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他从背后把她拉起来按在溪边的老松树上,树皮粗糙扎手,她的脸贴在树皮上,乳尖被粗粝的树皮磨得发红,背后是他的胸膛,腰被他掐着,他从后面插进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进溪水里被冲走,几条小鱼还追着那股味道游过来啄她脚踝。
他在夜里操过她——她正睡着,被他从背后掰开腿,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他的龟头已经顶开阴唇插了进来,她在半梦半醒中就开始呻吟,声音又软又糯,和白天被操时的呻吟完全不同——更柔更弱更无意识,像在梦里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想推推不开,想叫叫不出,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张大壮听她叫得这么软,更兴奋了,操得更用力,直到把她操醒。
他发现自己不管换什么姿势、在什么地方操她,她都能很快适应,没有任何抗拒,操得越用力她叫得越大声,叫得越大声他操得越用力。
这个猎户的本能告诉他——这女人,天生的。
不是后天练出来的,是先天的。
她的身体生来就适合做这事——阴道弹性极佳,恢复速度快得惊人,高潮阈值不高但高潮强度极大,每一次高潮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但没过多久又能再来一次。
这天的黄昏,张大壮从外面打猎回来。
他肩上扛着半只处理好的野山羊,血水从羊脖子断口处往下滴,在山路上一路滴到木屋门口。
他推开门把山羊肉扔在灶台边,羊的内脏用麻绳扎着挂在腰后,羊肝羊心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他看到萧曦月正赤身裸体地跪在炕边,用一块湿布擦拭草席上干涸发白的精斑,手指把草梗间的精液污渍一点点搓掉,再把湿布在炕边的瓦罐清水里漂洗,拧干,再继续擦。
她已经跪着擦了好一阵了,膝盖在夯土地面上跪出两团浅红色的跪印,裸背上满是他昨天手指留下的指痕,横七竖八的,像用毛笔蘸了朱砂在宣纸上画了几笔。
张大壮放下猎物,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手从背后握住她两只乳房,把她的上半身拉进自己怀里。
那双粗粝的手掌罩在她乳房上,五指收拢,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乳尖压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粒石子。
他低头在她后颈亲了一口,胡茬扎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扎得她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灶台。
灶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红光映在她脸上,把她脸颊的绯红染成了更深一层的绯紫。
他让她双手撑着灶台沿,帮她稍微清洗了一下臀部。
然后他把山羊肉挂在房梁上,羊血从肉缝里渗出滴在地上。
他掰开她的腿根,龟头顶在穴口。
穴口还残留着上午操完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浆,黏糊糊地糊在阴唇上,龟头蹭上去时能听到精浆被挤压的噗叽声。
他把那些精浆全蹭在龟头上,用那层白浆当润滑,一点点蹭,把精浆从她的阴唇上蹭到自己的龟头上,再用龟头把精浆涂回她穴口,在阴唇边缘抹成薄薄一层白色的润滑层。
“今晚教你最后一招。”他的声音粗沉沙哑,龟头重新压在她的菊穴上——那个从来没人碰过的淡褐色紧密闭合的嫩孔。
菊穴表面只有一圈极细极浅的肉褶,在火光下被照得纹理分明,肛周的细软绒毛在热气中微微颤动。
萧曦月浑身一激灵,肛门本能地收紧,菊穴口缩成一个更紧的小肉点,把刚刚涂上去的精液和羊脂全挤了出来,在菊穴口凝成一小团白色的泡沫。
前两天张大壮操她时偶尔会用拇指按那里——按的时候她会叫,不是疼,是那个地方太过敏感,敏感到每按一下,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早就想操进去了,但怕她疼——毕竟刚破处,阴道还没适应,再加个菊穴怕她吃不消。
但这两天他反复用拇指扩张她的菊穴——从一根拇指到两根拇指,从轻轻按到用力往里钻,从只进一个指节到整根拇指全插进去慢慢旋转。
他用了羊脂当润滑,把她的菊穴扩张得越来越松。
现在他觉得差不多了,她的菊穴已经能吞进他的两根手指,该试试真正的了。
于是他把刚宰的野山羊腹部那块最肥的羊脂割下来,在灶火边烤化,把温热的油脂涂在她肛门上和自己的龟头上。
龟头在羊脂的润滑下压在她菊穴口,力道不大,只是顶着,让菊穴口那一圈极细极浅的淡褐色肉褶慢慢适应龟头的温度和大小。
然后他慢慢往里插,用龟头顶端最圆的那部分压在她的菊穴口上,不是捅进去——是压,持续的压力,让菊穴口那圈环状肌在龟头的缓慢挤压下被撑开,像开一扇密封已久的木门,不硬推,只是慢慢往前压,让门轴自己转开。
龟头一点一点挤进菊穴,冠状沟越过肛门口的环状肌,茎身被更紧更窄的直肠裹住,那紧致度堪比开苞时的阴道——甚至更紧,因为直肠壁比阴道壁更薄更缺乏弹性,每一寸肠壁都死死贴在茎身上,不留一丝空隙。
“啊——好胀……不要……不要了……”萧曦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巍巍的呻吟,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嗓音像抽走了骨头只剩一团颤动的肉,抖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不是痛苦,是被某种陌生的、比阴道扩张更为强烈的饱胀感填满后的失控。
菊穴里灌进来的不只是温热的羊脂和一颗紫红色的大龟头,还有一股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让她大脑当机的强烈刺激。
这个洞和阴道不一样——阴道是用来交合的,它的扩张是她的身体预期中的。
但菊穴不是用来交合的,它是排泄器官,肛管上皮下有丰富的感觉神经末梢,是哺乳动物排泄控制的核心区域之一,谁都不会预期这里会被一根肉棒挤进来。
所以当它被龟头撑开时,那种饱胀感不是正常的饱胀感,是异物入侵感——是身体深处在疯狂报警:“有不该进来的东西进来了!”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
但龟头太大了,卡在括约肌上,缩也缩不掉,退也退不出来,越缩越挤,越挤越胀,越胀越让她全身发抖。
她的双腿在马步姿势下剧烈打颤,膝盖互相碰撞,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地在疯狂抽搐。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灶台沿,指甲在土灶边缘刮出好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她的腰压得比刚才更低,从背后看脊背的弧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臀沟。
她的阴唇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精液,好像菊穴被撑开后,全身的黏膜都在试图帮她排出多余的异物。
张大壮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等她的呻吟从高亢渐渐降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然后他慢慢挺腰,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直肠,一直插到耻骨压住她的臀肉。
整根肉棒全没入了菊穴,龟头挤进直肠深处,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从肚脐能隐隐看到一个比阴道被操时更浅更隐约的长条形隆起。
他开始操她的菊穴。
和操阴道时的节奏完全不同——操阴道时他可以大开大合,因为阴道有弹性,能承受反复撞击。
但直肠更脆弱更紧窄,他不能用太大的幅度,否则会撕裂肛管。
他改用小幅度快频率——肉棒只抽出三四寸,然后快速插回去,龟头在直肠深处做小幅度高频率的活塞运动,冠状沟反复碾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