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从前又深了些,不是先天变化,是她体内灵液比从前更充盈了。
乳尖在他舌下很快完全挺立,带着一层薄薄的、被灵液浸润后的蜜色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他换到另一边,同时手指往下滑。
掌心贴住她肚脐下方那片凹陷的皮肤。
气海穴。
掌心微微发热,承露阴阳诀的灵气渗入丹田,与她的灵力在气海穴中轻轻一撞。
她的腹肌在他掌心下猛地收了一下,小腹上那块皮肤微微发红。
“气海穴已经认识你了。”她喘着说,“每次你的灵气一来,它就自己先跳。等不到你往上走就跳了。”
他继续往下。
嘴唇贴住她的大腿内侧,这里有一道内裤皮筋留下的浅红勒痕,和上次一样,在两腿之内各压了一道两寸多长的痕。
他用舌尖沿着那道勒痕从大腿内侧根部慢慢划到膝盖上方,留下一条更深的湿迹。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舌尖下轻轻痉挛,手指从竹床单上抓进床沿的竹条缝里。
然后他往上。
嘴唇碰到花核的时候她没有抬起来迎,而是整个人往下沉了一下,把花核压在他的嘴唇上。
他已经不需要再分拨阴唇,手指只轻轻一探,那层浅粉色的黏膜已在灵液中自行分开。
他用舌尖拨开花核外包覆的那层薄皮,不是弹,是压,舌尖从正面压住花核,然后极其缓慢地画了一个小圈。
花核在圈心中间急速肿胀,从一粒米涨成一粒豆,表皮微微发烫,在他舌尖下跳了一下。
灵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不是潮吹,是阴元被花核刺激后自行分泌的预热灵液。
透明,微黏,比体温高。
他含住花核,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来回碾。?╒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整个人从竹床上弹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压碎的叫。
腿根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从会阴一路颤到膝盖。
手指从竹条缝里拔出来,插进他头发里。
“你比以前更急了。”葛能忍从她腿间抬起头,“以前你要先忍很久,这次我刚碰到你就湿透了。”
周小鱼用手臂盖住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几息她把手臂从脸上拿开,看着他。
“因为我知道你会怎么碰。你一靠近,我就开始想上一次。越想越湿,越想越收不住。”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傍晚在药田,跟你说今晚来癸字区的时候。说了那句话之后我就没法专心筛药了。方凌来收药篓,我差点把一簸箕籽全打翻在地上。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今晚可以不用忍。”
葛能忍把她从竹床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竹床在这忽然的移动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咯吱,两个人都屏住呼吸等了几息。
棚外只有风声,远处护山大阵的脉动每十息一次,稳稳地震过地面。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膝盖夹着他的髋骨,然后沉下去自己把握角度。
穴口周围的灵液已淌了一圈。
阳锋顶到的瞬间,穴口只是轻轻收了一下。
没有推拒。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认识他了。
龟头没入第一寸。
他感到前端被一圈紧致的湿热包裹住,她的里面是烫的。
水属修士天生的低温被涌出的阴元完全压制,内壁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将近半成,灼热而湿滑。
龟头感受到的第一层阻力来自穴口周围那一圈环形肌肉——它们收缩得比平时更快,却不是为了推拒,而是主动裹上来,像一只手在握。
第二层阻力来自内壁前三分之一的褶皱,它们贴得更紧、更密,每一条褶皱都在龟头经过时轻轻抽动一下。
第三层阻力来自宫颈口——它还在深处半闭着,但每次龟头靠近,它便先迎出来,不是推,是吸。
她用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调整了几次角度才找到那个位置。
那个让阳锋擦过气海穴内壁对应点的位置。
她找到了,然后下颌微微扬起倒吸了一口气。
“每次你进到这里,我就会想起第一次。枯井边。青石板。”
“记得什么?”
“你进来的时候,我被撑得以为会裂开。结果没有裂,只是胀。胀完之后,你停下来等。等了那片刻,我整个人就化了。”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耻骨贴着他的耻骨,花核在他耻骨上碾过去。
阴道在他勃起上套着,前后移动让阳锋在深处研磨那块微微凸起的内壁区域。
花核在耻骨上碾过时被压得发胀,阴道最深处的内壁被阳锋反复研磨,两股快感交替叠加。
她的灵液越涌越多,顺着他的阳根往下淌过囊袋,滴在他的小腹上。
“你的腰比以前有劲了。”葛能忍扣住她的髋骨。
“药田里天天搬匾、碾药、担水。手上长了茧,腰上也多了一圈肌肉。方凌还说我干活太卖力,让我悠着点。”
“他用你用得顺手,才让你悠着点。换了别人,巴不得你多干。”
“我知道。”她加速。
乳尖在半明半暗的碎光里前后摇晃,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汗从锁骨往下淌,沿着乳沟流到小腹,积在肚脐里。
他自己的汗也从额角滚下来,和她小腹上那一小洼混合在一起。
“快到了,”她双手从他胸口移到肩头,指甲陷进他的斜方肌,“你也快。”
“一起。”
“嗯。今晚一定要一起。”
葛能忍伸出一只手,拇指抵在她耻骨上方,花核的对应位置。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下压。
同时他往上顶。
龟头在阴道最深处撞上宫颈口,他的拇指在花核上碾过去。
内视之下,龟头感受到两层触感的分层:宫颈口周围的黏膜柔软而紧致,贴上来时带着高温和潮涌的灵液。
宫颈口正中央那个微小的凹陷在龟头顶端短暂吸合,像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而拇指下的花核肿胀、发烫,表皮被碾过的瞬间花核基底层的海绵体猛然充血膨胀,把一股电流从会阴穴直推向她的气海。
“三层了,”她喘着说,“你的灵力比上次沉,龟头撞宫颈口的时候整个子宫都在发热。”
“是淬炼之后灵力更凝了。以前是散的,现在是整根贯穿地往上走。每次顶到宫颈,灵力从龟头前面渗出来,你的宫颈口会先跳一下再自己张开。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好像它认识你了。比我还先认。”
花核在他拇指下弹了一下。
她的阴道内壁突然开始剧烈收缩。
三口同时夹紧,前壁、后壁和宫颈口从三个方向同时裹住阳锋,裹得紧紧的,几乎无法抽动。
一股大股灵液从宫颈口涌出,浓稠而温热,带着银蓝色的浓密微光浇在龟头上。
不是潮吹,是高潮时排出的本命阴元,比前几回都更浓、更多。
她被高潮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