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深处涌上来,把瓶颈这块冰放在热水里泡,泡得它从底部开始慢慢消融。
昨天融了一层,今天融了第二层。
“记住了。”王二狗一边揉一边说,声音在她耳边响着,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女人的身子被男人摸,是正常的事。这儿——”他捏了捏她的乳头,用指甲掐了一下乳尖,“这儿——”他把手掌往下挪,按住她肚脐下三寸处的小腹,隔着裙子,他的掌心压住的位置正好是宫房上方,“这儿——”手掌继续往下滑,滑到她的腿间,隔着裙子,掌心刚好按在她的阴阜上。
那一按不重,但位置分毫不差,正好压在那道紧闭的肉缝上。
萧曦月双腿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掌,但夹住后又松开了——不是故意松开,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忽然脱了力,像被抽掉了骨头。
“都归男人管。”王二狗把话说完,“夫妻之间,男人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你跟了我,就得习惯被我摸。”
萧曦月听着。
她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她从未见过真正的夫妻是怎样相处的。
但师父说过要“知情”,她正在知。
功法也确实在精进。
所以她信了。
她被揉得浑身发软,靠在他肩上。
额角抵着他肩头那块补丁,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在衣料下鼓起,硬邦邦的。
她的乳房贴在他胸口,隔着那件灰扑扑的短褂,感受到他胸口传来的热度。
她的乳头蹭过粗布衣料,蹭出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忽然想,原来这就是凡俗的“情”——被男人搂在怀里,被他摸遍全身,胸口的酥麻电流窜到小腹,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醒来,双腿发软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混乱,但功法在精进。
这就够了。
王二狗搂着她坐在石头上,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着,另一只手悄悄移到了自己裤裆。
刚才摸了那么久,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快爆炸了。
隔着裤子,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使劲撸了一下,撸出噗的一声闷响,裤布磨擦过龟头,蹭得他龇牙咧嘴。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衣襟还敞开着,两只白嫩嫩的乳房贴在他胸口,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头时不时蹭过他的衣料。
她的脸上全是汗珠,沾着碎发和灰尘,脖子上还有那只花斑蚊子留下的红包——那是采石场唯一证明外面世界真实存在的东西,和她整个人格格不入却又荒谬地相衬。
她手里还攥着他的衣角,手指微微发颤,指甲陷进了布料里。
他忍不了了。
“我再教你一样东西。”他把手从她胸前抽出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裤带是麻绳搓的,又糙又硬,打了好几个死结,加上手在抖,解了好几秒才解开。
裤子一松,露出底下的粗布内裤,内裤裆部顶得老高,隆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顶部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体渗透布面,在阳光下闪着暗沉的光。
他把内裤往下一扯。
那根肉棒弹了出来。
不是弹——是跳。
像一根被压紧的弹簧突然松手,梆地一声打在他肚皮上,又弹回来,杵在裤裆外面。
这是他积攒了整整一天的东西,比昨天在巷子里硬得更厉害。
茎身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他手掌那么长,粗得像半截擀面杖,表面爬满弯弯曲曲的青筋,在皮下鼓起来,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龟头整颗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圆滚滚的,比他攥紧的拳头还大上几圈,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反光——马眼里正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经汇成了一大滴,摇摇欲坠地挂在龟头顶端,晶莹剔透的,拉成了椭圆的水珠形状,随着肉棒的搏动轻轻晃动。
那股腥味也散出来了——比昨天浓得多,混着汗味、尿骚味、包皮垢长期堆积发酵后的酸腐臭,一股脑涌进她的鼻腔。
萧曦月看着那根东西,眼睛微微睁大。
她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入门修行第一年,门内就发过《人体经络图解》,里面有男女生殖系统的简图。
但那是用毛笔画的简笔画,线条干净,比例规整,看起来和她的月琴差不多。
而眼前这个东西,从那个粗野的男人胯下血淋淋地弹出来——不是画在纸上的,是活的、热的、跳动的、冒着腥味的,比任何简图都更直白更赤裸。
你能看到它表面暴凸的青筋在搏动,能看到它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能看到它挂的那滴透明黏液正被重力拉成细丝往下坠。
王二狗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自己胯下拉。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龟头,温热的,比她的手指温度高得多,像摸到一块刚从火炉边拿开的烙铁。
黏糊糊的先走汁沾在她指尖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滑腻感,指尖和龟头之间拉开一道细长的透明拉丝。
她缩了一下手。不是恶心,是太突然了——刚才还在摸她乳房,下一秒就变成她摸他的肉棒。她的手指条件反射地弹开,像碰到烧烫的铁锅。
王二狗摁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背,把她的五指压在肉棒上,不让她缩回去。
“别怕。”他用一种很有耐心的语气说,“这也是学习。男人的身体,你也得认识。不然怎么知情?书上看的和手上摸的能一样吗?”
萧曦月想到那本《人体经络图解》。
确实不一样。
书上画的是一个没有皮肉、只有经络的人体图,线条干净得像地图。
而眼前这东西,青筋盘虬、先走汁黏稠、龟头充血发紫,比她看过的任何一页书都要生动千倍。
书上不会告诉你它的温度,不会告诉你它表面的纹理,不会告诉你它会在你手心里跳动。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手指不再试图抽走,只是还僵着,不太确定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它离她的脸只有半臂距离。
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龟头表面的纹理——不是光滑的,是粗糙的,像晒干的海参,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凸起。
马眼是竖着的裂缝,边缘微张,里面是更深一层的粉红色黏膜组织,正随着肉棒的搏动轻轻翕动,像一张极小的嘴在呼吸。
王二狗握着她的手,开始引导。
他把她的五指合拢,形成一个虚虚的圈,刚好能套在茎身上,然后把她的手往下推,推到茎身根部——龟头从她的虎口挤出去,茎身被她的手心包裹住。
她的手指勉强圈住了茎身,拇指和食指之间还有半指宽的缝隙。
她的肤白,白得能看清手背上细小的青色静脉;他的肉棒黑红,黝黑中透着充血的紫,上面还挂着半干的白色包皮垢——那对比刺眼得像白瓷碗里扔进一块焦炭。
他握紧她的手,让她用力。
“夹紧点。不痛。对,就这样。硬不硬?”她说硬。
确实硬。
跟她摸过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不是石头那种死硬,也不是木头那种干硬。
是带弹性的硬。
手指压下去,茎身表面会凹陷一点,但能感觉到底下有一根极韧的纤维在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