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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说:“上来。躺下。”手同时发力,把萧曦月从炕边提起来,往炕上推。
萧曦月仰面倒在草席上,后背硌在草席的编织纹路上——草席的经纬纹理粗粝分明,透过皮肤能摸到每一条横纵交错的草梗,草梗的边缘有些微微翘起,刮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像有人在用指甲在她背上轻轻地划。
她的发带散开了,一头青丝铺在草席上,像泼了一席墨汁。
张大壮站在炕边俯视着她。
粗壮的身形挡住了灶台的炭火,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他低头解自己的鹿皮裤子,麻绳裤带一拉就开,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肉棒弹出来。
不是弹——是跳。
梆地打在他肚皮上,又弹回来,杵在她面前。
萧曦月看着那根东西,眼睛微微睁大。
它和王二狗的不一样。
王二狗的那根——长,但不算特别粗,茎身比较直,龟头比茎身略大,整体看起来像一根被拉长的紫红色竹笋,血管分布比较均匀。
张大壮这根——长度和王二狗差不多,但粗了整整一圈,茎身黝黑,青筋暴起得更为狰狞,一条条盘虬在肉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部,像几条粗壮的蚯蚓被活活埋在了皮下。
龟头比王二狗的大得多,鸭蛋大的紫红色伞状肉冠,冠状沟深到能卡住一枚铜板,龟头顶端的马眼大张着,往外渗着黏稠的先走汁。
他比王二狗更粗野——不是刻意的粗野,是这个人本身就粗,他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粗,包括这根东西。
他最特别的是龟头——比茎身粗出整整一圈,冠状沟深到能藏住一枚铜板,整个龟头看起来像一把撑开的肉伞,边缘翻卷着,在暗红色火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他用手指弹了弹龟头顶端,那根东西在空中晃了晃,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啪嗒滴在她肚脐上。
萧曦月感到了恐惧。
不是那种怕鬼的恐惧——是一种更本能的、身体深处的战栗。
她的阴道还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那扇门是关着的。
从昨晚开始她就隐约感到小腹深处有股胀热——不是因为要来月事,也不是因为吃坏了东西。
是身体在提前准备。
她的意识还不知道今天会被破处,但身体已经提前感应到了。
那种感觉就像地震前的动物躁动——鸡飞狗跳,井水翻涌。
她的身体正在发出信号: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但功法。
功法在疯狂跳动。
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已经亮到几乎刺眼——瓶颈底部的冰层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每一个呼吸间就有针尖大的一片瓶颈化成水汽。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是恐惧,是期待。
身体在害怕,但灵力在兴奋。
她的意识在这两股力量之间摇摆不定,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灵力。
因为灵力从不骗人。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修行。
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不管有多痛,她都要受住。
因为功法的突破,就在这一关。
张大壮掰开她的双腿。
那双常年拉弓的手握住她的大腿内侧,往外一分。
她的腿被掰开——膝盖弯起来,两腿之间的那片禁地被完全暴露。
他低头看着她的阴部,炭火的红光把她的阴户照得一清二楚。
无毛,饱满,像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瓣大阴唇紧闭着,中间那道肉缝又深又细,像用刀尖在白面上轻轻划了一道。
小阴唇藏在里面,只露出极薄的两片粉红边缘。
阴蒂躲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个小点。
他掰开她的阴唇。
两瓣紧闭的白嫩阴唇被他的手指撑开,露出里面从未暴露过的粉红色内阴。
那粉红嫩得能掐出水——是那种只有少女才有的、未经任何摩擦和色沉的新鲜粉红,像刚剥开的荔枝肉,表面还覆着一层极薄的透明黏膜,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极小,只有米粒大,边缘的处女膜清晰可见——那是一层极薄的环形薄膜,中央有个针尖大的小孔,膜面上有细小的血管,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是她身上最后一道门。
之前王二狗开发了她的嘴,但这里,从没有人碰过。
张大壮盯着那层薄膜看了好几息,手指在她阴道口轻轻按了按。
处女膜被按得微微变形,边缘的血管被压得发白,萧曦月浑身一颤,小腹肌肉猛地收紧,双腿本能地想夹起来,但被他按住了,夹不住。
他松开手指,点了点头,然后趴下去,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萧曦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她的反应比之前被王二狗亲嘴时剧烈得多——不是动情,是一种更本能的、更深处的刺激,像是有人用指甲刮过一根你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的神经。
他的舌头比王二狗的大得多、粗得多、糙得多——整片舌面摊开,从会阴一路往上舔,舌苔的粗糙颗粒刮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像电流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天灵盖。
那舌头粗得像一块带着倒刺的湿布,从她的会阴一直刮到阴蒂,每一寸被刮过的嫩肉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腿根开始抽搐,不是自己想抽,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被那粗粝舌苔刮得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草席,十指陷进草茎缝隙里,指甲抠到草席底下的土炕,指节发白。
他舔到了她的阴蒂。
那个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粒,平时连她自己都没碰过。
他的舌尖像一根粗钝的肉锥,直接顶在包皮上,然后用力往里钻。
包皮被他的舌尖强行顶开,阴蒂被迫暴露出来。
那粒极小的、比米粒还小的粉红肉粒被他舌头一舔到,萧曦月猛地弓起了腰。
不是舒服——是太敏感了。
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那粗糙的舌苔直接刮擦,就像用砂纸擦眼球,那种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像溺水时从气管里挤出来的嘶鸣。
她的腰高高弓起来,肚脐和肋骨之间的那段脊柱离开草席至少两拳,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肩膀和脚后跟上。
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反复数次。
张大壮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弓起来的腰重新压回草席上。
然后他继续舔。
舌苔一遍一遍地刮过她的阴唇、阴蒂、会阴、阴道口。
每一次刮过都像用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在刷她。
她的淫水被他从阴道口吸出来——处女膜中央那个小孔开始往外渗透明黏稠的液体,被他舌头一卷全吸进嘴里。
他的口水混着她的淫水涂满了她整个腿间,从会阴到大腿根,一片黏糊糊的狼藉。
有些淫水顺着臀沟往下淌,滴在草席上,在草梗间渗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m?ltxsfb.co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