠地占有另一个女人。
而且那个女人还是曾经被别人使用过的【二手货】。
我能从眼神里读出这些想法,却没有丝毫怜悯。
我故意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让撞击声变得更加清晰。
每一次撞击都让贝阿特丽丝怀孕的腹部剧烈晃动,她被银环撑开的花唇被操得完全外翻,粉红色的嫩肉随着我的抽出而往外翻出,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却始终没有发出完整的哭声,只是偶尔从喉间溢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眼睛在高潮边缘时忽然抬起,带着一种近乎迷离的湿润看向我。
那种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反而带着一种认命后的顺从——她大概已经明白,无论被谁使用过,最终都只能回到我这里,被我重新标记、烙印。
直到即将射精前一刻,我才忽然停了下来,没有进入她最深处,而是把精液射在她已经被撑开的花唇边缘、银环上,以及她紧绷的孕腹上。
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被银环拉扯的花唇缓缓流下,滴落在她孕腹上,又继续往下流,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滴落在地毯上。『&;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没有立刻清理,而是让亨丽埃塔跪过去,用舌头把那些精液舔干净。
亨丽埃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最终还是服从了,跪在贝阿特丽丝身前,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我的精液从那个女人的腹部、花唇和银环上舔干净。
她的舌头在贝阿特丽丝被操得红肿的花唇上缓慢游移,把混着其他男人气味的精液和淫水一起吞进嘴里,甚至还把银环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
跪在身边的卡门微微侧过脸,偷偷窥视这一幕,而保拉则呼吸沉重,乳房上的银铃不断碰撞出声。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让曾经被帕夏调教过的亨丽埃塔,用嘴清理另一个男人留在我曾经的马镫女奴身上的痕迹。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重新打上烙印的方式。
等亨丽埃塔清理完毕后,我才把她拉到面前,凶狠地贯穿了她。
这一次,我没有再控制节奏,而是尽情地享用她。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变得异常敏感和湿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花唇被我操得完全肿胀外翻,银环被拉扯得几乎要嵌入肉里。
我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按在腹部的帕夏烙印之上。
亨丽埃塔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眼睛却始终盯着我。
她没有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