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和他做爱。
这个认知炸开时,花径最深处的子宫口自动张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一道比任何体液都更黏稠更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渗出,浇在李维的器官顶端。
海伦娜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压不住的呻吟——不是高潮,是被这个姿势、这个目光、这个认知完全瓦解了所有心理防线后的崩溃。
皇后看到了。
她看到海伦娜的身体在那一下细微的颤抖,看到海伦娜咬住下唇却没能阻止呻吟从喉咙里滑出,看到海伦娜按住李维肩头的双手十指张开又猛地收紧。
皇后的右手食指终于从膝盖上抬了起来,在紫色丝绸裙摆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重新放下。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专注而满足的神情,嘴角那个弧度重新浮现。
“你在看着他的眼睛。”皇后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许多,但仍在维持那种审慎的语调,“和你在法庭上完全不一样。”
海伦娜没有回答。
她知道皇后在说什么。
皇后见过她在法庭上的样子——灰蓝色的眼睛从审判席上俯视下方,冰冷,锐利,没有任何破绽。
而现在她跨坐在自己亲生儿子身上,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深红的齿印。
皇后不需要看过之前的压制就能看到这对差别——此刻海伦娜·冯·奥德里奇卸下了大法官全部的铠甲,只剩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海伦娜的臀部起伏彻底失去了克制。
不再是大法官的频率,不再是母亲在压制时的冷静节奏。
是一个女人在被揭穿所有伪装之后顺从身体本能的冲刺。
她的臀部每一次下落都比上一次更快更重,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反复冲击中绷住后又弹开,包裹在深酒红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紧紧夹住李维的胯骨两侧。
她的双手从他肩头滑到他的胸口,十指插进他衬衫的缝隙,指尖掐进了他胸肌上薄而结实的皮肤。
她现在完全趴在李维身上,乳房隔着深酒红色绸缎压在他的胸膛上,小腹和他的小腹在每一次起伏中都紧紧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她体内那根粗壮的器官。
她的呻吟不再是被压抑的闷哼,是一声接着一声从喉咙深处被逼出来的、绵长而沙哑的呜咽。
每一次叫声在李维向上顶送时被她的气息推高半个音调,然后在她下沉时被压回胸腔重新塑成下一次更急迫的吐息。
李维的双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她饱满的臀部,十指深深陷进她臀瓣的软肉中。
深酒红色绸缎内裤在他指缝间皱成一团。
他在配合她——不是在配合压制,是在配合她。
皇后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右手从膝盖上滑到了双腿之间,隔着紫色丝绸长裙和早已湿透的内裤两层布料,手指找到了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动作一开始是克制的——食指和中指交替按压,节奏和海伦娜起伏的频率一致。
但很快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她的左手仍然端庄地搁在膝盖上,右手却在裙摆下剧烈地动作着,这种上半身与下半身截然相反的姿态让她的失控显得更加触目。
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银色长发随着她微微后仰的姿势从肩头滑到椅背之外,发尾在椅背后微微晃动。
海伦娜的高潮以从未有过的强度碾过了她的身体。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哑的叫喊,子宫口在连续撞击中完全张开,一股滚烫的透明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液体冲刷在仍然在她体内跳动的器官上,在两人结合处溅出一大片黏稠的水雾,浸透了他的衬衫下摆和她大腿内侧的深酒红色丝袜。
她整个身体在痉挛中从头到脚剧烈颤抖,暗金色长发完全散开垂在她弓起的后背上来回甩动。
李维在同一瞬间重重地向上顶入最后一下,在她体内射了。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冲进深处打在她还在痉挛的子宫口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他在母亲体内连续喷射了数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她内壁更剧烈的绞紧和他掐住她臀肉的双手更用力的收紧。
紫色诅咒能量混合在精液中被她身体吸收——即使这次结合是由皇后要求而非诅咒发作驱动,那个能量闭环仍然自动形成了。
皇后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的手指用力压在那一点上,身体在高背椅上剧烈颤抖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体液从深处涌出,透过内裤浸到了紫色丝绸长裙的内衬上,在裙摆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而急促的喘息,仰起的脖颈在壁炉火光下呈现出绷紧的弧度,银色长发完全滑落到椅背后方垂坠着。
侧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壁炉里龙涎香木燃烧的低响和三个人的喘息声。
海伦娜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立刻从李维身上下来。
这是压制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之前每次压制结束她都会在完成后的几秒内站起,抹去腿上的浊液,重新穿好衣服,恢复大法官的姿态。
但此刻她没有。
她趴在李维身上,脸埋在他的颈侧,喘了很久。
暗金色长发凌乱地铺在他的胸口,她的乳房还压在深酒红色绸缎内衣下紧贴着他,她体内仍然含着他正在渐渐软下来的器官,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流出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白色浊液。
然后她才缓缓站起来。
大腿内侧的体液沿着深酒红色丝袜向下爬行,在壁炉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没有去擦,只是将被拨到一侧的内裤底料重新拉回原位,将乳房收进内衣,然后俯身捡起地上的深紫色长礼裙。
手指在扣扣子时比平时多花了几秒。
皇后从桌上拿起一方丝绸手帕擦拭手指。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沾着的透明体液在火光下泛着光泽。
直到海伦娜抬头看向她时,她才将手帕叠好放回桌上,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但紫色瞳孔已经重新聚焦,嘴角的弧度回到了猎手的自信。
海伦娜坐回高背椅上,暗金色长发没有重新盘成发髻,随意地拢到一侧肩头。
她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但灰蓝色眼睛中的锐利已经开始恢复。
“你满意了?”
“比我期待的更精彩。”皇后的声音低缓而满足,尾音里残留着高潮刚退的沙哑,“你们的压制,我可以随时旁观。这是我的条件。”
“你要的只是旁观?还是有别的?”
“目前只是旁观。如果你们需要更多协助——比如圣光层面的技术支持,或者皇宫里更隐蔽的场所——我都可以提供。作为交换的一部分,我不会额外收费。”皇后放下茶杯,“至于以后,那看你们以后的表现。”
“我们在皇宫的压制,每次你都可以在场。”海伦娜的声音恢复了大法官的频率,“但你记住——”
“如果有一天我把这个秘密当作武器,你会让我知道执法院大法官的报复是什么样子。”皇后替她说完了下半句,紫色瞳孔在火光中闪了一下,“我知道。你放心,我对毁掉你毫无兴趣。毁掉你就等于毁掉了我在这座冷宫里最精彩的娱乐。”
她站了起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