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流灵气就厚一分,每次回流她也离炼气二层更近一步。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在上面。
她撑在他胸口,膝盖夹着他的髋骨,然后沉下去自己把握角度。
她调整了几次,反复寻找那个让龟头擦过气海穴内壁点的角度。
找到之后,她自己倒吸了一口气。
“这里。上次也是这里。疤的对应点。”
“你自己来。”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耻骨贴着他的耻骨,花核在他耻骨上碾过去。
阴道在他勃起上套着,前后移动让阳锋在深处反复研磨那个点。
她节奏从慢到快,先是试探,然后找到了最舒服的速率,然后开始加速。
乳尖在月光下前后摇晃。
汗从锁骨淌下去,沿着乳沟流到小腹,积在肚脐里。
这些汗不是普通的汗——炼气期修士本不出汗,出汗代表灵气在经脉中失控撞击。
她体内的灵气在沸腾,在经脉里以平时两倍的速度奔流,冲得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泄灵光。
她自己伸手把肚脐里那一小洼汗抹开,手指停在小腹上。
“那道鞭痕。我恨了三年。每次恨的时候,丹田里的灵气就滞住。我以为这辈子上不了炼气二层。但是现在,它通了。底下通了。”
她的阴道在最深处开始剧烈收缩。
一圈一圈地缩,从深处往外推。
不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是快速的高频痉挛。
内壁在每一个收缩周期里都贴得更紧,前壁、后壁和宫颈口三面同时裹住阳锋。
这次她没有俯下身,而是往后仰——把脸迎向月光,脖子拉成一根紧绷的弦。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闷哼,是一声被拉长的、从丹田深处挤出的喘息。
这声喘息没有名字,不是任何人的名字,就是一声纯粹的、被灵气撞碎后漏出的声音。
一股大股灵液从她体内涌出,比枯井那次更浓、更多、更热。
不是潮吹,是本命阴元与修为突破同时爆发时排出的灵液。
透明中带着银蓝色微光,浇在龟头上,顺着他的阳根往下淌过囊袋,淌过会阴,滴在青石上。
她的丹田里,那团气旋猛地一震。
炼气一层的气旋从散雾凝聚成形,转速翻倍。灵气不再像浅溪那般时断时续,而是源源不断地从气旋中心涌出,沿着经脉奔流不息。
炼气二层。
破了。
她瘫在他胸口,全身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还没停,手指还抓在他肩膀上。
这次她没有抓出印子,因为她在快要抓下去的瞬间自己松开了指甲。
葛能忍把她往上提了一下,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然后他往上顶入,不再控制节奏。
快速、深入、力道更重。
每次贯穿到底,龟头都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她的内壁在他撞击下持续收缩,还在高潮余韵中没有完全消退。
他顶入的时候阴道内壁就紧紧裹住阳锋,退出的时候裹附感松开,带出一层又一层的灵液。
他感觉到丹田里的气旋也在加速。
不是突破,是从炼气二层初期向中期推进。
上次枯井的那滴真露已在盏中积存,而这一次的阳精尚未射出,涌来的阴元却是上次的两倍。
承露盏在他衣襟内猛然发亮。
不是微光。
是亮。
阴阳鱼小印在他的衣襟上透出一团光,穿透了衣服,穿透了黑暗,把小灵泉边的青石、樟树和两个人交缠的身体都照亮了小半。
他们在石面上的影子和泉水的倒影叠在一起,成为一整幅。
葛能忍把她翻过来,重新压在她身上。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压进去。龟头直抵宫颈口。然后他松开精关。
射出来的那一刻,他把她的腰狠狠压向自己,把阳精全部射在她最深处。
一股一股涌进宫颈口,温度比她的体温高,烫得她整个人又颤了一次。
丹田里的气旋在射精瞬间急速旋转,将两人交融的精华沿着任督二脉运往全身。
他的经脉在这一次冲刷中发出极细的嗡鸣。
不是痛,是充盈,是灵脉被阴阳真露从头到尾洗过一遍的饱胀感。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汗水从额角滴在她锁骨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淌下去,滑过小腹,滑过气海穴。
她伸手接住了那滴混合的汗,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
承露盏从衣襟里滑出来。
盏底阴阳鱼小印的亮光正在缓缓收敛。
而在小印上方,新凝出第二滴真露。
比第一滴更浓,琥珀色更沉,里面的银蓝双气从一个点扩大到一个绕着中心缓缓旋转的漩涡。
第二滴。
周小鱼也看到了。她伸出手指,悬在那滴真露上方,轻轻点了一下。真露在她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没有散。
“比上次多。”
“你的阴元比上次多。炼气二层了。”
她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小腹上。
闭上眼睛,感受丹田里那团新生的气旋在缓缓转动。
比炼气一层时有力得多,灵气在经脉里奔流的时候不再磕碰,不再滞涩。
“三年了。”她睁开眼,眼珠在月光下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气,“三年没长进。半个月,两层。不是我自己修的。是跟你一起。”
“是你自己修的。阴阳诀只是给了一条路。走路的还是你自己的身体。如果吃不了运转时的苦,忍不了经脉被硬撑开时的痛,灵气不会长。”
她没有接话。她把头靠在他肩窝里,手指停在他胸口,按在心跳最响的位置。按了很久。
过了许久,她轻声开口。
“上次在枯井,我问你以后还来吗。你说一月两次。我记着了。”
“今天比一月多了一次。”
“为什么?”
“因为你快突破了。且韩大年的事,你也出了力。”
她低头把鼻尖埋进他锁骨里,过了很久才重新开口,声音被闷得有些含混。
“不是因为用得着我才叫我来的吧?”
“不是。你走了之后,我每晚在心里把你所说的三年细细掂量了一遍。你什么都忍了。忍了鞭子,忍了那个人。我觉得你该得一个机会。这个机会不光是我给的,也是你自己挣的。”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住。
“我挣了什么?”
“你挣了。你那天晚上光脚踩进枯井边,是拿全部身家赌我不骗你。你赌对了。赌对的人,就该赢。”
周小鱼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这一次,泪水终是渗出来了,热热地湿了他胸口一小片皮肤。
她极力憋着,不想让他察觉。
可越憋,眼泪越多。
她索性不憋了。
之后两个人躺在青石上,听樟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