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像用手捏一根充血的橡胶管,外面软,里面硬,还有一股反冲的弹力。
她压下去,它弹回来,再压下去,再弹回来。
而且她压下去的时候,肉棒会在他手心里跳——是那种不由自主的抽跳,像鱼刚从水里捞起来时尾巴乱摆的节奏。
王二狗握着她的手上下撸动。
她手指圈住茎身,从根部推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反复数次。
龟头从她虎口里挤出来时,马眼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的,在她虎口和茎身之间拉成好几道细丝,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撸动时能听到皮与皮摩擦的沙沙声,间杂着黏液被挤压时噗叽噗叽的水声。
他掌心的汗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加上从龟头刮下来的黏稠腺液,很快就沿着她手背往下淌,从手背流到手腕,从手腕流到袖口,把她的粗布袖口洇湿了一圈。
她感受着手心里肉棒的变化。
它在她手心里胀大,变粗,青筋暴起得更明显,龟头从紫红变成深紫,几乎发黑。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节奏越来越快,像有什么东西在茎身深处疯狂冲撞,急于找到一个出口。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从哼唧变成低吼,从低吼变成连串的呻吟,脸上五官都拧在一起,一副既痛苦又爽翻了的样子。
“操……操他妈的……真爽……”他咬着牙,嘴里含混不清,嘴唇干裂得像久旱的河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舔完又把舌头缩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你这小手……真有劲儿……嘶……他妈比镇上那帮只会用手掌搓的老娘们强多了……再紧点……对……这样……”
然后他松开了手。
他把主动权交给她。
萧曦月没有停。
她的手还在机械地上下撸动,手指圈住茎身从根部推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来回套弄。
动作很生涩,频率不快,偶尔用力不均匀——拇指那一侧压力过大,虎口处搓得发干,茎身底下却滑得握不住,整只手随着肉棒的搏动微微发抖,手指关节僵硬得发白。
但她能感觉到王二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肉棒的跳动越来越频繁,龟头顶端冒出的先走汁多得已经汇成一股细流,顺着茎身的青筋沟壑往下淌,把她的手背整个涂成亮晶晶的一片。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肉棒,看着紫红色的龟头从她虎口里挤进挤出,看着马眼一张一合。
她的手指在它表面滑动时,能摸到每一条青筋的走向,能摸到龟头冠部那圈凸起的冠状沟,甚至能摸到血管里血液流动时的微弱脉动。
这东西是活的,她正在用手感受它的生命力。
而功法,正在松动。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可以照清识海边缘的所有细节。
那轮明月不再是朦胧的一团光,它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出月面的纹理——环形山、月海、辐射纹,每一道纹理都在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三个月来从未有过如此明亮的月宫异象。
瓶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从底部开始往上融化,已经融掉了三分之一。
她清晰地感知到——只要再消融一半,她的修为就能突破魂明境中期。
“好……好了……停一下。”王二狗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肉棒上移开。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不想现在就射——昨天忍了一晚上,今天刚摸上,射了就太浪费了。
他把她的手放回她自己膝上。
她的手悬在半空,手指上还挂着他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黏糊糊的光泽,指尖之间拉出七八道晶莹的拉丝,最长的那道从食指直接垂到虎口,断成两截,一截弹回指腹,一截甩在她膝头的裙布上,浸出几个深色的湿印。
“今天先学到这儿。”他提上裤子,把还在滴着先走汁的肉棒塞回裤裆里,动作粗暴,龟头蹭过粗糙的内裤布面时龇了一下牙。
他系好裤带,站起来,低头看着还坐在石头上的萧曦月。
她的衣襟还敞着,乳房暴露在阳光下,乳头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被揉得充血红肿,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乳肉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红印,从乳根到乳沿,分布着五道深浅不一的指痕,像被画笔抹了几道朱砂。
她的额角全是汗,嘴唇红肿未消,下唇上那道被他吮出的齿印还在,微微发紫。
“明天教你更厉害的。”他说,咧着嘴,露出那颗微黄的门牙。
萧曦月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心——手上全是他的腥味,黏糊糊的透明腺液从指尖滴下来,沿着手指往下淌,像融化的胶水。
手背上已经干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绷绷地扯着皮肤。
掌心混着他的先走汁和汗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她轻轻握了握拳,指缝间挤出的黏液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她看着手心里那道从虎口垂到手腕的拉丝,被阳光照得闪着虹彩。
她忽然想起师父那句话——“你连山脚小镇有几条街都不知道”。
现在她知道镇上有几条街了。
还知道镇后的采石场不会有人来。
还知道男人的乳头是硬的,男人的肉棒会在手心里跳,男人的精液——不对,王二狗说那还不是精液,叫先走汁——有股说不清的腥味。
她还在想,这就算是“知情”了吗?
识海中的明月给出了答案——瓶颈仍在消融。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