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兴奋。他知道,猎物已经放弃了抵抗,彻底落入了他的陷阱。
他松开美月的手腕,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这份合同的条款极其苛刻,不仅买断了美月所有的肖像权和发行权,还规定她在拍摄期间必须绝对服从导演的任何“指导”和要求,否则将面临天价的违约金。
“这是合同。”隼人将合同扔在桌面上,又递过去一支笔,“签了它。第一部作品,我会给你三百万日元的底薪,外加百分之五的票房分成。如果作品大卖,你不仅能还清你父亲的债务,还能让你母亲转到最好的私人医院。”
三百万日元。
对于一部可能要付出全部尊严的作品来说,这个价格简直是抢劫。
极乐映像那种大公司签约一个有潜力的新人,底薪至少是一千万起步。
但隼人知道,对于现在的樱井美月来说,这三百万就是救命的稻草,她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美月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笔。
她看着合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不清。
她没有仔细看那些条款,或者说,她已经不敢去看了。
“神崎导演……”在笔尖即将落下的那一刻,美月突然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隼人,“您……您会对我温柔一点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隼人的心脏。他看着女孩那张梨花带雨的清纯脸庞,看着她眼中那最后的一丝对人性的奢望。
温柔?
在那个名为《笼中之鸟的哀鸣》的废弃企划被撕碎后,隼人的脑海中已经孕育出了一个全新的、极其邪恶的企划。
他要在镜头前,亲手打碎这份清纯。
他要用最粗暴、最屈辱的方式,剥夺她的尊严,开发她的身体,将她从一个纯洁的天使,调教成一个只知道索取的堕落欲女。
只有这种极致的反差,只有这种将美好事物当众撕裂的残忍,才能刺激那些看客的神经,才能卖出爆款,才能换来那救命的三千八百万。
他怎么可能温柔?
但隼人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美月,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签吧。”他冷冷地说道,“在这个行业里,眼泪也是商品。你能流多少眼泪,就能赚多少钱。”
美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合同上,晕开了一片墨迹。
她咬紧牙关,在合同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樱井美月。然后,她按照隼人的指示,在名字上按下了鲜红的指印。
看着那枚如同鲜血般刺眼的指印,神崎隼人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跨过了那条名为“道德”的红线,正式坠入了深渊。
他亲手将一个无辜的女孩拖进了地狱,只为了给自己铺就一条生存的血路。
“很好。”
隼人收起合同,将它锁进抽屉里。当他再次看向美月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怜悯和挣扎,只剩下一种看待完美商品的狂热和贪婪。
“去洗手间把脸洗干净。然后去隔壁的化妆间,里面有一套校服。”隼人的声音变得极其专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换上它。十分钟后,我们开始第一次‘试镜’。”
美月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般点了点头,拖着沉重的步伐向洗手间走去。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隼人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百叶窗。
窗外,涉谷的雨下得更大了。
黑色的雨幕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种压抑的绝望之中。
但在隼人的眼中,那些闪烁的霓虹灯光,却像是无数堆积如山的金币,正在向他招手。
“樱井美月……”
隼人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
“我会让你成为,这个肉体帝国里,最耀眼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