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腺,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和阴道后壁,碾压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敏感点。
萧曦月彻底失态了。
她的呻吟声变得尖锐高亢,像被人一刀捅穿了气管——不是痛苦的尖叫,是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失控。
她的双手不再撑着灶台——她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灶台上,脸贴在冰凉的土灶表面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灶台表面流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乳房压在灶台上,乳肉被粗糙的土灶表面硌出几道浅红色的压痕。
她的屁股高高翘着,臀肉被他撞击得一波波颤动,撞击声在木屋里回荡。
她的菊穴在肉棒的反复进出下从密不透风变得微微张开,穴口开始渗出一圈白沫——是羊脂和肠道分泌物混合后形成的乳白色泡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阴唇和阴道口之间那道肉沟里。
“爽不爽——叫大声——叫!”张大壮掐着她的屁股,一边操她的菊穴一边伸手绕到她腿间用手指抠她的阴道。
两根手指插进她阴道,大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另外三根手指扣住阴唇外侧,整只手在给她阴部做全方位无死角的按摩。
同时肉棒还在操她的菊穴——龟头在直肠里顶撞,前列腺在她阴道后壁被碾压,阴道被手指抠挖,阴蒂被拇指打圈。
三路夹击。
她的下体从来没有被这样全方位地同时刺激过,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肉棒在菊穴里操,手指在阴道里抠,拇指在阴蒂上打圈。
她全身最敏感的三个点被同时攻击,快感叠加着从四面八方轰进她的大脑。
她叫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淫叫了——是无意义的、崩溃的、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尖啸。
“咿——咿——呀——呀——!!”尖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尖锐,到最后声带都承受不住了,尖叫声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像初生幼兽被掐住喉咙时发出的那种极细极尖极绝望的悲鸣。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不是因为某种特定的刺激,而是因为刺激太多太密太强,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了。
盆腔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同时收缩——阴道、直肠、肛门、会阴、子宫、膀胱,她下半身每一块能收缩的肌肉都在疯狂收缩。
她失禁了。
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张大壮还在抠她阴道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灶台边的地上。
紧接着是潮吹——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旁边的腺体喷射而出,浇在张大壮的手背上。
然后是阴道深处的喷涌——宫颈口大张,从宫房里涌出大股的宫颈黏液混着之前被他灌进去还没排干净的精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的手指和胯骨上。
她的腰在高潮中弓得像一座即将崩塌的竹桥——脊背反弓到极限,从尾椎到颈椎的每一节脊柱都在剧烈抽搐,脊椎骨一节节地咯吱作响。
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
双手在灶台上乱抓——指甲抠掉了一层土灶表面的泥皮,指缝里全塞满了土屑和草灰,指甲前端从中间断了一小截,断口处渗出血丝沾在土屑上。
她整个人瘫在灶台上,抽搐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嘴里含混地嘟囔着几个听不清的单音节字,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张大壮射在她直肠里,拔出肉棒时菊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洞,从洞里慢慢淌出白色的精液混着淡黄色的肠道分泌物,沿着会阴往下滴在阴道口之前干涸发白的精斑上。
他看着趴在灶台上的萧曦月,伸手把她散乱的发丝从她脸上拨开,露出那张满是口水眼泪鼻涕汗水的脸——那张脸已经看不出什么清冷仙子的痕迹了,眼睛红肿得快睁不开,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又咬,嘴唇上满是深深浅浅的齿痕和血痂,嘴角还挂着一道黏糊糊的口水拉丝。
但她看着他的眼神里,却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那期待不是因为欲求不满——她已经高潮到失禁了,身体已经被榨干了,一滴力气都没了。
但功法——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几乎要炸了。
魂明境巅峰的瓶颈正在迅速消融,离道韵境只差一步。
这天夜里,萧曦月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明月居的后山泉池边,水面倒映着天上明月,圆月皎洁无瑕。
她低头看着水中的自己——白衣胜雪,发丝如瀑,月光在她额间映出一轮淡淡的光轮。
然后水面忽然被一阵风吹皱,月影碎了。
水面漂起几缕血迹、精丝、以及半透明黏液中混着点点粉红的淡白液滴。
她看到水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浊液,从水下某个暗涌中无声涌出,像有什么东西在池底深处破了,渗出了这些不该出现在明月居里的东西。
她俯身想看清池底到底破了什么,却被一只手从背后拽了回去,手指粗糙,虎口有常年拉弓留下的老茧。
她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还在木屋里,张大壮的鼾声在背后响着,他的胳膊搭在她腰上,手掌正盖在她赤裸的小腹上,手掌的温度滚烫,像一块烧温的烙铁熨在她的肚脐上。
月光从土墙裂缝漏进来,落在她小腹上张大壮手背的疤印上。
她躺了很久,直到心跳平复。
第五天早上,她在溪边洗脸时低头看着水面。
溪水是从山上淌下来的,冰得刺骨,捧一把拍到脸上能冻得人一激灵。
水面上映着她的倒影——嘴唇是肿的,嘴角破了两道口子,口子边缘结着淡黄色的痂。
额头上磕在灶台边沿的淤青正在从青紫色转成青黄色。
脖子到锁骨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印,那是被胡茬反复磨蹭后留下的“猎户吻痕”,深浅不一,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叠上去。
手臂内侧有好几道浅红色的捏痕。
她用溪水沾湿指尖,轻轻擦过脖颈上那些红印,指尖从锁骨划到下颌,每一道痕迹都在提醒她这几天被操了多少次。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的自己,忽然发现她的乳头变深了——不再是原先那种极淡的樱花粉,而是变成了更深一号的莓红色。
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乳头,指尖触到乳尖时,乳晕微微收缩,乳尖在指腹下硬起来。
她继续往下摸——乳晕也变了,原本只有铜板大的淡粉色乳晕扩散了一圈,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褐,边界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晰,而是变成了一种渐变的、从浅褐过渡到乳肉本色的晕染效果。
乳晕边缘还鼓起了几颗极小的蒙哥马利腺,像细砂粒大小的小颗粒,颜色比乳晕本身略浅。
她的乳晕已经被那些粗糙的手指反复捏揉吮咬蹭磨挤压得颜色明显变深了,这是乳腺组织被持续外力刺激后的色素沉着,不可逆的生理改变——哪怕她以后再也不给任何人碰这里,这些色素也不会退回原先的淡粉色。
她又低头往腿间看。
水面太晃看不清,她蹲下身用手舀了把水浇在腿间——冰凉彻骨,激得她一哆嗦。
然后用手摸了摸阴唇。
指尖触到阴唇时,她能感觉到那两片曾经紧致闭合的嫩瓣,现在微微张开,边缘不再像几天前那样紧贴在一起——即使双腿并拢,阴唇之间也会留出一道细缝,从耻丘到会阴,一路微微敞开。