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摸到了。”他沿着疤口的走向用嘴唇描了一遍,从膝盖往上两寸一直描到大腿内侧,“野柿子树多高?”
“不知道。我只记得摔下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个柿子。”
“甜吗?”
“涩的。没熟。”
他把脸贴在她的大腿内侧,笑了一声。气息打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腿根内侧肌肉跳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往里挪了一寸,指尖触到一片更软的区域。皮肤纹理从纵向变成了斜向,温度比膝盖高了一线。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截一截没有节奏的喘息。不是紧张,是她的身体在决定——在替他决定能不能进去。
他不动。停在外面。
“是它要开,不是我开。”
指尖在穴口边缘绕了三圈。
第一圈摸到了黏膜蒸出来的潮气,范围不到指甲盖大小。
第二圈指尖沾到一丝黏,量很少,捻在指腹上几乎感觉不到,但黏度足够在两指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丝。
第三圈时那层潮气范围扩大了,从一个小点蔓延成一片。
他自己的润滑液先涌了出来。指尖滑入时几乎没有阻力。
穴口是一圈紧致的环。环的内侧分布着密集的皱襞,方向是斜纵向的,从外往内逐渐收拢。指腹刚推入一节指节,环的收缩反应就来了。
不是推拒的紧。是吞咽的紧。括约肌均匀地收紧又放松,节律与脉搏同步,每次收缩都把指尖往里带深一点。
又推进了半节。
温度更高了。www.LtXsfB?¢○㎡ .com
最深处涌出一片新的湿,比之前那层更黏,稠度介于水与蜜之间。
每次收缩时都涌到指尖表面,又随着放松被吸回去。
内壁表面有一层均匀的细密颗粒,指腹只有在极慢的速度下才能分辨出来。慢到几乎静止时,能感觉到那些颗粒在轻轻蠕动。
周小鱼夹住了他的手。
不是腿,是里面。
括约肌和深处的平滑肌同时收紧,把他手指裹在一个比体温高出一线的密闭空间里。
压力是均匀的,不是痉挛式收缩,是缓慢而持续的节律性包裹,力度渐渐增大。
他停住手指,让内部肌肉的收缩完成它自己的节奏。
收缩持续了六息,然后缓缓松开。
松开时内壁表面涌出一股新的湿,在月光边缘呈现半透明的浅白。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光,黏连处拉出一道细细的桥。
周小鱼翻过身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出的气是烫的,打在锁骨上。
她抬起腰,用手引导他。
阳锋触到穴口的那一下,两个人都停住了。
他感觉到了。
前一次灵泉边进入时留下的身体记忆,和此刻阳锋接触面的现实,在同一个瞬间叠合。
温度比上次高。
湿度比上次足。
最外层的环口在碰到他时先缩了一下。
不是吃进去的缩,是辨认的缩。
缩了半息,然后认出来了,慢慢松开。
既熟悉又陌生。
他滑进去了。
不是进入,是滑入。
湿润足够了,环口认出了他,进入没有阻力。
阳锋穿过环口时,内壁皱襞从斜纵向被撑成横向,一圈一圈裹上来。
前半段温度比体温高一档,湿度均匀,环口收紧的节奏稳定。
到了中间,温度忽然降了一点。
一片略凉的湿涌上来裹住阳锋,是阴元。
她的阴元在水属体质中偏凉,与他的火属阳气正相冲激。
一冷一热同时攻她的会阴和关元,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阴茎读取了温度差。不是意识层面的读取,是阳锋表面的灵息直接感知并独自反应。
再往里,温度重新升高。
内壁的颗粒感更明显,灵络一圈一圈箍住阳物。
每一圈灵络都是她的灵根在与他的阳气呼应,不是在推拒,是在认。
灵络从四面八方缓慢收拢,压力均匀而持续,像无数条细小的丝线在同时收紧。
阳锋顶到了最深处。气海穴的位置。
一个浅凹。
子宫颈口。
触感与周围的平滑黏膜完全不同,表面更烫,形状不规则,边缘有一圈略硬的隆起。
阳锋抵在上面,颈口没有立即收缩,安静地承受着顶触的压力——停了两息之后,内部肌肉的节律性收缩从深处往入口传导,整条肉壁自子宫颈口一路涌到环口。
他往外退出一点,又顶进去。
这一次顶得比上一次更深。
阳锋推开了子宫颈口的一线缝隙,新的湿涌出来,量比之前大,稀稠度偏稀,透明,温度略凉。
混着之前那层黏的润滑液,在阳物抽出时淌到根部,顺着会阴往下淌。
阴茎在里面的感受被放大。
温度是分层的,外层与深处隔着三分之差,越往里越烫。
湿度也是分层的,润滑液的滑和她自己分泌的黏是不同的质地,前者均匀,后者一片一片涌出来。
紧缩的动机在变:入口环是吞咽的紧,中段是推拒又松开的矛盾节奏,深处的子宫颈口彻底打开了一条小缝。
不是推也不是吞。是接纳。
阳锋在子宫颈口顶了一下。这不是他主动顶的——阳锋自己往深处探。它想进去,想穿过那道缝。
他的意识接住了这个冲动,主动又往里顶了一下。
子宫颈口张开。
阳锋滑入小半寸。
瞬间包裹上来的压力比前段高了一个量级,温度也高了整整一档。
子宫颈口内侧有一圈极细的环,环的内壁布满细微的皱褶,每一道皱褶都在蠕动。
周小鱼弓起了背。骨盆往上顶,腹腔内部所有器官同时移位,子宫颈口被这股内压推得更宽,阳锋又滑进去了半个指节。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停了。
然后她缓慢地、克制地呼出一口气。
气息从喉咙里漏出来,从头到尾没有声音,只有气流穿过鼻腔时微微发颤的频率。
灵气从她的毛孔里渗出来,一丝一丝极淡的水蓝色,沾在他的胸口皮肤上。
“里面。”
“嗯。”
“在认你。”
“上次不让它认。”
“怕。”
“怕什么?”
“怕认了以后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他抽出阳锋。
子宫颈口的环在阳锋滑出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响,像嘴唇从皮肤上松开发出的那种声音。
随即重新顶进去,在子宫颈口内外来回通过了三次。
每次穿过时,颈口皱褶被推平又重新折叠,内侧小环也随之张缩一个来回。
第三次穿过时,子宫颈口没有合上。
停在半开的状态,内腔的黏液缓慢涌出,从穴口淌到会阴,再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