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摆弄,嘴里含着,下面挨着,在双重夹击下,一次次被送上快乐的云端。
她那高贵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
她开始主动收缩着甬道去吮吸d的肉棒,开始用灵巧的舌头去讨好眼镜男,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而淫靡的呻吟。
【好深……好大……用力……啊……】
这就是她隐藏在大家闺秀面具下的真实面目吗?刘妍在意识模糊中问自己。
如果是,那么这层面具,今晚已经被彻底撕碎了,再也缝合不上。
当d终于低吼一声,将浓烈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时,刘妍再次浑身抽搐,在这滚烫的浇灌下,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她趴在满是汗水和体液的床单上,大张着嘴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餍足的微笑。
门锁轻轻转动,程劲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着床上那具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妻子,看着她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流淌着别的男人的白浊,看着她那对被揉捏得布满青紫指印的乳房,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妍……】他走到床边,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刘妍缓缓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推入深渊的丈夫。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和一种刚刚苏醒的、贪婪的饥渴。
她伸出沾满精液和口水的手,抓住了程劲的皮带,慢慢解开。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妖娆,【你也要……欺负我吗?】
那一夜,云顶私厨的这间包厢成了人间极乐的修罗场。
程劲加入了战局,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将刘妍彻底开发成了一个不知餍足的欲奴。
而刘妍,也在这种极致的堕落中,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从此以后,那个恪守妇道、高贵冷艳的女总经理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欲望泥沼中沉沦、在禁忌快感中绽放的绝世尤物。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片,刺进昏暗的包厢里。
刘妍是被身体的酸痛唤醒的。
她试着动了动,立刻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舒坦的,尤其是下身,仿佛吞了一把碎玻璃,火辣辣地疼,连带着大腿内侧也是一片黏腻的干涸感。
她微微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狼藉。
暗红色的床单上斑驳着干涸的精斑、汗渍和落红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雪茄和体液混合后的腥甜气味。
她赤身裸体地蜷缩在水床的一角,墨绿色的丝绒裙早就变成了一团看不出形状的破布,扔在角落里。
那双曾经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也破了洞,松垮地挂在脚踝上。
刘妍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那些粗暴的撞击、那些下流的辱骂、那些滚烫的喷射……她曾以为坚不可摧的贞洁防线,在几个小时前土崩瓦解,甚至连她自己最后那声主动求欢的娇喘,都像耳光一样抽在她的自尊上。
【醒了?】
身旁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程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正靠在床头抽烟,赤裸的胸膛上布满了刘妍昨晚情急之下抓出的红痕。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昨夜的疯狂,只剩下一丝疲惫和一种诡异的餍足。
刘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拉过一旁的薄毯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更不敢看自己这具已经留下了别的男人印记的身体。
【别这样,妍。】程劲弹掉烟灰,伸手去摸她的脸颊,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后有些尴尬地收回,【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冲击挺大的,但……你不觉得昨晚那种感觉,是我们结婚七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吗?】
刘妍猛地转头看着他,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把你妻子当成什么了?!】
【我把你当成我最珍贵的宝贝,才想让大家一起欣赏啊。】程劲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你看,d他们多喜欢你,你昨晚不是也很享受吗?你以前从来没叫得那么大声过。】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刘妍心底仅存的一点悲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骨的寒意。
她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在丈夫扭曲的认知里,昨晚的堕落不是耻辱,而是一场成功的【分享】。
【我要回家。】刘妍咬着牙,强撑着酸痛的身体想要下床。
【好,我们回家。】程劲出奇地顺从。
半小时后,刘妍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酒店浴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跟在程劲身后走出了云顶私厨。
路过前台时,那个值夜班的服务员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意味深长的同情和鄙夷,刘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熟悉的江景大平层,刘妍几乎是逃进了浴室。
她拧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搓得皮肤发红、破皮,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昨晚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气味和痕迹。
但无论怎么洗,那种被撑开的空虚感和大腿根部的酸胀感都在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脏了,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了。
她蹲在淋浴下,抱着膝盖哭了很久,直到嗓子哑了,热水变凉了才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刘妍把自己关在家里,没有去公司,也没有接任何电话。
她整天穿着最宽松的睡衣,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在屋里游荡。
程劲也请了假在家陪她,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绝口不提那晚的事,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裂痕已经产生,怎么可能当作没看见?
第四天早上,刘妍终于走出了卧室。她换上了一套高领的长袖家居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的妆容清淡,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憔悴。
【我去上班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送你。】程劲立刻站起来。
【不用。】刘妍拒绝了,拿起包独自出了门。
坐在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的真皮转椅上,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色,刘妍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秘书送进来的文件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回那晚的画面。
她以为自己会恨,会愤怒,会立刻跟程劲离婚。
但当最初的羞耻和绝望褪去后,她惊恐地发现,在深夜的梦境里,她竟然会梦到那两根粗壮的肉棒,梦到d揪着她的头发猛烈撞击的感觉。
每次从梦中惊醒,内裤总是湿透的,那种空虚的瘙痒让她不得不将手指伸进被窝,在幻想中模仿着那种粗暴的节奏,直到自己在压抑的呜咽中达到高潮。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却又无可救药地沉迷其中。
原来,那层大家闺秀的外壳下,真的藏着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她那所谓的【恪守妇道】,只不过是因为从未尝过真正放纵的滋味罢了。
周末的傍晚,程劲下班回家,手里又拎着一个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