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之后,不一定了。”
他把自己身上灰袍脱了。
月光下,他的身体也不是什么好模样。
瘦,肋骨条条可数,虎口老茧叠旧伤,小腿上黑线蛇咬过的地方痂还没全掉。
唯一比原身好的地方,是经脉里的浊气排出了大半,皮肤虽然瘦,却没有原先那种灰败的底色。
周小鱼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你也不好过。”
“所以才会在这儿。”
他跪在她对面,两个人中间隔着月光。
葛能忍伸出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这个动作很轻,轻得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不是吻。
是贴。
嘴唇抿住锁骨上那一小块皮肤,用口腔的温度慢慢焐热。她的锁骨也很凸,比看起来更凸。皮肤下面就是骨头,几乎没有过渡。
周小鱼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齿关咬住下唇,没出声。但葛能忍的手指感觉到了,她肩胛骨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那道最深的鞭痕边缘,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别咬嘴唇。”他把她的下唇从牙齿下面轻轻掰出来。
“我习惯了。”
“以后在这儿不用。”
他沿锁骨往肩膀方向移动。嘴唇滑过之处,月光把皮肤上残留的湿痕照出一道极淡的银线。
她的肩膀有一个很小的骨节凸起,常年挑水磨出来的。
他把那个凸起含在嘴里,舌尖扫过去。
她的皮肤在他舌尖下起了一层疙瘩,从肩膀一直蔓延到上臂。
然后他移到她背后。
三道鞭痕。更多精彩
他用嘴唇贴住最上面那道,上唇贴着它的上缘,下唇贴着下缘。舌尖从中间慢慢划过去。从右肩划到左腰。整整一道。
周小鱼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又强迫自己放松。
“那道疤里面,”她喘着气说,“炼药堂执事的灵气残留在里面。有时候下雨天会疼。不是皮肉疼,是经脉疼。”
葛能忍把嘴唇从疤上移开,掌心重新覆盖上去。
“我试试。”
他运转承露阴阳诀,一丝极细的灵气从掌心渗入她的督脉。
灵气经过鞭痕所在的位置时,果然遇到了一小股滞涩,冰凉刺骨,是当年戒鞭留下的灵劲残余。
这股残余灵劲对周小鱼来说是无法自解的痼疾,对承露阴阳诀却只是低阶杂气。
他的灵气在她疤下的经脉里轻轻一转,那股冰凉便被裹住,从原路引出,散入空气中。
周小鱼闷哼了一声。
不是疼。
是堵了三年的经脉忽然通了,像冻了很久的溪流在春天一块一块化开。
“……你做了什么?”
“清了一点旧东西。”
她扭过头,想看看自己的背。葛能忍把她的头按回去。
“别急着看。还没完。”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朝自己。
月光直直照在她胸口。
她的乳房不大,肋骨分明,乳尖是浅褐色的。
月光下,皮肤上有一层极细的汗珠,是从刚才的紧张里渗出来的。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葛能忍托住她左边乳房。刚好填满掌心。
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乳尖。乳尖在指腹间慢慢变硬。
周小鱼的下唇又被牙齿咬住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唇角,把她下唇从齿关下推出来。
“不用忍。”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现在不用你做。你只需要感觉。”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圈。
她的乳晕颜色很浅,遇热之后颜色慢慢变深。
她用牙齿咬住了自己嘴里的肉,没出声。
但他的手指感觉到了,她小腹的肌肉在抽搐,一圈一圈往外荡。
他换到另一边乳尖。
同时手沿着她的腰线下滑。
她的腰很细,髋骨突出,小腹因为长期吃辟谷丹而微微凹陷。肚脐下方三指处,是气海穴的位置。
他把手掌贴在她的气海穴上。
掌心微微一热。承露阴阳诀的灵气从掌心渗入,穿过气海,沿着任脉往上,与她的灵气轻轻碰了一下。
周小鱼全身一颤。
“那……那是什么?”
“我的灵气和你的灵气打了个招呼。”
“它们……认识吗?”
“功法上说,灵根互补的人,灵气天然相吸。”
他继续往下。
手掌滑过小腹,覆在她腿间。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
“别怕。”
“……我没怕。”她说,腿却夹得更紧了。
葛能忍没有急着分开她的腿。他把手掌留在那里,掌心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不动,只轻轻地、慢慢地加了一点温度。
过了几息,她的腿松了一丝。
又过了几息,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再痉挛。
他感觉到掌心里渗出一层湿意。|网|址|\找|回|-o1bz.c/om不是汗,是灵液,带着微黏的温热,从他指缝间慢慢浸出来。
周小鱼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
“我控制不住。”
“不用控。”
他把她的腿轻轻分开。
月光照在她腿间。她的阴毛稀疏,颜色很浅。阴唇是浅粉色的,已经被灵液濡湿,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葛能忍俯下身。
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
这里有一道旧伤,是上回韩大年把水草踢回渠里时她捞水草被渠石刮的。小半寸长的红痕,还没全好。
他用舌尖沿着那道红痕划过去。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
然后他往上。
嘴唇碰到她花核的时候,她的整个盆骨都抬了起来。
不是躲。
是迎。
她用脚后跟撑着干草,把自己往他嘴上送。
葛能忍用舌尖把外面那层阴唇分开。里面的颜色更浅,是被灵液浸透之后的粉,像刚剥开的荔枝肉。他含住最上面那个点。舌尖弹了一下。
周小鱼的臀部从干草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叫。不是刻意的叫,是那种被电流打到之后管不住自己的叫。
她还记着刚才他说“别咬嘴唇”。这一次她的嘴是张开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低又哑,像小兽被叼住后颈时的呜咽。
“这里有人碰过吗?”
“……有。但没有这样。”
“哪样?”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你不是在舔。你是在……认。”
葛能忍把脸埋回去。
这次不是舔。是吸。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把花核含在嘴里用舌尖来回碾。花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