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声音,只是用那种湿润而迷离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保拉的银铃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埃塔则已经忍不住把身体往前送了一些。
阉童郁金香和茉莉则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我们交合之处,平滑的颈部滚动吞咽,却始终保持着沉默。
我在亨丽埃塔体内释放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们交合处喷出,溅湿了我的下腹和她的大腿。
那些淫水混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我喘着粗气,从体内退出,让她跪在贝阿特丽丝身边。
此时,我忽然觉得马特拉克的存在已经多余了。
我转头看向他,做出一个手势,示意他今晚可以离开了。
马特拉克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角落里的郁金香和茉莉,藤条在手中握得更紧了一些。
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寝宫。
殿门合上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寝宫内久久回荡。
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奇异的快感涌上心头。马特拉克走了,意味着今晚的规则将由我一人决定。
寝宫内只剩下昏黄的灯光、浓重的淫靡气息,以及七具被银环、铃铛和锁链装饰的美丽赤裸肉体。
我没有立刻让郁金香和茉莉上前,而是先让她们都跪在我面前,排成一排。我想好好看看她们现在的样子。
姬妾们跪成一排,颈间的银链被固定在床榻旁的铁环上,限制了她们的移动范围。
弗朗西斯卡跪在最左边,乳头上的银环被拉扯得微微发硬,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埃塔则把身体微微往前倾,被银环撑开的花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保拉因为怀孕而腹部微微隆起,银链从她颈间垂下,随着呼吸晃动;卡门和亨丽埃塔跪在一起,亨丽埃塔的眼神复杂而湿润;贝阿特丽丝则跪在最右边,怀孕的腹部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刚刚被我射在上面的精液正缓缓从她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流下。更多精彩
我忽然觉得,今晚的她们,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我的奴隶。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郁金香和茉莉便走了上前。
颈间的银链被固定在床榻旁的铁环上,限制了姬妾们的行动范围,当听到两个阉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时,她们神情各异,却都带着被欲望支配后的复杂神态。
有人呼吸骤然急促,眼神混杂着抗拒与无法掩饰的渴望;有人低着头,脸颊潮红;有人则微微喘息,眼神带着近乎认命的顺从。
她们都清楚,今晚的自己,已不再是舞会上的贵妇,而只是等待被享用的肉体。发布页LtXsfB点¢○㎡ }
阉童没有等待我的进一步指示,而是直接开始了。
郁金香缓步走到弗朗西斯卡身后,缓缓跪下。
他先用一只手扶住纤细腰肢,将她微微向前压低了一些,然后握住早已勃起的阳具,缓慢而坚定地抵在被银环拉扯开的花唇上。
弗朗西斯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
原本试图微微合拢双腿,却被阉童的膝盖轻轻顶开。
郁金香没有急于进入,将龟头在湿润的缝隙间缓慢摩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状态,随后才一点一点、极慢地向前推进。
弗朗西斯卡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原本还试图保持着某种倔强的姿态,但随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早已敏感不堪的内壁,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发白,喉间溢出细微而破碎的呜咽。
那种被缓慢却不可抗拒地贯穿的感觉,让原本因羞耻而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动。
被银环撑开的花唇,随着郁金香的推进而不断往外翻出,透明的淫液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埃塔和玛丽已经主动跪到她身前。
埃塔捧起弗朗西斯卡的一侧乳房,用舌头缓慢而湿润地舔过乳头;玛丽则握住她的下巴,深情深吻下去。
弗朗西斯卡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剧烈一颤,原本还想扭动腰肢躲避的动作,却在郁金香彻底没入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刻彻底瓦解。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了送,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另一边,茉莉也在对埃塔做着同样的事。
我坐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幕,没有急于插手。
两个阉童就像两台不会停歇的机器,缓慢而有耐心地激发身前姬妾的情欲,其他姬妾也用舌头和嘴唇不断刺激被折磨的对象。
看着她们在多重刺激下逐渐失去控制,我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这种把她们一点一点推到欲望崩溃边缘,再由我来收割的过程,会让我感到异常愉悦。
过了抽一壶水烟的时间,弗朗西斯卡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湿润而迷离,乳头上的银铃因为全身的痉挛而不断碰撞。
已经熟透的淫靡肉体已经被阉童缓慢贯穿了很久,同时又不断被埃塔和玛丽刺激,身体已经非常接近高潮,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她的扭过头望向我,眼神里满是情欲,却又带着一丝软弱,像是在无声地祈求被允许释放。
固定在铁环上的颈间银链被她微微前倾的身体拉扯崩得更紧,发出细微的声响。
等到她已经颤抖得几乎要崩溃时,郁金香才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他没有立刻把她送过来,而是先用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托住她微微发软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腰,将她直接抱起。
弗朗西斯卡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双腿已经无力,郁金香便将她调整成后入的姿势,让她上身向前倾,双手勉强撑在软榻边缘,而他则从后面托着她的腰,将她缓缓往前送。
我看着她被送过来的模样,没有动,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郁金香将她送至我面前后,先用手扶着她微微下沉的身体,让她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正对着我早已勃起的阳具。
随后,他才松开手,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
那滚烫湿润的入口在接触到我的龟头时,弗朗西斯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的花唇早已红肿敏感,被我凶狠地顶开时,整个人都向前一晃,双手死死抓着软榻,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而是直接握住她的腰,凶狠地向上顶入,将整根肉棒狠狠没入她体内。
弗朗西斯卡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而尖锐的叫声。
仅仅被贯穿了几下,她就已经完全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而更淫靡的是,她被我贯穿的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下一下剧烈地绞紧、挤压、抽搐着我的阳具,仿佛想要将我彻底吞没。
每一次痉挛都带着强烈的吸吮力,将我整根肉棒紧紧裹住,又在下一瞬猛地放松,再次剧烈收缩,像是在极致的高潮中无法控制地吞吐着入侵者。
被银环拉扯得外翻的花唇随着内壁的痉挛而不断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