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瞥见那个纸袋,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d哥组织的,今晚有个小聚会。】程劲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语气试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就在咱家附近的一个私人会所,没几个人,比上次清净。】
刘妍的手指死死抠着遥控器,指关节泛白。她应该拒绝的,她必须拒绝。再去那种地方,她仅剩的尊严就要彻底粉碎了。
【我不去。】她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
程劲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冷的手:【妍,我知道你心里别扭。但你想想,咱们这七年过得像什么?像和尚尼姑!你现在也体会过那种滋味了,难道还想回到以前那种死水一潭的日子吗?】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蛊惑:【d说了,今晚有个新玩法,保证让你爽到飞起。而且……你不去的话,我在圈子里怎么做人?大家都等着看嫂子呢。】
又是【面子】。刘妍苦笑。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让别人难堪,最怕的就是不给丈夫面子。这种软肋,成了程劲拿捏她最致命的武器。
她看着茶几上那个纸袋,里面露出一角酒红色的丝缎。那是比上次墨绿色裙子更加大胆、更加暴露的颜色。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
良久,刘妍缓缓松开了抠着遥控器的手。她闭上眼,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与战栗。
【给我十分钟。】她站起身,拿起了那个纸袋,走向了卧室。
这一次,她没有哭,也没有挣扎。
因为她知道,当那扇门第一次被推开时,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而更可怕的是,在那堕落的深渊边缘,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自由。
从那次在云顶私厨的【破冰】之后,事情的发展就像一辆失去了刹头的过山车,朝着程劲最初无法预想,后来却无法自拔的深渊狂奔而去。
起初,确实是几对夫妻的正常互换。
程劲如愿以偿地尝了鲜,和d那大胸丰臀的妻子在隔壁房间滚床单,心里那种【占了别人便宜】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d的妻子虽然放荡,技术也好,但比起刘妍那种极品身材和那种被强行撕开伪装后的反差感,简直就像是喝惯了白开水后去喝劣质糖浆,索然无味。
更要命的是,当他完事后推开门,想去看看妻子的情况时,他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住了。
包厢的大床上,刘妍正被d和另一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击。
她那具雪白丰腴的肉体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进深邃的乳沟。
她依然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咬着下唇,一副羞耻难当、逆来顺受的模样,但随着男人们动作的加剧,她那不受控制的娇喘和下身泛滥的淫水,却诚实地出卖了她身体的沉沦。
程劲站在门口,原本刚刚发泄过的阳具竟然瞬间再次勃起,硬得发疼。
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按下录像键。
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换个姿势都要脸红的女总经理,此刻正像母狗一样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那种强烈的绿帽癖和变态的占有欲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兴奋。
从那以后,聚会的性质悄然发生了变化。
既然刘妍是圈子里公认的【极品尤物】,既然她从不主动拒绝(尽管也从不主动迎合),那些男人便默契地达成了一个共识——好东西,当然要大家一起享用。
于是,原本的【换妻】,逐渐演变成了针对刘妍一人的【轮奸调教】。
周末的夜晚,高档私密的会所包厢里,灯光昏暗暧昧。刘妍被推到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上,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d、眼镜男,还有后来加入的两个圈子里颇有身家的男人,四个人像饿狼一样围着她。
而他们的妻子,则坐在外围的沙发上,有的抽烟,有的喝酒,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有嫉妒,有不屑,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冷漠。
刘妍依然穿着那些程劲买来的、极尽暴露的情趣服饰。
有时是开档的网纱睡裙,有时是只有几根带子束缚的皮革装。
她总是低着头,脸颊绯红,双手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试图遮挡住自己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巨乳和私密的风景。
【嫂子,还遮什么呢?这里谁没看过啊?】d走过去,一把拉开她的手,粗鲁地揉捏着那团软肉,【这大奶子就是给人揉的,越揉越大,越揉越爽,对不对?】
刘妍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没有反抗。
接下来的画面,对于坐在角落里的程劲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他看着d掰开刘妍的大腿,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漉漉的穴口;看着眼镜男跪在她头侧,掐着她的下巴,将阳具塞进她紧致的小嘴里;看着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抓着她柔软的手,强行让她握住他们的坚硬,上下套弄。
【唔……唔唔……】刘妍被夹在四个男人中间,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
她依然保持着那份羞涩内敛的姿态,紧闭双眼,仿佛只要看不见,就可以假装这不是真的。
但她的身体却是最诚实的叛徒——每一次粗重的撞击,每一次粗暴的揉捏,都会引来她下意识的花茎紧缩和溢出更多的蜜液。
程劲坐在单人沙发上,裤子和内裤褪到脚踝,右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阳具,左手举着手机,多角度地拍摄着妻子被群交的淫靡画面。
【操!太爽了!这逼真紧!】d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回头冲程劲喊,【程劲,你老婆这骚穴简直是吸精器,夹得老子要射了!】
听到这话,刘妍的身子猛地一颤,眼角溢出泪水,但紧接着,她那被撑到极限的甬道竟然剧烈地痉挛起来,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尖叫,她再次在众人的围观下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又高潮了!这娘们儿就是个欠操的骚货!】男人们哄堂大笑。
程劲的手顿了一下,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但紧接着,那种变态的刺激感让他更加疯狂地撸动起来,精液喷射在地板上。
然而,当潮水退去,理智回归时,那股蚀骨的醋意便会排山倒海般袭来。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妍虚弱地靠在后座上,身上披着大衣,散发着沐浴露和男人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程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胸膛剧烈起伏。
他吃醋了。他快要嫉妒得发疯了。
他看着后视镜里妻子那张憔悴却依然美艳的脸,看着她领口下那些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那是他的妻子!
那是只属于他的身体!
凭什么别的男人可以那样肆无忌惮地享用她?
凭什么d那混蛋敢当面骂她是【骚货】
可是,始作俑者是谁呢?
是他亲手把妻子推到了那群狼面前的。是他一次次软磨硬泡,用【面子】、
【新鲜感】做借口,把她拖进这个泥潭的。
是他拿着手机,像个变态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