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壁炉前,背对两人。
深紫色丝绸长裙在火光下将她饱满的臀线勾勒得分外鲜明,亮银色长发垂在腰际,发尾几乎触到了臀部的弧线。
“客房准备好了,东翼尽头最大那间。如果半夜诅咒发作,浴室就在走廊尽头。”她回头看了海伦娜一眼,侧脸在火光中呈现出银发紫瞳的极简配色——银色与紫色,冷冽与灼热——那个眼神已经不再是猎手的审视,而是一种近乎满意的慵懒,“晚安,大法官阁下。”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紫色丝绸长裙的下摆与亮银色长发一起消失在门框转角处。
海伦娜站在原地,看着皇后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长时间。壁炉里的龙涎香木已经烧到了尾声。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诅咒没有发作的情况下做。”李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海伦娜转过身。他已经穿好了长裤,衬衫下摆上她的体液已经干了只剩一圈模糊的水渍。他的灰蓝色眼睛在快要熄灭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清醒。
“是的。”
“和压制不一样。”
海伦娜看着他。
三天前在圣光祭坛上她第一次和他结合时,她看着他的眼睛命令他射在里面。
那时他的眼睛里是诅咒发作时的紫色光芒。
刚才他的眼睛是清澈的。
他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他知道是她在主动,知道皇后在看着,知道这一次不需要救任何人的命。
“不一样。”她重复了一遍。
然后她做了一个之前从未在压制前后做过的动作——伸出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脸颊上,拇指从他颧骨上滑过。
那个动作很轻,和她在皇后表彰仪式上替他正扣子时完全不同。
不是母亲在整理儿子的仪表。
是一个女人在事后抚摸自己的男人。
她收回了手。
“休息吧。明天我们回庄园,然后等皇后的下一次邀请。”她走到浴室门口停了一下,“她自以为是猎人,但她刚才用手指把自己送到高潮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是纯粹的旁观者了。”
客房的门在身后关上。
深秋的夜风从露台方向吹过来,带着异界飘来的淡紫色雾霭。
天幕上那道裂缝沉默地悬垂着,与第四个不眠之夜一起在深紫色的皇宫深处缓缓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