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指路。
太滑了。我还没使劲呢,龟头就自己分开了肉唇,滑进了半个。里面又湿又紧,像是有张小嘴在嘬。我没往里头使劲,可脚底板一麻,腰眼一酸,整根肉棒自己就滑进去了。
与其说是我插进去的,还不如说是被娘吸进去的。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我,热乎乎的,湿滑滑的,爽得我差点叫出声来。我开始轻轻地动着,小幅度地抽送,鸡巴在肉穴里慢慢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娘的臀部被撞得轻轻晃动,睡裙的下摆也跟着来回摆动,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这样干了一会儿,娘终于醒了。
她侧过头来,眼神迷迷蒙蒙的,看到身后的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刷地就红到了耳朵根。
"狗儿,你……你干啥呢?"她的声音还有些迷糊,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不再装了,猛地加大力度。小腹狠狠撞击着她的肥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鸡巴全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肉洞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娘,我在干你呢。"我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娘的瞌睡虫一下子全飞了。
"你疯了!"她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屁股猛地一扭,想把我的东西甩出来。可我早有准备,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她挣了好几下没挣开。"大白天的!院门都没锁!万一有人进来咋办!"
自从爹经常在家之后,娘在白天就再也不敢跟我亲近了。平日里在院子里碰见,她都刻意隔着几步远。只有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她才敢放纵那么一回。可现在是大白天。
我哪肯罢休。我憋了大半个月了,从爹这次离家到现在,还没碰过娘一次身子。加上刚才在录像厅看了一上午淫片,再看娘这副半睡半醒的娇憨模样,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的。
娘挣扎着要从炕上爬起来,手撑着炕沿,身子往前探。我哪肯让她就这么跑了,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把她往下一按,娘啊的一声被我按成了跪趴的姿势,大屁股高高翘起来正对着我。
我攥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啊——"娘抑不住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我伏在她身后,鸡巴在她紧窄的肉逼里进出,小腹撞着她的丰臀啪啪地响。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娘的脊背弯成一个好看的弧线,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屁股翘着,两条腿跪着,白嫩的腰身被我掐着,就像一匹被我驯服了的母马。
我俯下身,在她背上雨点般地亲着,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握住那两只垂着的奶子,粗野地揉搓。
"娘——"我贴着她耳朵说,气息粗得像拉风箱,"大半个月了……儿子都憋坏了,你就给我一回吧……"
娘低着头,喘得厉害。她侧着脸,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另半边红得像火烧云。她还在挣扎着躲我的嘴和手,可那挣扎越来越没力气。
"你个小混蛋……"她咬着牙骂,声音却软得像一摊水,"整天就想这事……你就不怕你爹回来打折你的腿?"
我听了这话,心里就有底了。娘要是真不乐意,我是万万不敢对她用强的。哪怕现在我个头比她都高了半头,她要是真板起脸来瞪我一眼,厉声呵斥一句"狗儿你给我滚",我就得老老实实地缩回去,夹着尾巴走人。可她没这么说。她骂归骂,身子却在我每一次深插的时候微微往后送,屁股翘得更高,肉逼里的水也越来越多,咕叽咕叽地响。
想到这里我更兴奋了。我把娘整个翻了过来,让她正面躺着。娘惊呼一声,两条手臂本能地挡在胸前——虽然早在我面前脱过不知道多少次衣服了,但每一次她都会下意识地害羞。这种羞怯,反而让我更加的想要她。
我抓住娘睡裙的下摆,从头上往下脱。娘配合地抬起手臂,睡裙就顺顺当当地脱了下来,被我随手扔到了一边。
一具赤条条白嫩嫩的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面前。
娘的奶子还是那么大,生育过三个孩子也没让它们塌下去,反而因为年龄的关系变得更加丰满柔软。两颗奶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干,硬挺挺地翘着。腰身虽然比不上年轻姑娘那样纤细,却也没有太多赘肉,反而多了些成熟女人特有的圆润。小腹微微隆起,肥腴而柔软。往下看,两条修长的大腿白得像雪,腿根处那片黑亮的毛发湿淋淋地贴在阴户上,肥美的肉逼在毛丛中若隐若现,大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口水直接从我嘴角往下淌。我猛地分开娘的两条腿,将它们架到我腰间,鸡巴对准那个还在淌着淫水的肉洞口,腰一沉,全根没入。
"啊——"
娘失声叫了出来。她的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隔着衣服掐进我的肉里。
我根本顾不上疼,小腹挺动,肉棒开始猛烈地进出肉穴。每一次都是拔到只留龟头在内,再狠狠全根捅入,肚皮撞在肉唇上啪的一声脆响。拔出来的时候肉唇都被带翻了出来,粉红的嫩肉翻卷着,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娘的屁股沟往下淌,把炕上的席子都洇湿了一块。那对大白奶子随着我撞击的节奏上下左右地晃,晃得我眼晕。
"娘,你逼里好紧——"我咬着牙说,小腹啪啪啪地撞击着娘的胯,光滑的卵袋也一下一下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淫靡的声响。
娘的眼神开始涣散。她咬着嘴唇,却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两个丰满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上下甩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看得我眼热。我一低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吮起来,吸得吱吱有声。
"轻点……狗儿……疼……"娘的手抚上我的脑袋,嘴里说疼,手指却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脸往她胸口压。
我在她胸脯上拱了一阵,又把嘴凑到娘嘴上。娘一开始还躲,头扭来扭去,我就追着亲。最后还是被我捉住了嘴唇,舌头粗鲁地顶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和。??????.Lt??`s????.C`o??娘的舌头被我一勾,也软了,缠了上来,跟我搅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分不清是谁的。
亲了一阵,我松开娘,继续挺动下身。娘的两条腿紧紧箍住我的腰,像是怕我跑了,又像是嫌我干得不够狠。她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我忽然想起镇上那些闲汉们平日里说的荤话。他们聚在村口大槐树下乘凉的时候,嘴里没一句正经的,三句话不离女人。我从他们那里学了不少淫词浪语,平时不敢说,怕娘骂我没出息。可这时候,我看着娘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那些话就憋不住了。
"娘,你的骚逼夹得我鸡巴好紧。"
娘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眼睛瞪大看着我,像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我又说:"骚逼,我干死你,干烂你的骚逼——"
说也奇怪,娘听了这话,不但不生气,反而身子软得更厉害了。她支起身来,伸出两条洁白的手臂,将我的头搂进了她丰满的乳沟里。我整张脸都被那两团滑腻的乳肉埋住,呼吸间全是娘身上的味道。
"别说了——羞死人了——"娘的声音闷闷的,在我头顶响起。
"用力——"
这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这两个字就像给我打了一针强心针,我整个人都疯狂了。
我掐住娘的腰,把那两条大长腿扛到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灌。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卵袋都塞进去。娘的逼已经湿得一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