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能忍说,“前几夜刚试过。效果比预期好,但副作用是消耗真露。两滴老的真露被消耗了部分灵力,新的第三滴还不够浓。我现在真气旋的积累差最后一口气破三层。”
“所以你需要第四滴真露。Ltxsdz.€ǒm.com”
“嗯。今晚若能凝出第四滴,三层可破。”
周小鱼没有犹豫。
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自己领口的麻绳腰带结上。
她今天的腰带系得比平时紧,打了两个死结,解了三下才松。
灰袍从肩头滑下去,旧棉背心也褪了,里面是那件磨出洞的粗布内衫。
她站起来,把内衫从头顶脱下,叠好放在青石上,用鞋压着。
然后正对着月光,赤着上身跪在葛能忍面前。
霜夜的冷气扑在她皮肤上,肩头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她没有抱臂取暖,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
三道鞭痕在月光下比上次又淡了些。
颜色从浅粉褪成了近乎肉色的白,边缘的青紫已全消了。
最上面那道最深的,靠近肩胛骨的地方,皱缩的皮肤也平展了许多。
月光照在她背上,三道旧痕像三条被水浸透的旧纸,模糊而温顺。
“你这疤,快看不见了。”葛能忍说。
“看不见也好。?╒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省得每次脱衣服都让你看一遍。”
“我看不是因为它在。是因为你在。”
周小鱼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他的眉骨。那道印子还在,比从前浅了些,但还在。她的指腹沿着那道印子从左往右划过去。
“你这道印子,是来这儿之后攒的。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有,但比现在浅。现在深了。以后还会更深吗?”
“看命。”
“不要看命。”她把手指收回去,“你自己说的。命是等来的,路是走的。你现在有三滴真露,今晚会有第四滴。你会突破三层。会一直往上走。走到有一天,不用再忍。”
葛能忍没有说话。
他把手放在她肩头,掌心复住她肩胛骨上那道最深的鞭痕。
她的疤是凉的,被霜风吹了太久,凉得像泉边的青石。
可他的掌心是热的。
一热一凉,界线分明。
“今晚这次,”他开口,“不只是为了真露。”
“我知道。”
“你进内门之后,我们双修的机会会少很多。以后你的事你拿主意,我替你想退路。”
周小鱼抬起头。月光直直照在她脸上,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一根一根的,微微发颤。
“你能不能,今晚不说‘以后’和‘退路’。”她把他的手从肩头拉下来,放在自己锁骨上,“今晚就说今晚。”
葛能忍的掌心贴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锁骨还是很凸,皮肤下面就是骨头,几乎没有脂肪缓冲。
但他手掌复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发抖。
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他掌心,很稳,比从前慢而有力。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不是贴。
是吻。
嘴唇抿住锁骨上那一小块皮肤,用口腔的温度慢慢焐热。
她的锁骨在他嘴唇下从凉变温,皮肤在温度的变化中起了一层极细的颗粒。
他沿着锁骨往外移动,嘴唇滑过之处,月下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
他移到她肩头那个凸起的骨节。
常年挑水磨出来的茧状凸起,比上回又硬了些。
药田的石臼和扁担比灵谷田的锄头更磨肩,她这半个月添了新的茧。
他把那个凸起含在嘴里,舌尖扫过去。
茧子在舌尖下粗糙而坚硬,周围一圈皮肤却格外柔嫩。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茶盏在水面上微微一晃。
“这道茧,以前是在你肩上。我含住的,是你九岁那只水瓮。”
周小鱼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抵在他头顶,双手环住他的后颈。
他沿着她的肩线往下,嘴唇停在锁骨下方那道肋骨的弧线上。
她的肋骨依然条条可数。
但他含住她肋间一道新添的浅白色擦伤时,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他胸口轻轻收了一下。
“药田的石臼磨的。”她低声解释,手指在他耳后轻轻画着圈。
他继续往下。
嘴唇裹住她左边乳尖,用口腔的温度慢慢焐,舌尖在乳晕上转了一圈。
她的乳晕上回是浅褐色,今夜颜色更淡了些,在月光下几乎和皮肤同色。
但遇热之后,乳尖在他舌下很快变硬,颜色也随之变深。
她没有再咬嘴唇,只是把手指从耳后收回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指甲在膝盖上轻轻划了一道浅印。
他的拇指在另一边乳尖上捻了一下。
她的乳尖已完全硬了,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
他感觉到她小腹上有一小块肌肉在微微抽搐——是气海穴对应的体表位置。
她的气海穴在丹田充盈之后比从前更敏感,每次她的灵气往外涌,这一小块皮肤就先抽一下。
他换到另一边乳尖。
同时手往下移,掌心贴住她肚脐下方那片凹陷的皮肤。
气海穴。
掌心微微一热,承露阴阳诀的灵气从掌心渗入,穿过气海,沿任脉往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的灵气在气海穴中与他的轻轻一撞,两股灵力在穴位中打了个旋,彼此绕过一圈又各归各路。
周小鱼闷哼了一声,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来,按住他的手背。她没有阻止,只是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
“你的灵气比上次烫了。”她说。
“淬炼之后更凝了。”
“凝了之后,撞起来更舒服。”
他把她放倒在青石上。
青石上的霜已被体温化开,湿了一片。
他脱下自己的灰袍垫在她身下,让她赤裸的脊背不直接贴在冰凉的青石上。
她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耳侧,没有遮任何地方。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肋骨,每一道旧疤,小腹上那一小块被灵液湿润后微微发亮的皮肤。
她看着他解开腰带。
他跪在她腿间,俯下身。
嘴唇从肚脐开始往下。
肚脐里有一小洼霜水——大概是刚才洗药材时溅进去的,凉得她腹肌猛地收了一下。
他把那洼水吸干净。
然后嘴唇继续往下,贴在她大腿内侧那道内裤皮筋的勒痕上。
她已经把内裤脱了,但勒痕还在,浅红色的,一道压了两寸多长。
他用舌尖沿着那道勒痕从左往右划过去。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下来,抓住他的肩膀。
然后他往上,嘴唇碰到她花核的时候,她的整个盆骨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