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上来回摸,嗓子里头压着声音哼唧。等我把她压到身子底下,扛起她两条大白腿,硬邦邦的鸡巴插进她那湿淋淋的肉逼的时候,娘啊的一声,整个身子都软了,双手死死抠着我的后背,两条长腿盘着我的腰。
我像发了疯似的干她。十八岁的小伙子,浑身的劲儿都往那一个地方使。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卡着肉唇口,再猛地到底,肚皮撞在她丰腴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娘的逼又湿又紧,里头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我的鸡巴,又吸又嘬,爽得我直抽冷气。
每次完事后,娘都软绵绵地躺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腻得像化开的糖稀:"狗儿,你怎么都要不够啊?"
我一手捏着她丰腴的奶子,一手托着她下巴,凑上去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含糊不清地说:"不够,我要和娘做一辈子。"
娘闭上眼,任我亲,手搂着我的腰。她听了就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身子抖了两下。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可我又何尝好受?我们是母子啊,亲生的母子,可我们却像公狗母狗一样滚在一起,做着天底下最见不得人的事。我有时候也想,要是我不是她生的该多好,那我就能堂堂正正地和她在一起。可转念一想,要不是她儿子,我又怎么能碰得到她?这大概就是老天的捉弄。
我们从来不提"乱伦"这两个字。到底是不敢想,还是不愿意想,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种偷偷摸摸的滋味,比啥都叫人上瘾。就像是偷吃蜜糖,明知道不对,可那甜味一进嘴,就什么都不顾了。
不过娘被我滋润得确实好看了不少。三十八岁的女人,按理说应该开始显老了,可娘却越来越嫩,皮肤白里透红,眼角连根细纹都找不见。她走在村里,那些闲汉们的眼睛就像苍蝇见了蜜一样粘在她身上。村里的婆娘们聚在一起就嘀咕,说李家的媳妇用了什么法子,怎么越活越年轻了。她们哪里知道,这法子就是她儿子夜夜浇灌的功劳。村里的女人们见了她就问:"嫂子你用的啥擦脸的?咋越长越年轻了?"娘就笑,说啥也没用,大概是家里省心。
那些闲汉们可没少在背后嘀咕。有一回我在镇上小酒馆外头,听见两个光膀子的汉子在议论:"你看见没有,老孙家那媳妇,啧啧,那屁股那奶子,真他妈带劲,也不知道老孙不在家的时候,便宜了谁。"我当时攥紧了拳头,差点冲上去。可我凭啥?我比他们更见不得人。
我有时候站在院子里,看着娘弯着腰洗衣服,屁股撅得高高的,那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我的鸡巴就硬了起来,恨不得当场就扑上去把她按在洗衣盆上干了。可院子里还有二姐呢,还有隔壁不时探头探脑的邻居呢,我只能狠狠咽一口唾沫,转身回自己屋里,用冷水洗把脸。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比什么都难受。
——
那年暑假,天热得不成样子。东北这地方冬天冻死人,但到了七八月份,日头也是毒得很,晒得地面都冒烟。爹上个月就去省城跑工程了,说是一个月回不来。二姐在家待不住,整天往外跑,不是去找同学玩就是去镇上逛街。
这天一大早,二姐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门了,说是跟同学约好了去镇上看电影。我跟村里几个半大小子去了镇上,先是打了半天台球,然后不知道谁提议去录像厅看片子。那种藏在街角旮旯里的小录像厅,门口挂着黑布帘,两块钱看一场。外面放的是武打片,里面小黑屋里放的却是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玩意儿——东洋的片子。荧幕上那日本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啊啊啊啊叫得跟杀猪似的,奶子白花花地晃。我们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挤在小黑屋里,看得一个个呼吸粗重,裤子都快顶破了。
从录像厅出来,我脑子和裤裆都是涨的。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那些东洋女人的淫声浪语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鸡巴硬了一路都没软下去。哥们几个在镇口就散了,我顶着大太阳往家走,身上晒得冒油,心里烧得冒火。
进了院子,静悄悄的。大门没锁,说明家里有人。我喊了一声"娘",没人应。我四下看看,院子里晒着几件衣服,厨房的门半敞着,灶台上摆着中午吃剩的馒头和咸菜。大太阳挂在天上,地面晒得冒烟,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
我走进正屋,一掀门帘,整个人就愣在了门口。
娘在里屋炕上睡午觉。
天太热,她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旧睡裙,白底碎花的那种,洗得都透亮了。裙子料子薄,贴在身上,把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段全都勾勒出来了。娘侧躺在炕上,面对着墙,背对着门。那睡裙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肩膀圆润,腰身细窄,屁股却像两瓣饱满的白瓜,把裙子绷得紧紧的。她的腿微微弯曲着,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还有浑圆的屁股蛋子——她里头竟然啥也没穿。
我的呼吸当时就重了。
我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外面大太阳晒得人发昏,屋里却阴凉阴凉的,还带着娘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我慢慢走到炕沿边,轻手轻脚地脱了鞋,爬上炕。炕是小时候那张大炕,虽然现在屋里只有娘一个人睡了,但她还是习惯睡在靠里的位置,好像随时给爹留着一半地方。炕烧得不热,大夏天的不需要烧炕,但躺在上面还是有种踏实
的感觉。
我跪在娘的身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睡裙的领口松垮垮的,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里头两大坨白花花的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娘的奶子我从小摸到大,可每次看还是觉得看不够——又大又挺,乳晕淡褐色,奶头像两颗大葡萄。
我舔了舔嘴唇,手慢慢伸进领口,握住了左边那只奶子。一手握不住,滑腻腻软乎乎的,饱满得跟刚出笼的发面馒头似的。我轻轻揉捏着,指缝夹住奶头捻了捻。那粒小东西在我手心里慢慢变硬了。
娘在睡梦中红唇微微张开,嗓子里头溢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身子动了动,但没有醒。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我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娘的腰往下摸,捏住她的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掀。先是露出大腿根,然后是浑圆的大屁股,最后整个下身都光溜溜地呈现在我面前。娘的身子是真的熟透了。两条大腿修长肉感,并拢的时候中间不留缝。屁股又圆又翘,两瓣臀肉肥嫩嫩白生生的,中间那道深沟一直延伸到前面的三角地带。阴户肥嘟嘟鼓囊囊的,阴毛修得整整齐齐,黑亮亮的像一小片倒三角形。肉唇紧闭着,微微湿润,不知是天热的汗水还是别的啥。
我伸出手,用两根指头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肉唇。里头嫩红红的,湿滑滑的,手指刚探进去就被层层软肉裹住了,又紧又热。
娘在睡梦中唔了一声,两条大腿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身子弓了弓,屁股翘得更高了。这个姿势像是在欢迎我一样,让我的手指插得更深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地址wwW.4v4v4v.us三两下把身上的衣裳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贴在娘身后头。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娘的身子滑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我的鸡巴早就硬得不像话了,直挺挺地竖在胯下,龟头颜色紫红,铃口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这几年长成了大家伙,青筋盘绕,紫红的龟头跟个鹅蛋似的,翘起来的时候紧贴着肚皮,硬起来跟铁棍没两样。我在娘的屁股缝里摩擦着,龟头滑过她的肉唇,那两片嫩肉被挤得微微张开,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