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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5章 交接

第5章 交接 发布页: www.wkzw.me

像砂纸,指腹上有常年拉弓和握剥皮刀磨出的老茧,茧子的纹路在她下颌皮肤上刻出几道浅痕。

他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像在检查一件刚猎到的猎物,看看牙口,看看骨架,看看能不能卖出好价钱。

拇指蹭过她脸颊时,粗糙的茧子刮得她皮肤微微发红,留下一道极浅的磨痕。

“长得真俊。”他松开她的下巴,手却没收回,直接往下滑到她腰间。

那只手比王二狗的还大——手掌摊开能盖住她大半个后背。

手指压在她腰侧软肉上,隔着粗布衣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肌肉和底下软中带硬的胯骨。

她今天走了两个时辰山路,腰间的衣料被汗浸得微湿,贴在他手心里,带着一股淡淡的体温。

他的手指收紧,在她腰肢上捏了捏,像在捏一只刚出生的小兽,试试骨架结不结实,看看还能长多大。

捏够了,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

“进来。”

萧曦月跨过门槛。

木屋只有一个房间,但比窝棚大得多。

土炕占了大半面墙,炕上铺着一张新草席,席子的边角用石头块压得平平整整。

炕边搁着个瓦罐和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

灶台在对面墙角,灶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野鸡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油脂在汤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油膜,随着气泡翻涌轻轻晃动。

墙角堆着几张晾了一半的兽皮,散发着鞣制液和生皮脂肪混合的酸腐味。

屋梁上挂着几串干蘑菇和兽肉干,木柱上挂着一把弓和两把剥皮刀,刀刃磨得发白,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

王二狗站在门外没进来。

他咳嗽了一声,说:“大壮哥,人交给你了。我先下山——明天再来。”他说话时眼睛看着张大壮,给了一个只有两个男人之间才懂的眼神。

然后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下走,脚步轻快,走出几步就开始吹口哨,口哨声在山林里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两个人。

张大壮关上门。

门板是松木拼的,缝大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几缕阳光从门缝和墙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印出几道细长的光纹。

他没有窗户,屋里有点暗,但土灶里的炭火把半个屋子照成了暗红色。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土炕边的萧曦月,伸手抓住她的腰带。

动作和刚才捏她下巴时一样直接——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过渡,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是直接上手。

粗布腰带被扯松,结扣散开,腰间的布料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白色里衣的边缘。

萧曦月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已经被王二狗训练了三天——被触碰时不躲,是正常的。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不害怕。

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功法告诉她,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她更进一步。

魂明境中期的瓶颈已经融穿了近一半,剩下的部分需要一次更猛烈的冲击才能彻底冲破。

她不知道那冲击会是什么样的——但她相信功法不会骗她。

这三天消化灵力时,她反复琢磨这个问题。

口交能让瓶颈融穿到近一半,那什么能让它彻底冲破?

她需要更强的“情”。

王二狗教她的那些——接吻、摸奶、手活、深喉——能让灵力回流,但不足以冲破瓶颈。

她被封住的法力需要一个更强烈的震动,一次更极端的情感爆发,才可能被彻底炸开。

什么才是更极端的?

她不知道。

但她站在这里,张大壮正扯开她的腰带,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提前发颤。

不是恐惧,是期待。

衣带全散了。

粗布外衣从肩上滑落,堆在她脚边。

然后是里衣——丝质里衣被张大壮用粗壮的手指笨拙地解开,扣子太小,他的手指太粗,解到第三颗时他不耐烦了,直接扯住衣领往两边一撕。

丝帛撕裂的声音在木屋里回荡,布料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张大壮呼吸一滞。

她的裸体在土灶炭火的暗红色光影里,像一尊被烧红了的白瓷雕像。

锁骨平直,乳房的弧度在火光中显得更圆润更饱满。

乳尖还是粉红色的,在冷空气中硬起后微微上翘,像两颗刚剥出来的珍珠。

腰肢纤细,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肚脐是竖着的橄榄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肌肤白得不像话,在火光下透着微微的粉色,能隐约看到乳沿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张大壮的手直接罩在她右乳上。

粗糙的掌心压在乳尖上,五指收拢,把整只乳房握在手里,乳肉从他的虎口处挤出来。

他的手指比王二狗的更长更粗更糙——指腹上全是拉弓磨出的老茧,硬得像五颗石子嵌在手指上,压在她乳肉上压出五个对应的浅凹,白嫩的乳肉被粗糙的茧子硌得微微发红。

萧曦月吸了口气。

不是疼——她已经习惯了被男人摸这里。

王二狗的手虽然粗糙,但摸的时候是带着点刻意的柔软。最新地址) Ltxsdz.€ǒm

张大壮的手没有任何刻意的柔软。

他就是直接罩上去,用力握紧,像在握一个还没成熟的野果,试试硬不硬、能不能吃。

但他的力道更大,温度更高,那种占有的欲望更赤裸——王二狗摸她时像在玩一个心爱的玩具,小心翼翼地怕玩坏了。

张大壮摸她时像在揉一块兽皮,力道毫不收敛,就是要把她揉开、揉软、揉熟。

“真白。”他说。

这是他第二遍说这句话。

声音比刚才更低,喉咙里像卡了什么。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她左乳,两只手同时揉捏她的乳房,动作粗暴但有效——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松开时乳肉弹回原状。

他揉了几把后,忽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嗯——”萧曦月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他的嘴比王二狗的更大,口腔更热,舌头更粗更糙。

胡茬扎在她乳肉上,粗硬的胡子像一把猪鬃刷子,从她的乳沿一直扎到乳尖,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细密的红点。

他的舌面不像人的舌头——更像某种粗砺的、带着倒刺的兽舌,舌苔厚得像一层砂纸,从乳头上刮过时,萧曦月浑身一颤。

那种触感不是吮吸,是刮。

他的舌苔粗粝得像石片,在上面来回刮擦,每刮一次就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小腹,再从串到尾椎骨,最后在尾椎骨处炸开,变成一股热流往双腿间涌。

她的乳头被他吮得又红又肿,从粉红变成嫣红,从软塌塌的肉粒变成一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张大壮吐出她的乳头,口水拉成一道银丝连在他下唇和她的乳尖之间,扯了好长才断。

他用拇指揉了揉那粒被吮得硬挺的乳头,按下去,又看它弹起来,再按下去,再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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