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舔边咕哝:“这是舔逼。女人都得被男人舔——爽不爽?”
萧曦月说不出话。
她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出气声,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手指已经把她身下的草席抠出了两个小坑,指甲缝里塞满了草屑。
这不是爽——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太过强烈的刺激,强烈到让她失去了对语言的控制。
但识海中月宫异象的震荡是真实的,瓶颈底部的冰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不是一片片地融化,是整块在瓦解,被舔掉的不只是瓶颈,还有她体内那道封住法力的堤坝,堤坝的底部正在被一股从外部涌来的、带着腥臊气和胡茬扎痕的洪流冲刷出一个巨大的豁口。
张大壮舔够了。
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袖子蹭下一道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她的淫水、他的唾液、还有阴唇分泌物,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跪在炕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到最开。
她的腿间现在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从阴唇到会阴到大腿根,一片湿滑。
那些黏液在炭火的暗红光影下反着光,从她的阴道口一直淌到臀沟,又顺着臀沟滴在草席上。
他的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龟头的温度滚烫,像烧温的烙铁,贴在她阴唇上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正在被烫得发麻。
阴唇被龟头反复蹭开又合拢,蹭的时候紫红色的大龟头挤在两瓣白嫩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从阴蒂一直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阴蒂。
龟头表面的粗糙黏膜刮过她的阴唇内侧和阴蒂,每刮一次都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点,又落回草席上,再挺,再落。
他足足磨了好一阵,把她的淫水全涂在他的龟头上,让整颗龟头变得油光发亮,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龟头边缘翻卷的肉冠上全是黏糊糊的拉丝,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得比之前更大,里面的嫩肉清晰可见。
然后他停下来。把龟头对准那道细缝——她的阴道口,那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那个只有米粒大的、被处女膜封住的小孔。
“别怕。”他嘴里说着别怕,腰却已经开始往前顶,“女人都要过这一关。叫开苞。过了这关,你就是大人了。这道坎,早晚的事。你今儿让我帮你过了,以后就顺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力。
龟头顶在阴道口上,把两瓣阴唇撑开到极限。
阴唇边缘被撑得发白,从粉红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
阴道口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肉窝。
米粒大的小孔被撑成了黄豆大的一圈肉环。
那层薄膜——那片薄薄的、环形的、中央有个小孔的处女膜——正绷在龟头最前端,被龟头的压力压得越来越薄,膜上的毛细血管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膜面下的血液正在急速流动。
薄膜的周围,一圈粉红色的阴道黏膜被龟头带得向外翻出。
“嘶——真紧。”他咬住牙,手指在她胯骨上收紧,指节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握得她胯骨生疼。
龟头还在往前挤。
薄膜绷到极限——这一刻,薄膜上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像一片极薄的透明玻璃上刻满了淡粉色的血管纹路。
阴道口被撑到从未有过的宽度,阴唇外翻,阴道前壁被龟头压得往外鼓。
薄膜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开始从中心向边缘撕裂——先是中央那个小孔被扩大,孔边缘的薄膜被拉成细丝,然后孔洞沿着血管的走向裂开,裂口从中心向边缘辐射,发出极细微的吱吱声,像用指甲划破一张绷紧的糯米纸。
裂口越来越大,薄膜的边缘从孔洞处断开,分成两半,一半贴在龟头上,另一半残留在阴道口边缘。
然后——噗。
那声响不是听出来的,是感觉到的。一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沉闷的、像用针尖戳破一层极薄的膜片时的破空感。处女膜破了。
“嗯——!”萧曦月咬紧的牙关中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下半身像被钉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不是撕裂的痛——撕裂的痛还在后面,现在只是破膜,是薄膜本身的神经末梢被撕断,痛感尖锐而集中,像用针在肉上扎了一下,又像被钝刀切了道口子,但深度不深,只是恰好把那层薄膜穿透了。
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被龟头撑开的阴唇在破膜瞬间猛地夹紧,箍在龟头冠状沟那圈肉棱上,像给龟头戴了个肉环,肉环的边缘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死死在收缩着,把龟头卡住动弹不得。
张大壮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龟头已经挤进去了一半,紫红色的伞状肉冠完全没入她的阴道口,被紧窄的处女穴紧紧箍住,穴口边缘那圈被撑得发白的阴唇箍在龟头冠部,箍得死死的,连冠状沟的凹陷都被肉填满了。
一缕鲜血从交合处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草席上。
那是处子血,是她作为处女最后的证明。
“操——只进了个头。”他骂了一声。
这姑娘的穴太紧了。
不是一般的紧——是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全方位毫无缝隙包裹的紧。
每一寸阴道内壁都像涂了胶水,贴住龟头不放。
阴道黏膜紧紧粘在龟头表面的粗糙颗粒上,黏膜的分泌物被龟头刮出来,混着破处的血,在龟头和阴道壁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血浆润滑层。
他已经用了很大力气,但龟头只进去了半个,冠状沟以上的茎身还全在外面。
她的穴口死死箍住他的冠状沟,那一圈肉棱被她的处女膜残片和阴道口括约肌双重夹住,每往里挤一寸,穴口就缩紧三分,好像在把他的鸡巴往外推。
他按住她的小腹,手掌压在她肚脐上,用力往下按,把她小腹里的空气全压出来,让她的盆腔空间变得更紧。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萧曦月这次没忍住,叫出了声。
不是呻吟,是惨叫。
粗壮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处女膜残片和阴道内壁的双重阻力,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狭小阴道,从阴道口一路破入阴道深处。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插到底——张大壮的耻骨直接压在了她的耻骨上,卵袋拍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她全身上下都在痛。
不是只有一个地方痛——是全身。
阴道被撑开的撕裂感从会阴辐射到大腿根,从小腹窜到尾椎骨,从尾椎骨一路冲到天灵盖,痛得她两眼发黑,视野边缘全是雪花噪点。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草席,指甲缝里溢出的不是草屑——是血。
草梗割破了她的指尖,血丝从甲沟渗出,染在草席上,混着她下体处子血滴落的轨迹,在草席上汇成一小片不规则的血迹。
她的眼泪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耳朵里,黏糊糊的。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嘴唇里面被自己咬破了,舌尖尝到了铁锈味——那是自己的血。
但最清晰的感受还不是痛。
是胀。
整根肉棒撑满了她从未被使用过的阴道——不是“包裹”那种感觉,是被“撑开”的感觉,是被硬生生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