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透明的淫水被从深处挤出,顺着我的阳具和她的股缝狂涌而下,溅湿了我的下腹和她的大腿。
她高潮得非常猛烈,身体一直在颤抖,银铃发出混乱的声响。颈间的银链被她剧烈的动作拉扯得发出一连串细微的碰撞声。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她,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被贯穿,直到她再次痉挛着喷出更多液体。
等我把弗朗西斯卡放回原位之前,茉莉就已经直接将埃塔抱起,摆好后入的姿势送了过来等我享受过埃塔之后,阉童们早就已经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他们用同样缓慢而持久的方式,轮流折磨着玛丽、保拉和卡门,同时让其他姬妾用舌头和嘴唇不断刺激她们。
整个过程像一条不会停歇的流水线,我只是坐在那里一柱擎天,等待着玛丽、保拉和卡门先后被直接摆好姿势送了过来。
我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只是快速而凶狠地贯穿,让她们迅速崩溃高潮,相继在我身下痉挛着喷出液体,身体颤抖着瘫软下来。
等她们被放回原位跪下,颈间的银链重新绷紧铁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最后,轮到贝阿特丽丝。
两个阉童折磨她的时间最长,也把她带到最接近崩溃的边缘。
她跪在那里,怀孕的腹部微微隆起,身体剧烈发抖,花唇已经红肿湿透。
被银环撑开的缝隙里,不断涌出黏稠而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在地毯上积出一片湿痕。
那股气味比其他姬妾更为浓郁,带着一种因怀孕而变得格外湿热、甜腻的味道,在寝宫内显得格外明显。
她却始终无法真正高潮,只能跪在那里,身体微微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红肿的花唇中渗出。
她低着头,脸颊通红,眼睛湿润而迷离,偶尔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乞求与渴望。
颈间的银链被她微微前倾的身体拉扯得更紧。
等到她已经哭着、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崩溃时,郁金香直接把她抱起,摆好反向怀抱的姿势送了过来。
因为她怀孕的腹部,我无法让她面对面坐在我怀里,只能采取反向的姿势。
贝阿特丽丝的身体微微一颤,颈间的银链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更紧。
我一手扶着她的雪臀,一手从后面环绕过去,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缓慢而有力地贯穿了她。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身体本能地往前倾。
我一边缓慢顶送,一边用手掌揉捏乳头拉扯银环拉扯,同时强硬地把她的脸侧过来,用舌头深吻她。
贝阿特丽丝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被反向贯穿时,发出压抑而沙哑的叫声,身体剧烈痉挛,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出,溅湿了我的大腿。
她的怀孕腹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上的银环随着我的揉捏而不断颤动。
我没有让她立刻下来,而是继续抱着她保持这种反向怀抱的姿势。
我一边缓慢而有力地顶送,一边用力揉捏她被银环拉扯的乳头,同时强硬地将她的脸侧过来,深深吻住她。
贝阿特丽丝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
她被反向贯穿时,发出压抑而沙哑的叫声,身体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疯狂收缩,紧紧绞着我的阳具。
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花唇喷出,大股大股地溅湿了我的大腿。
她的怀孕腹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上的银环随着我的揉捏而不断颤动。
我没有停止动作,而是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边顶送一边与她舌吻。
贝阿特丽丝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液体一次又一次从她被撑开的花唇喷出,溅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的内壁在高潮中不断痉挛收缩,像是要将我彻底绞住一般。
等她彻底瘫软下来后,我才把她放开,让她跪回原位。她的银链重新被拉回铁环,轻轻晃动。
贝阿特丽丝跪在那里,身体因连续的高潮而微微战栗,乳房因长时间的揉捏而微微发红,乳头上的银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银铃发出细碎的声音。
怀孕的腹部微微起伏,皮肤上泛着细腻的红润光泽,整个人跪在那里,姿态淫靡而狼藉,完全化身成一具被彻底享用后仍余韵未消的肉体。
低头看着跪成一排的六具淫靡喘息的娇躯,我忽然觉得,这种生活,比我曾经在英国时所拥有的一切,都要更加真实。
恶作剧一般,我刻意忽略了一直被我留在中间、始终无人触碰的亨丽埃塔。
她仍跪在那里,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微微发抖,颈间的银链被固定在床榻旁的铁环上。
她纱裙下的花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阴蒂肿胀发红,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眼神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与近乎崩溃的迷离。
我没有再让她等。
直接把她拉到面前,背对着我跪在软榻边缘,一把抓住腰肢,凶狠地贯穿了进去。
亨丽埃塔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已经被欲火焚烧了太久,此刻终于被我彻底贯穿,那种被压抑许久的快感几乎瞬间将她击溃。
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下贱而响亮的水声。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凶狠而密集地抽插她,一边低头看着她被银环拉扯的花唇被我操得完全外翻,一边用手掌重重地拍打她雪白的臀肉。
颈间的银链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拉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亨丽埃塔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床榻,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剧烈晃动,发出压抑却又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花唇被我操得红肿外翻,透明的淫水混着我刚刚射入其他姬妾体内的精液,一股股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狂涌而下。
我忽然伸手抓住她颈间的银链,用力向后一拉。
银链瞬间绷紧,将她的头颅强行向上扬起,迫使她挺直上身,背部大幅向后弯曲。
我一边凶狠地贯穿她,一边继续拉紧银链,让她的头颅始终保持着被迫后仰的姿态。
一手用力揉捏她被银环拉扯的乳头,另一手则掐着她的下巴,将她侧过来的脸强行抬起,深深吻住她。
亨丽埃塔在我的侵犯下彻底崩溃了。
她被我凶狠贯穿的同时,身体剧烈痉挛,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大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出,溅湿了我们两人和床榻。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贪婪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像一只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母兽。
我一边凶狠地抽插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今晚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其他姬妾被我享用的样子?】
亨丽埃塔已经说不出话,只是发出破碎而湿润的呜咽,身体却因为我的话而更加剧烈地痉挛。
最后,我在她体内深深释放,大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早已湿热不堪的深处,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让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