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粗糙的指腹刮过那粒敏感的肉粒时,像拿砂纸擦眼球,把她的胸腔当成一面锣,乳头就是锣心,他弹了一下,嗡地一声从胸口震到天灵盖,震得她脑浆都在晃。
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手腕,抓出更深的印子,抓破了他手腕上的一层油皮,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新肉。
但她的手还是没有推开他。
王二狗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的手停住不动,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头,像捏着一粒刚剥出来的豌豆,指腹感受着它在他手指间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一小团肉粒变成一颗硬邦邦的珍珠。
他在赌场听老赌棍说过,女人的奶头硬了就说明动情了。
“你看,你这里硬了。”他捏着她的乳头轻轻转了一下,用指甲盖刮过乳头顶端,“动情了吧?你这个就叫动情。”萧曦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襟——他的手还伸在衣服里,隔着衣襟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动来动去,把衣襟顶出各种形状。
她没有反驳。
身体变化是诚实的,乳头硬了就是硬了。
她确实动情了。
王二狗把手抽出来,双手抓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扯。
粗布衣襟敞开来,露出其下纯白色的里衣——那是一件贴身的丝质内衬,质地比粗布柔软得多,是萧曦月昨天回宗门后偷偷换上的。
她以为粗布里面穿丝质里衣是正常的搭配,因为宗门内穿内衫和外衫就是这样的。
她不知道的是,粗布下面穿丝质,比直接穿粗布要好看得多。
丝质里衣薄如蝉翼,贴在肌肤上,把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锁骨、乳沟、乳房的饱满弧度,全都被薄薄一层白丝衬得若隐若现。
乳头顶在丝质里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小圆点。
王二狗直了眼。
他本想直接扯开她的里衣,但转念一想,忍住了。
他在镇上说书摊上听过不少话本,讲到那些达官贵人逛窑子时,最喜欢的就是一层一层地剥开女人的衣服,享受那种“即将看到”的期待感。
他一向觉得那些有钱人闲得蛋疼,脱个衣服还得一层层来,直接扒光不是更痛快?
但此刻,他忽然理解了。
因为他也想让这个过程慢一点。
他要在脑子里把这画面刻得更深一点——以后夜里自己撸时,才能回味得更爽。
他把她的里衣从腰间抽出,但没有脱掉,只是把它往上推,推到乳房以上。
丝质布料滑过肌肤,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微摩擦声。
现在,她的上半身赤裸了。
阳光直直地照下来,照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采石场的岩壁反射着白光,光线刺眼,但也因为这刺眼,她肌肤上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纹理清晰得像被刻刀细雕出来的。
皮肤是一种极淡的象牙白,不是苍白,是透着血色和温度的白,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羊脂玉,温润、细腻、闪着若有若无的珍珠光泽。
阳光照在乳沿上,沿着饱满的弧度滑下去,在乳沟处投下一道深而柔和的阴影。
那道沟不深不浅,刚好能夹住一个男人的手掌。
乳房形状是水滴型,乳根饱满,乳峰微翘。
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像两粒刚绽的樱花苞,顶部微微凹陷,周围一圈乳晕也是淡粉的,直径大约一枚铜板那么大,边界清晰而不突兀。
她的整个乳房像用最细的白瓷泥捏出来的,吹弹可破,在阳光下几近透明,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从乳晕外围往四周辐射开去,像树叶的脉络。
那两粒乳头现在已经完全硬了,从粉红变成嫣红,从凹陷变成凸起,迎着风微微颤动。
颤动的幅度极小,但在阳光下,那细微的颤动带起的光影变化却清晰可见——乳头投在乳肉上的影子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晃。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大得像吞了一块石头。
他伸出手,捧住她赤裸的乳房。
掌心压着乳头,五指收拢,把两只乳房同时握在手里。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两团乳肉从他的虎口处鼓出来,像两只刚出笼的米糕,柔滑而绵软。
他捏了捏,手感比他这辈子捏过的任何东西都软——比镇上豆腐坊的嫩豆腐还嫩,但又带着弹性,不是软塌塌的那种,是柔中带韧的弹性。
他松开手,乳肉立刻弹回原状,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印。
那指印发红,是被他粗糙皮肤蹭出的印记,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曦月咬住下唇。
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发烫,手掌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乳腺,那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窜到小腹,又从反荡回来,来回弹射,每弹一次就让她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胀热更强烈一分。<>http://www.LtxsdZ.com<>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变化——乳头被揉捏时,小腹会不自觉收紧;乳沿被抚摸时,双腿会不自觉夹紧;乳尖被拇指按压时,腰会不自觉往前弓。
这些反应都是自发的,完全不受她控制。
就像膝跳反射一样——敲膝盖,小腿就会踢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敲膝盖会踢小腿,但小腿就是会踢。
同样,她不知道为什么揉乳头会让小腹收紧,但小腹就是会收紧。
王二狗开始用他自创的手法揉她的乳房。
先是整只手掌包住乳房,顺时针揉三圈,再逆时针揉三圈。
然后两手各捏一边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轻轻拉扯,拉得乳头和乳晕变成锥形,然后松手,看着它弹回去,弹得整只乳房都在晃。
那晃动不大,但极有节奏——乳尖弹回去,乳肉跟着颤,颤了三下才慢慢停止。
然后他再拉,再弹,再颤。
反复数次。
接着是用十指同时揉——五根手指张开,像揉面一样在乳肉上揉搓,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形成五道白嫩嫩肉棱,像把一坨奶油挤进指缝里。
然后是掌心按压——整只手掌压在乳头上,用力往下按,把乳房按成扁圆形,然后掌心做圆周运动,带着乳头在胸骨上画圈,磨得她微微发疼,但那疼里掺杂着一种奇异的酥爽。
他揉了很久。
久到她不再咬嘴唇,久到她忘记了身体那些奇怪的自发反应,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为深沉,久到她终于开始察觉到一件事——她的身体在适应他的触摸。
不是麻木,是适应。
就像第一次弹琴时,指尖碰到琴弦会刺痛,但弹久了指尖就生了茧,不再疼了。
她的乳头不再被他一碰就全身打颤,她的乳肉不再被他一捏就小腹收紧。
她开始习惯他的手掌,他的手指,他的揉捏。
但功法还在松动。
月宫异象已经亮到了比昨晚更明亮的地步。
那层瓶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灵力的回流已经从涓涓细流变成了一条小小的溪流——不是从瓶颈的裂缝中渗出来,而是整块瓶颈都在被什么东西从外部冲刷着。
瓶颈不是被凿穿的,是被融化的。
就好像一股热流从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