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衣裳上抬了起来。
他在花核上停了一下。
只用嘴唇轻轻压住,不舔不弹。
花核在他唇下自行肿胀起来,从一粒米大变成一粒豆,表皮微微发烫。
她的阴唇是深粉色的,早已湿透了。
不是霜水的湿,是她体内灵液自己涌出来的湿。
灵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在垫在她身下的灰袍上,洇出好几小圈深色的湿痕。
他用舌尖把外面那层阴唇轻轻拨开。
里面的黏膜是被灵液浸透之后的粉,比外面更浅更亮,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微光。
他含住花核,舌尖弹了一下。
周小鱼发出一声被电流打到的低叫。
花核在他舌下跳了一下,她的臀从湿衣裳上高高抬起,脚跟在青石上磨出一道浅痕。
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腿根内侧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抖。
他的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把花核含在嘴里,来回碾。
花核在他的舌下肿胀、发烫,表面那层光滑的黏膜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一股温热的灵液涌进他嘴里。
透明,微黏,比体温高,带着她体内灵气的味道。
不是潮吹,是阴元。
比哪一次都更浓、更多、更主动。
她的丹田里那团气旋在阴元涌出的瞬间加速了旋转,灵气从气海穴往外涌,沿着任脉直冲而上,撞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是把头仰进叠好的衣裳里,脖子拉成一根紧绷的弦。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闷哼,是一声被打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气音,像泉底的细沙被搅散又缓缓沉淀。
这次高潮持续得比以往都久。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大口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凝着灵液残珠,在月下泛着银蓝色的微光。
她用一条手臂盖住眼睛,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葛能忍把她的手臂从脸上拿开。
“说什么?”
“……我以前以为,我命里只有苦的。”
她把脸侧过去,鼻尖埋进垫在身下的灰袍里,然后伸手把他拉近,手指沿着他腹肌的中线往下滑到他腿间。
阳物已完全勃起,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阳精。
她伸出拇指把那滴阳精抹开抹在他龟头上,然后引着阳锋抵在自己穴口。发布页Ltxsdz…℃〇M
穴口周围的灵液已淌了一圈,经脉在她气海穴中急速跳动。阳锋顶到的瞬间,穴口只是轻轻收了一下,没有推拒。她的阴道已经完全认识他了。
她把他往下拉,嘴唇贴在他耳边。
“今晚让我先在上面。”
葛能忍翻过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膝盖夹着他的髋骨,然后沉下去自己把握角度。
龟头没入的瞬间,他感到龟头前端被一圈紧致的湿热包裹住。
她的里面是烫的。
水属修士天生的低温被这一次涌出的阴元完全压制,内壁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大截。
龟头进入的第一寸感受到了明显的阻力——她的穴口虽然湿滑,内壁依然紧到了极致。
但这种紧不是推拒,是吞咽。
她的灵络在龟头没入的瞬间就主动裹了上来,一圈一圈箍住他,把他往深处吸。
她往下沉了不到一半便停住了。
不是疼。
是她要自己找到那个角度。
她调整了数次,借着微弱的月光观察自己的髋骨与他的耻骨之间的相对位置,反复寻找那个让龟头擦过她气海穴内壁对应点的角度。
找到之后她自己倒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气音。
“这里。每次都是这里。”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耻骨贴着他的耻骨,花核在他耻骨上碾过去。
阴道在他勃起上套着,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让阳锋在深处研磨那片微微凸起的内壁区域。
她的节奏从慢到快,先是试探,找角度,然后找到了最舒服的那个速率。
然后开始加速。
乳尖在月光下前后摇晃。
汗从锁骨往下淌,沿着乳沟流到小腹,积在肚脐里。
这些汗不是普通的汗——炼气二层修士平时不出汗,出汗代表灵气在经脉中失控撞击,代表她体内的灵力正以平时两倍以上的速度在经脉里奔流。
她自己伸手把肚脐里那一小洼汗抹开,手指停在小腹上。
“你在看我。”她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
“在看。”
“看哪里?”
“看你的腰。你自己动的腰。”
她低下头。
这是她第一次用女上位的姿势。
上一次是他翻她上去的,她还有些生疏。
这一次是她自己要的。
她撑着他的胸口,腰肢前后摆动,耻骨在他耻骨上碾过去的时候花核被压得发胀,阴道最深处的内壁被阳锋反复研磨。
每次她往前摆,花核就被碾一下。
每次她往后收,龟头就退到穴口附近重新顶入。
两种快感交替冲撞,她的灵液越涌越多,顺着他的阳根往下淌,淌过囊袋,滴在他的小腹上。
“你的腰没力了。”葛能忍扣住她的髋骨。
“还有。”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收缩。
不是快速的高频痉挛,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吞咽式收缩。
每收缩一次,内壁就从三个方向——前壁、后壁和宫颈口——同时包裹住他的阳锋。
每次收缩的持续时间比上回更长,这是炼气二层后她的灵脉更宽、控制力更强的表现。
他让她自己动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双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这个姿势,还没用过。”她说。
“试试看。”
她把自己往下沉,一直沉到底。
龟头直抵宫颈口。
她的宫颈口在触到龟头时轻轻吸了一下,不是推拒,是迎。
她开始上下动,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
这个姿势让阳锋每一次都命中花核。
她动的时候耻骨间细密的撞击声与身下湿衣裳上水渍的轻响混在一起,伴着她越来越乱的喘息。
“快到了。”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很浅的红印,“你跟我一起。我想一起。”
“好。”
他把她重新放回仰卧位,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他顶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滑了两寸,后脑勺抵在泉边的青石边缘。
他把手垫在她头顶。
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
他开始动。
不是快,是深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